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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過零點。
肚子因為饑餓發出的叫聲打斷了她的思緒,她打算下樓去找找有冇有什麼吃的,結果剛走到樓梯口,就看見了來自樓下微弱的燈光,和令人麵紅心跳的聲音。
許霧晞剛睡醒,看到燈光時腦子還冇反應過來,還在想這麼高檔的地方也會有小偷,結果聽到聲音才反應過來。
落地燈發出微弱的燈光,大手攤開身子後靠在沙發上的男人完全隱於黑暗中,看不清麵容。
倒是把那跪坐在地板上,正埋首於他小腹的奮力吞吐的女生,光裸著身子的女生,照了個一清二楚。
她腳邊的香奈兒被隨意的放倒,裡麵的化妝品都散落一地,看得出來她的主人扔下它時有多麼急切。
女生努力張著小口侍奉那碩大的男性器官,不斷變換著姿勢和方向,許霧晞甚至能看到頂端在她的腮幫子上戳出的形狀。
女生臉上寫滿了**,麵色潮紅,眼神迷離,喉嚨間還隱約溢位呻吟,她自己情動得厲害,於是做著精緻美甲的手攀上了男人的小腹,不同於她的狼狽,男人衣衫還是一絲不苟。
結果剛觸碰到外套就被一巴掌揮開,男人壓住了她的腦袋加快了衝刺速度,然後很快地釋放了出來。
許霧晞能看出這點是因為,女生被塞得滿滿噹噹的嘴角溢位了一絲白濁,裹著黑絲的小腿勾著高跟鞋用力地蹬了兩下地板。
但她即便**了也冇有吐出來,還是在繼續緩慢地吞吐,隻是鬢邊的髮絲已經被汗水打濕。
男人睜開了狹長銳利的眼睛,目光移向樓梯上的身影,用低沉的嗓音說道:“看得滿意嗎?”
如果瞭解男人的人都知道,他現在已經是非常的不高興了。
席洵理今天去幫父親參加一個應酬,結束後又去了suore,過量的酒精喚醒了他久未紓解的**,穆良朝見狀就從自己手底下的女人裡挑了一個給他。
席洵理也冇有表演的愛好,他又不是男優,纔想著把人帶到最近的吳興路這邊,結果冇想到家裡不僅多了一隻小耗子,還在那不聲不響的當觀眾。
許霧晞冇有回答,她又走神了。
她其實**的經驗不多,那個人也不讓,總覺得委屈了她。
許霧晞自己倒冇什麼感覺,隻是今天現場觀摩了一下,才發現自己的技術挺差的,怪不得他不喜歡。
但每次弄完他都會誇自己,還會摸摸頭表揚她做得很好,就跟看到她期末考試成績考的好一樣,她就總以為自己真的做得挺不錯的。
——原來從那個時候起就在騙她了。
席洵理扒拉開身下想要繼續的女人,站起身,慢條斯理地整理好衣服,從上衣口袋裡掏出一張卡扔給她。
女人明白他是在示意自己離開了,露出遺憾的神情,卻又不敢做多餘的動作,隻能悻悻收拾好自己,臨出門前還往許霧晞的方向看了一眼,似是在怪她打擾了他們。
席洵理開啟了客廳的燈,突如其來的刺眼光線終於喚回了許霧晞的思緒。
席洵理看著樓梯上的女孩,穿著不知道是黃色還是白色的,土到掉渣的外套,紮著簡單的馬尾,實實在在就是一個學生的模樣。
因為光線眼睛微微眯起,懵懂的樣子一看剛剛就是在出神,席洵理很快反應過來,這就是父親之前提過的,那個女孩——許霧晞。
席洵理在打量她的時候,許霧晞同樣也在打量他。
西裝革履,衣冠楚楚。
弧線鋒銳的輪廓暈染著高位者的疏離和冷漠,但是又有一雙魅惑人心的狐狸眼睛,眼角的淚痣中和了那睥睨的目光,反倒增添了幾分玩味和戲謔。
席洵理其實跟席英東長得不算太像,他更多的是遺傳了他那個早逝的媽,用穆良朝的話來說,席洵理長得,挺妖孽的。
這具有欺騙性的長相勾得多少女孩子前仆後繼,然後心碎退場。
“你好,席……洵理,我是許霧晞。”
努力回憶他的名字,簡單打了一個招呼,許霧晞下意識舔了舔有些發乾的嘴唇,不止是肚子餓,她現在口也渴了。
她冇注意到對方因為舔嘴唇這個動作驟然沉了眼神。
“你是今天剛到?”
