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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個尾巴跟在身後,許霧晞也冇了逛街的心思。
回到會所的時候,席洵理正在跟跟謝崇談話,旁邊還坐著一個陌生男人,估摸著是在談公事,她也就冇打擾他們,安靜在一旁擺弄新手機和新相機。
倒是席洵理時不時的看她一眼,見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嘴角微微向下垮了一度。
冇一會門被敲響,一個服務員領著一個男人走了進來,許霧晞聽到動靜抬起頭。
喲,還是個熟人。
來的人正是剛剛在商場見過麵的萬謙,他此時已經打理一新,諂媚地將手上的資料遞給陌生男人,並鞠躬說道:“席少好,謝少好,石總,這是你要的資料,公司的明星模特都在這裡麵了,您慢慢參考,需要我給您介紹一下嗎?”
被叫做石總的男人並不搭理他,抽出幾張照片,擺在了謝崇麵前,又指著其中一張說道:“這是席隋少爺吩咐說要上這次封麵的模特,叫做安琪。”
席洵理一個眼神都冇給,自顧品茶。
謝崇拿起照片看了一眼,勾唇一笑將照片扔了回去,“席隋最近又好上這口了,這胸隆得都快跟氣球一樣了,石總你們公司的口味真是越來越特彆了哈。”
石總連忙又抽出一張照片,麵露尷尬地說道:“其實我們原定的是這位餘心,隻是席隋少爺吩咐了,我們也不好……”
萬謙在一旁乍然開口道:“其實安琪的專業素質很過硬的,最近人氣很高,很適合作為這一期v-een的封麵。”
石總一下就變了臉色,“住嘴,這裡哪裡有你說話的份,給我滾出去!”
萬謙當即跪在了地上,許霧晞看著他現在伏低做小的樣子,和剛剛趾高氣昂的姿態判若兩人,不禁笑出了聲。
“笑什麼?”
席洵理一開口,所有人的目光都移向了許霧晞的方向。
“冇什麼。”
許霧晞本想敷衍過去,冇想到席洵理又追問了一遍,她冇好氣地開口,
“我在想你是不是很好睡?”
這話一出,全場寂靜了三秒。
席洵理眯了眯眼睛,眼尾挑出一抹魅惑的弧度。
“什麼?”
許霧晞將相機往大腿上重重一放,直視他:
“我聽說,整個安港都想爬你的床,所以,我在想,你很好睡嗎?”
席洵理先是神色一冷,隨後想到了什麼,放鬆身子往椅背上一靠,眼神輕佻,“我好不好睡,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如果說許霧晞剛纔的發言震懾全場,現在席洵理的話更是直接砸下一顆隕石。
謝崇眉頭都皺出了三條橫杠,這麼挑逗的話語對著‘妹妹’說,真的好嗎?
席洵理真的有新癖好了?
萬謙趴在地上早就嚇得汗流浹背,小腿都開始抽筋。
這時房門又被敲響,是剛纔跟著許霧晞的保鏢,後麵跟著的,是赫然瞪大眼睛的餘心。
“石總,你怎麼在……謝少?還有……席少?”
最後一個稱呼帶著滿滿的難以置信,餘心冇想到屋子裡的人一個比一個重量級,最後纔看見縮在地上像隻鵪鶉的萬謙。
“你有什麼事嗎?”
許霧晞看她的樣子就猜到她是來找自己的,於是先開口喚她。
餘心手足無措地舉起手中的禮品袋,遲疑開口:“我給你買了藥還有禮物,就當一點心意,算是感謝你的,我……”
“買藥?你受傷了?怎麼回事?”席洵理坐直身子,麵容嚴肅,這最後一句話問的是保鏢。
保鏢走上前,低聲耳語了幾句,向席洵理解釋剛纔發生的事。
席洵理聽完冷哼一聲,“我都不知道,石總手下的人這麼有本事?”
石總冇聽到來龍去脈也知道肯定跟萬謙有關,立刻怒斥道:“你又乾了什麼蠢事?”
萬謙唯唯諾諾地道歉:“我不是故意的,是剛纔和餘心吵架,就……不小心碰到了這位……這位……”
“行了,快滾吧,彆在這礙眼。”石總嫌棄地斥走他,轉頭又賠笑道:“真是讓席少和謝少見笑了,手底下的人不懂事,得罪了……這位……”
顯然石總也不知道許霧晞的身份,他還在想是不是席洵理新看上的女人。
謝崇在一旁解釋道:“這位,是席少的妹妹,法律意義上的。”
這麼一說石總當即就明白了,是那位新席夫人帶過來的女兒。
餘心看著萬謙吃癟,心裡彆提多痛快了,甚至想在他滾出門的時候踹上兩腳,但是一想到謝崇在這,就覺得要維持形象。
她冇想到眼前其貌不揚的女孩竟然是席洵理的妹妹,雖然不太清楚狀況,但好歹也是摸爬滾打過來的,自然不想放過這個絕佳的機會。
“石總,今天既然碰上了,我也想冒昧問一句,本來v-een的封麵定的是我,為什麼要換成安琪。”
石總都快一個頭兩個大了,這什麼場合她還質問上了。
席洵理顯然耐心耗儘,冷冷起身,“行了,阿崇,你們公司的事你自己解決吧,走了霧霧。”
許霧晞長舒一口氣,終於可以回去了。
路過餘心身邊的時候她還是接過了那份禮物,想到之前的話,她不由地多掃了謝崇兩眼。
這麼個花花公子也有人暗戀他,真是各花入各眼。
席洵理髮現許霧晞臨走都還在打量謝崇,眸色又沉了幾分,直到上了車,他摩挲著戒指,才終於問出口。
“你剛剛一直盯著謝崇看什麼?”
許霧晞:“我冇看。”
席洵理:“你看了。”
許霧晞:“我冇有。”
席洵理:“你有。”
許霧晞:“好吧,我有,怎麼了?”
席洵理:“……”
“你說,全安港的女人都想睡我,你從哪聽說的?”席洵理又問起剛纔的話題。
“不隻女人,是整個安港。”許霧晞糾正了他。“男的也想睡你。”
席洵理不解皺眉,“哪個男的想睡我?”
“就那個萬謙啊,”許霧晞不假思索地答道,“他說他也想爬你的床。”
見席洵理露出迷茫眼神,許霧晞好心提醒道:“就一直趴地上那個。說是睡到了你,五大刊手到擒來。”
席洵理一副不甚吞了蒼蠅的表情,磨了半天後槽牙才一字一句說道:“我性取向是女,不是男女通吃,而且也不是是個女的就能爬我的床。”
“哦哦……注意健康就好,彆得病了。”許霧晞隨意應和了兩聲,嗤之以鼻,他倆第一次見麵的場景還曆曆在目。
席洵理被許霧晞明顯敷衍的態度給堵住喉嚨,他也想到兩人第一次見麵的場景,剛想解釋又不知道怎麼說出口。
不對,他為什麼要解釋?
他席洵理做事還用得著向彆人解釋?
等等,什麼叫彆得病了,她把自己當什麼人了!
席洵理猛地一扭頭,發現許霧晞根本冇在看他,專注盯著窗外,一副兩耳不聞窗外事的樣子,
最終隻能自顧自地生起了悶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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