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6 “離婚協議,是我們小瓷放的嗎?”
鐘裕返工的第一天,摟著謝淨瓷親了很久,纔打好領帶出門。
這是謝淨瓷近些日子,頭一回和他有接吻這樣密切的肢體交流。
垃圾桶中用過的濕巾沾了點偏粉的血絲,她感受著腿縫的餘溫,腦袋鑽進被子中,熱意經久不散。
男人身上的薄荷味,粘附在唇瓣和肌膚間,嘴巴涼涼的,穴道也是涼的。
謝淨瓷冇想讓他幫忙做私密的事。
可她睡意正濃,他便褪掉她的長褲睡衣,自然而然地換內褲,棉條抽出去時,鐘裕指節撥弄逼口,抵著新的棉條往裡送,她夾緊了那根骨感的手指。
經期到了尾聲,**來得不動聲色,他們舌尖糾纏的狀態,亦不知是誰觸發的。
她揪著他的襯衫鈕釦,被情潮熏紅眼睛,帶他去摸陰蒂,感官體驗硬生生停在半路。
鐘裕說,她正處於經期,那裡絕對不能揉。
謝淨瓷胸口起伏。
將異常歸結為月經導致的情緒波動。
但她清楚,旖念並非無端翻湧——她隱瞞鐘裕,列印了離婚協議。
淩晨簽完字,塞進了他的電腦包。
棉布蓋住半張臉。
女孩縮在裡麵,反覆地睜眼、闔眼,最終掀開那層染上清爽香氣的被褥,走去方桌對麵。
鐘裕上班前,有抱她洗漱。
他照顧人細緻妥帖,她昨晚想吃酸奶碗和木瓜,今日,那些東西就變成了早飯。
餐盤壓著一張便利貼。
【吃完喊阿姨,或者等我回來收拾,不要自己動手。】
【看過書,多睡會兒,午飯叫阿姨給你單獨留了,想吃再下去吃,好好休息。】
【彆讓傷口滲血了,小瓷。】
隻是兩個碗,一個牛奶杯子。
根本冇到拿不動的程度。
謝淨瓷撚起叉子戳木瓜。
咬斷纖維,眼淚平白無故地掉下來。
滑進鐘裕做的早飯裡。
她的嘴巴鼓鼓的,塞滿食物,喝牛奶也喝得狼吞虎嚥。
【瓷:我是壞蛋。】
【17:?】
女孩捧著手機,牙齒緩慢咀嚼,指腹點開聊天框,飛快打字。
【瓷:我就是一個過分的壞人。】
對麵的少年,兩天前剛和她通完電話,聽她談論與丈夫相處的困擾,聽她表達離婚的想法。
眼下,見謝淨瓷說自己壞,他的訊息一條條蹦出來。
【17:不是吧我的姐姐,這就壞蛋上了。】
【17:^_^ 離婚而已,人之常情,事之常理,情理之中,本來的事。】
【17:姐姐,你離得如何了。】
【瓷:我寫了個淨身出戶的協議。】
【17:這麼大方,姐姐做慈善呢?】
【17:好說歹說,得搞個幾千萬走吧。】
【17:你可是給他們家照顧失憶的好大兒,照顧了大半年。】
【瓷:婆婆公公對我很好,他們給我的錢都有幾千萬了。】
【瓷:我打算還給他們,離婚後搬出去,用自己的錢租房子住。】
【瓷:如果,我老公也想離的話。】
17歲輸入片刻,直接打來電話,“姐姐,你打算什麼都不要了,就這麼離開?你傻不傻。”
謝淨瓷頓時失語。
卻不是因為17歲。
她的聽覺與視覺涇渭分明。
目光落在新彈出的微信訊息上。
是一張照片。
早晨撫摸過她陰蒂和小逼的纖長指骨,這會子攥著幾張印了黑字的白紙。
紙張邊緣褶痕清晰。
男人捲起的袖口壓在肘間,露出一截兒利落流暢的臂肌,蒼白到透明的麵板下,浮起淡淡的青色脈絡。
【魚:離婚協議,是我們小瓷放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