“啊——對。”
“見過我父親了?”
“見過了。”
許霧晞並不想跟他有過多交流,挪動腳步往廚房走去。
“你要乾什麼?”
許霧晞停下腳步,眼底飛速閃過一絲不耐煩。
“我餓了,找點吃的。”
“會煮麪嗎?幫我也煮一碗。”說完也不等許霧晞什麼反應,席洵理就自顧自地進了房間。
許霧晞有點難以置信地翻了個白眼,不知道對方這理所應當的語氣是哪來的。
但還是在心裡默唸,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冰箱裡食材也不多,大部分都是酒。
她拿起一個4枚裝的雞蛋,上麵的價格標簽顯示了一個雞蛋的身價為80元。
許霧晞看了又看,實在想象不出生出80一個蛋的雞是怎麼樣的。
在櫃子裡找到了掛麪,於是熟悉的接水,開火。
許霧晞剛把煮好的麵端上桌,席洵理就走了出來。
他換了一套衣服,休閒裝,衛衣白t拖地牛仔褲,看上去倒是有男大的樣子了。
然後顯得更妖孽了。
他毫不客氣地坐下就往嘴裡塞了一口麪條,在味覺被刺激到的那一瞬間,他挑了挑眉,然後用詢問的眼神看向對麵小口吃飯的許霧晞。
“你們那,口味挺特彆啊。”
許霧晞頭也不抬地回道:“鄉下地方就是喜歡吃酸的,不好意思。”
其實是她剛剛不小心手抖把醋放多了,然後就把自己那碗交換了。
至於手抖的原因就是因為她看到那瓶醋的價格是2000多塊。她還以為是自己數錯零了。
席洵理嘴角揚了揚,麵不改色的把麪條幾大口吃完,然後抱著雙手饒有興味地盯著許霧晞。
“你讀的安港的哪個專業?”
“漢語言。”當初報誌願的時候,選了個文科的萬金油專業。好在安港是以理科出名,讓她僥倖摸進了安港的大門。
“……挺好的。”席洵理認識的周圍女生,基本上都是報藝術類的偏多,要不就是和他一樣的金融,畢竟從小接觸的就是這些,確實很少有人報這麼——務實的專業。
席洵理又繼續問了幾個問題,許霧晞硬著頭皮回答了他。
看得出來許霧晞不是很想理他的樣子,席洵理冇有再開口問,但是也冇有回房間,隻是默默地看著許霧晞吃飯。
在他持續地目光注視下,許霧晞的頭越埋越低,到最後幾乎都要撲進碗裡。
“你是準備跳進碗裡洗個澡嗎?”席洵理看她的劉海都快要浸到湯裡,及時地開了口,隻是單純的調侃。
許霧晞把最後一口麪條吞進肚,才終於揚起了頭。
“不是,我吃完了,碗交給我洗吧,不好意思打擾你了,這段時間隻能先住在這,我以後會儘量待在樓上不下來,如果你要帶……朋友過來可以提前告訴我,等宿舍修好了我就會搬走。”
許霧晞一口氣把要說的話說完,然後起身收拾碗筷。
走到席洵理麵前收碗的時候,他突然覆上她的手背,又不動神色地擦過掌心,然後很快地收回了手,似乎剛剛的接觸隻是意外的巧合。
“我自己來吧。”
“冇事,就兩個碗而已。”許霧晞也不覺得麵前的這位少爺是會洗碗的人。
席洵理垂著眼不知道在想什麼,隻是在許霧晞進廚房的前一秒突然開口。
“你不用那麼拘束,想在這怎麼住都行,我以後不會帶人回來了。”
許霧晞冇有回頭,不知道席洵理現在是什麼表情,他的語氣也聽不出什麼。
短暫的沉默後,她最後嗯了一聲,表達了自己的迴應。
關她什麼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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