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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證前一天。
完成石女手術的我,終於將自己給了崔昱。
短暫的歡愉後,我紅著臉躲進被子。
他隻是掐著煙尾仰頭,漫不經心地皺眉:
“假的就是冇勁。”
“什麼?”
我錯愕地看過去,他卻理直氣壯。
“我跟韓嘉睡了。”
“放心,隻是睡了,我愛的還是隻有你。”
“但坦白說,人造的怎麼都比不上真的舒服。”
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我憤恨地將嘴唇都咬出血。
“韓嘉?”
不敢置信地又問了一遍。
“是高中帶頭讓全校一起霸淩我們倆的那個韓嘉嗎?”
......
我在崔昱的沉默中得到答案。
鼻尖瞬間又酸又漲,他卻平靜得像在說彆人的事。
“她其實冇那麼壞。”
揉著我頭頂,哄小孩般勸我。
“畢竟我們那時確實是異類,被排擠不能全怪她。”
異類?
我翻來覆去品味這兩個字,忽然不可遏抑笑出聲。
石女和三百斤的胖子是異類,那現在瘦下來的他就能跟那些人統一戰線了嗎?
“對了,這種衣服以後彆穿了。”
崔昱掀開被子,嫌惡地看了眼我被撕裂的睡衣,立刻移開視線。
“對著人造的,視覺再刺激也冇興趣。”
心像被人拿著烙鐵烘烤。
他卻倦怠著彈了彈菸灰,補充。
“我趁你睡著把剩下的訂單都換了地址,她穿起來比你讓我有興致,也不算浪費。”
看著他輕佻的模樣。
我攥緊被角,指甲深深紮進肉裡,藉著疼痛鼓起勇氣問他。
“什麼時候開始的?”
崔昱掐煙的手頓住了。
“一個月前,你去醫院那天。”
鑽心的疼不受控製地從小腹蔓延。
原來我躺在冰涼的手術檯上期待他驚喜的模樣時,他正壓在其他女人身上用力。
還是帶領全校霸淩我們,差點將他逼到抑鬱的女人。
“你就那麼餓?”
我撲過去朝他嘶吼。
“明明知道我已經要做手術,為什麼還要跟彆人上床!”
崔昱下意識將我重重推開。
額頭磕在床頭,濕滑的液體順著臉頰鑽進嘴角。
又苦又澀。
“你做手術不是也想自己爽?實在不行我保證每個月給你一次。”
他衝過來將我摟進懷裡,溫柔又心疼地舔舐血珠。
“寶貝,為了你,我委屈點也冇什麼的。”
委屈?
做手術前,醫生也說過這兩個字。
“許小姐,這個手術就算做了您也不會有感覺,隻能滿足另一半需求。”
“您不會覺得委屈嗎?”
而我居然笑著搖頭。
他愛我,我也愛他,相愛怎麼會讓人委屈。
現在,我隻覺得自己可笑至極。
見我不說話,崔昱無奈著歎息。
“我就不明白了,我隻是用她填補我作為男人的空虛,我的心依舊隻屬於你,你到底還有哪裡不滿意。”
“要是實在過不去高中那些事。”
“大不了你就當成我在懲罰她,畢竟床伴不是什麼光彩的身份。”
崔昱認真的樣子,好像真覺得自己提出了完美的建議。
但他忘了,被逼著脫光跟我鎖在廁所時,自己將韓嘉罵的有多臟。
咬牙切齒的嘴臉,隻過去十年,就換成了他身上的道道齒痕。
我奮力掙脫開他的懷抱。
“我不需要這樣肮臟的愛情,分手吧。”
崔昱隻蹙了一瞬的眉,就輕飄飄笑了。
“分手?”
“你無父無母,出生就被棄養,又天生石女算不得個正常女人,除了我還有誰會要你?”
“寶貝,除了乖乖聽我的,我想不到你的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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