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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開著瑪莎拉蒂去校醫院上班，剛下車就被一個女學生拿著艾滋病報告堵在門口。
「江南，你給我下藥，強姦我，還讓我染病！」
「你必須賠錢！一千萬！不然我讓你身敗名裂！」
學生們圍了過來，拍照錄影。
她哭著跪下：「我才二十歲，我還冇結婚，你毀了我啊！」
手機螢幕亮了。
是她發來的視訊連結。
標題寫著：《京北醫大校醫性侵女學生，致其感染艾滋》。
點選量已經破萬。
我點開視訊。
AI換臉技術不錯。
可惜她壓根兒不明白。
我是女人。
......
秦風手裡轉著籃球，對我會心一笑。
他的目光掃過跪在地上的韓夢 雪，眼裡全是鄙夷。
「江醫生，看來今天的籃球是打不成了。那我先撤了！」
秦風轉身就走。
韓夢 雪根本冇空看他。
她正忙著演戲。
我關掉手機螢幕。
視訊裡的我正把她按在床上碾壓。
換臉技術真好，連我嘴角的美人痣都P上去了。
圍觀的學生把校醫院門口堵死了。
好幾個手機鏡頭懟在我臉上。
有人在直播。
「家人們，這就是那個禽獸校醫！」
彈幕刷得飛快。
「臥槽，這女的得病了，這輩子算是到頭了。」
「校醫是變態吧？必須嚴懲！」
我站在原地，巋然不動。
韓夢 雪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江醫生，我知道你有錢，開豪車，可你不能隨便糟蹋人啊！」
她猛地撩起袖子。
白皙的手臂上，全是青紫色的淤痕。
「大家看看！這都是他掐的！」
她又哆哆嗦嗦從包裡掏出一張紙，展示給所有人看。
「這是我的檢測報告......HIV陽性。」
「我才二十歲啊！這輩子都毀了！都是你害的！」
人群炸了。
「人渣！」
「畜生！」
有個男生把礦泉水瓶砸在我腳邊。
「去死吧你！」
韓夢 雪跪在地上，拽著我的褲腳，低聲威脅。
「江南，你賠我！給我一千萬，不然我就死在你麵前！」
我低頭看著她，視線落在她手臂的淤青上。
這是新傷。
但她剛纔說，我侵犯她是一個月前。
我終於開口。
「你說我一個月前侵犯你？」
韓夢 雪點頭，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對！就是一個月前！在你辦公室！」
我哂笑，「那你手臂上的淤青，是怎麼回事？」
她愣了一秒。
眼神慌亂了一瞬，立馬吼回來：
「這是你昨天威脅我的時候掐的！你說我要是敢說出去，你就弄死我！」
圍觀的人一片嘩然。
但也有幾個醫學生皺起了眉。
「不對啊，昨天校醫不是去開會了嗎？」
韓夢 雪聽到了，立刻哭得更大聲。
「報警！必須報警！」
人群裡有人喊。
我拿出手機，點亮螢幕。
「行，那我們報警吧。」
韓夢 雪的哭聲戛然而止。
她的臉瞬間白了。
「報......報警？」
我點頭，手指按在撥號鍵上。
「你說我性侵你，還傳染你艾滋，這是重罪。不報警，怎麼還你公道？」
她支支吾吾，眼神往四周飄。
「我......我不想把事情鬨大......我是女生，傳出去以後怎麼做人。」
我打斷她，「你都把視訊發到網上了，全校幾萬人都看見了。」
「現在怕鬨大？」
「晚了。」
我撥通妖妖靈。
「嘟——嘟——」
韓夢 雪瘋了。
她突然從地上彈起來，一把搶過我的手機，狠狠結束通話。
「你不能報警！」
她的聲音尖利刺耳，全是驚慌。
我抱著雙臂，「為什麼不能？」
她死死捏著我的手機。
她湊近我，恐嚇說：
「江南，你彆給臉不要臉。」
「給我一千萬，我立馬撤訴，發視訊澄清。」
「不然，我就讓你身敗名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