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 徹底失控
她不知道他的情緒怎麼突然陷入了某種平衡的狀態。
半小時前,他還因為發現了避孕藥慍怒,問她是不是喜歡被內射,說自己也能做到內射。
她害怕**操進來,拉著他的領帶,想觸碰到他,求他同情。
可鐘宥綁完她、手指插了她幾下之後,又突然說要畫畫。
謝淨瓷的心臟經曆了過山車,從天上掉到地上,現在卻被捧了起來。
他揉她耳朵的動作是那麼愛憐,彷彿出軌、背叛的事情冇被捅破,彷彿說對她不再憐惜隻是虛張聲勢。
她握著畫筆。
手腕遲疑,蘸取了藍色顏料。
她的耳朵突然被他抓住,好像命脈也被他捏緊了。
“小宥……”
“怎麼不畫。”
她沉默。
鐘宥的手滑到她腿根處。
“不是偷偷夾屁股了嗎?**既然早就濕了,為什麼不畫。”
她坐過的地方氤氳出一團水痕。
他發現了。
他說著,指肚研磨濕潤的逼口,在外麵颳了刮。
癢意夾雜爽意襲來,她跪不穩,差點倒下去臉撞到他的性器。
“我畫、我冇說我不畫。”
她手臂撐著鐘宥,在他胸口胡亂掃下了第一筆藍。
藍白的刷毛劃過那粒小小的紅點。
他發出微弱的喘聲,掀唇鼓勵:“繼續。”
鬃毛畫筆的毛不算硬,但也不算軟。
她有些地方落筆稍微重了點,鐘宥的麵板就會泛起紅。
她試過很多畫卷。
石頭、紙張、木板、牆壁,甚至是水泥地。
可她第一次在裸露的人體上畫畫。
人體彩繪的顏料是油性的。
她習慣用的是水性顏料。
“走神什麼?”
不過發了一會兒呆,鐘宥就挑開兩片**,摸她穴口的軟瓣,不插入,隻是挑逗。
“…這樣我畫不好了。”
藍色滴到布藝沙發上。
和她的水混到一起。
鐘宥隱隱約約要繼續方纔中斷的指奸。
“插一根。”
“我在畫畫。”
“半根。”
“鐘宥…是你說要畫的啊…”
畫快要成型了。
謝淨瓷注意力全在畫上。
那堆藍色鋪成完畢,她加入了新的顏色,有點白,有點黃。
鐘宥垂眸,眼珠在下方轉了一圈。
“畫的哪幅,牆上的星月夜?”
“不是。”
“那是什麼。”
“羅納河上的星夜…”
這幅畫,鐘宥臨摹過。
老師要求臨摹梵高的畫,大部分同學自然而然地選擇了星月夜、向日葵這種更廣為流傳的作品。
鐘宥選擇羅納河上的星夜,是因為鈷藍色的天空和湖水前方,有一對戀人的小雕像。
他們去法國上學後第二個月,就到羅納河邊複刻了這幅畫作的場景,站在畫中戀人雕像的位置,拍了合照。
謝淨瓷此時畫這一副。
不免有討好他,請求他寬宥的意思。
她以為鐘宥聽見會開心、會想起那晚的好時候。畢竟他看見掛在公寓的星月夜,也想起和她一起畫畫的日子了不是嗎?
但鐘宥無動於衷。
“畫完了?”
“畫完了…”
人體上隨便勾個形填個色而已,要說多像也冇有。
“把你的名字寫到我身上。”
她僵了一瞬。
“就寫在**上麵,骨頭下麵。”
他的骨頭紋身紋在小腹,已經很靠近性器了。
那裡隻剩逼仄的空餘。
謝淨瓷手指縫裡全是藍色。
她硬著頭皮,趴在鐘宥身上寫字。
忽視他青筋蟠紮、對她吐水的**,在他麵板上寫下一個單字,瓷。
“這樣好了嗎?”
鐘宥似乎爽到了。
手指插入她後腦勺的發間,收緊,拽起她的髮絲。
“好了。”
她不安地咬牙,想離開沙發。
男人拉高她的頭顱。
“現在輪到你了。”
“什麼?”
“躺下去,讓我畫你。”
鐘宥的聲音不高。
調子和揉她耳朵時一樣,輕輕柔柔,聽著疼愛又嗬護。
可他的話卻像一記重錘,砸進謝淨瓷的頭骨。
劈開了表麵的安寧、和諧與穩定。
他從激烈到平淡,隻持續了一陣子。
他說想畫畫。
她便把這當做隱秘的訊號,以為他安靜了、消氣了,風暴消弭無形了。
但現在,他掐著她的後頸說要畫她。
“鐘宥…”
“乖,讓我畫你。”
“我不會像你這樣畫什麼梵高,畫什麼星夜,我隻想在你身上畫滿百合和玫瑰,然後寫上我的名字。”
“會很快的,嗯?”
“我不想你畫我、也不想被你寫名字。”
“為什麼。我不是都可以被你畫嗎。”
那樣太恥辱了,那是寵物纔會承受的標記手段。
對鐘宥而言是獎賞,對她則是懲治。
謝淨瓷扯開他的手臂要跑。
她逃跑的行為觸發了鐘宥的點。
他幾乎甚至都冇直起身,隻是牽著她的頭髮,就將她拉回這堆顏料旁邊。
毛筆被他隨意用紙巾擦了擦。
他根本不在意鬃毛上麵是否掛著殘留的藍,徑直蘸了粉色,製住她的腿,筆尖懸在**邊緣。
謝淨瓷倉惶抬手,扇了他一巴掌。
“你不可以在我這裡寫名字……”
“為什麼。我的**也可以讓你寫。”
“我會過敏的、你知不知道顏料很臟——”
鐘宥本來看似正常的神態。
在聽見她的話後,湧上了奇異的偏執色彩。
他咧著唇角,扯出哂弄的表情。
“顏料不可以畫,但是精液可以進去。”
“顏料臟,但是精液不臟。”
“是嗎。”
他一直到現在。
都冇有放下精液的事,更冇有放下她背叛的事。
“你知道嗎,發現套少的時候,我連殺人的心都有了,可我想讓你過一個快樂幸福的生日。”
“路上發現避孕藥,我告訴自己好好問你,不能嚇到你,或許避孕藥真是我哥吃的呢?”
“發現你屁股上有男人的指印,不僅被內射還和他玩花樣搞後入,我想直接操死你算了,可我看見顏料,看見你的畫,我又捨不得了。”
“那一刻我覺得,隻要你,和我一起畫畫,在我身上寫字,讓我給你寫名字。你背叛我,跟我哥**的事情,都可以一筆勾銷,從此封存不提。”
“但你都這種時候了,還搞不清狀況。”
他扔掉那支畫筆。
粉色的顏料濺了他們滿身。
黏膩冰涼的色塊粘在身上。
她的眼睛鼻子嘴巴,也被濃厚的顏料糊住。
“你不想得到寬容。”
“那就狠狠灌精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