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7:【電影|上】他的天才女友 (一點醉酒溫柔do)
女朋友是天才。
鐘宥高中就知道。
謝淨瓷接受度很低,但習得率極高。
飆車、射擊,這種東西本來不在謝淨瓷的興趣範圍內。
可她隻要學,就能立刻學會,甚至變得相當熟練。
第一次教謝淨瓷拿槍時,她還不敢扣扳手,溫熱的身軀靠著他,緊張到貼著鐘宥耳朵講小話。
小宥,我會不會打死你啊。
小宥,我的手爛掉怎麼辦。
小宥,如果我打不中靶子,你跟不跟我玩兒了。
......
她絮絮叨叨地跟他說了十分鐘。
鐘宥因此,把平日好哄歹哄都不給抱的女孩,攬到懷裡,摟了十分鐘。
謝淨瓷以為鐘宥是想跟她一起玩槍。
事實上,鐘宥最喜歡的,是射擊前女孩嘰嘰喳喳的耳語,暖暖乎乎的身體。
每次每次,他都忍不住想親她冒汗的脖子,忍不住想親她泛紅的臉頰。
鐘宥其實也不懂。
明明已經過了十八歲的年紀,可他在謝淨瓷麵前,依然像十八歲的那個他,甚至,是十七歲。
他們已經十九歲了。
在國外上學,住在僅有彼此的房子裡,學習、看書、做飯,**。
他的女朋友不會做飯。
但他的女朋友會好多好多。
她看過的書,比鐘宥看過的要更廣泛,跟她談論觀念,她總能引經據典,吐出充滿文學性的字句。
文學存在矯飾的部分。
鐘宥曾經對文學的東西,感到厭煩。
可他卻對謝淨瓷身上的文學,感到嚮往。
她摘抄了什麼句子,喜歡哪個作家,鐘宥全都想知道,全都想探索。
鐘宥有日記本。
他的日記裡經常記錄謝淨瓷的讀書日記。
【3月1號,陰。最近謝淨瓷在看玩偶之家,她說娜拉出走,和她媽媽出走很像,這令她想起了成功出逃的母親。但謝淨瓷不喜歡作者易卜生,他18歲在格裡姆斯塔德當藥房學徒時,與女仆生下了非婚生子,卻冇有與他們的孩子建立關係。
謝淨瓷討厭道德敗壞,責任心匱乏的人類。】
【3月5號,晴。謝淨瓷最近很開心,她在看那不勒斯四部曲,看到了《我的天才女友》的部分。成長於那不勒斯貧民區的兩個女孩,萊努、莉拉,她們救贖彼此又刺傷彼此,最終選擇用書寫,記錄對方,對抗消失。萊努和莉拉的一生是盟友也是宿敵,謝淨瓷喜歡女性之間的連結,她說,萊努與莉拉,像她的姑姑和媽媽,可惜姑姑不是媽媽的天才女友,媽媽也不是姑姑的天才女友。
我告訴謝淨瓷,你就是我的天才女友啊。
可她教我,這裡的brilliant friend不隻是聰明的朋友,而是一個,激發你成長,也讓你痛苦到自我懷疑的人。】
【3月5號,晴。謝淨瓷用了一整晚的時間講述天才女友的含義。
我又暈瓷了,是神魂顛倒、迷戀的暈。
她好像我的小老師,我好想做她一輩子的學生。如果謝淨瓷是天才,那我做地材又何妨?】
【3月6號,晴。今天發現了新的漢娜手稿,決定3月8日國際婦女節把它送給謝淨瓷。她真的好喜歡漢娜,有時候,我會吃漢娜的醋,這對嗎,阿倫特老師。】
......
鐘宥邊記邊看。
將所有她喜歡的,作為之後禮物的備選。
漸漸的,謝淨瓷開始看錶演的書了。
鐘宥問她。
她說,前輩想拍小成本文藝片,請她幫忙出演女主角。
電影圈這樣的事情很常見。
讓校友、同學演這種文藝片——就是0片酬的意思。
鐘宥不希望謝淨瓷做免費勞力,即使那是她的學長。
但她的眼睛裡滿滿都是光,鐘宥硬是按捺住不快,陪她看錶演書籍。
他的天才女友,在表演上也有卓越天賦。
他們的片子拿到歐三的獎。
當晚,謝淨瓷竟然喝醉了,月光下,她口中善良本分的前輩,扶著她往外走,謝淨瓷臉色慘白,嘴巴裡唸唸有詞:小宥,好難受,小宥,好難受......
鐘宥黑著臉,將人抱到懷裡。
“誰準你逼謝淨瓷喝酒的?”
謝淨瓷根本冇喝過酒。
她連喝無酒精的發酵葡萄酒汁都會頭痛。
他們倆喜靜,更是不可能去KTV、酒吧。
她的學長耐心解釋,說她太激動,將調味酒當成了汽水。
鐘宥不相信他的說辭,盤問的動作,卻因為女孩的嘔吐被迫中止。
謝淨瓷吐了他一身。
回家的時候一直哭,就像受欺負了。
鐘宥幫她脫衣服,給她洗熱水澡。
謝淨瓷洗好又吐,最後折騰到半夜三點才睡上床。
她窩在床裡沿嗚嗚地哭:“難受...”
“難受?難受還偷偷去外麵跟陌生男人喝酒,就算是認識的學長,就算是慶祝電影獲獎...人心有多壞你知道嗎。”
“你學長若真有你說的那麼好,會把你灌成這樣嗎。”
“問你在哪也不說,打了八百個電話也不接,謝淨瓷,我真是......”
他真是要被她氣死了。
她不知道他有多擔心,也不知道他有多害怕。
自詡文藝懷纔不遇,愛亂搞男女關係的偽善男導演,他光是跟在謝淨瓷身邊都見過好幾個這樣的學長了。
偏偏他的女朋友單純得可憐,以為學校裡認識的人就是好人。
鐘宥捏著她的下巴。
鬱氣和燥火對上她那雙濕漉漉的眼睛,淋了場不明不白的雨,熄得彆扭又憋屈。
“哭什麼...”
“小宥,嚇到我,小宥好可怕。”
鐘宥覺得自己簡直是乾草裡的火星子。
她一句話,就能吹起合適的風,讓他燃起火焰。
“又嚇到你上了...謝淨瓷,給你洗臉的是誰,給你喂蜂蜜水的是誰,給你揉太陽穴的是誰?”
“我哪裡有可怕?”
女孩像陷入夢魘。
不停掉眼淚。
“你就是可怕,你可怕還不承認,小宥好討厭。”
“又討厭上了是吧。”
“你凶我,你怎麼這麼凶,小宥好可惡。”
“謝淨瓷?”
她呢喃著壞蛋、討厭鬼的字眼。
鐘宥忿忿地咬上她的嘴,堵住那些胡言亂語。
女孩哼哼唧唧地哭,要他親她。
鐘宥被她哭硬了,雖然**濃烈,但捨不得做。
他躺回去,抱著她睡覺,她卻不高興了:“為什麼不親我,你嫌我臭。”
“嗯。”
“你怕我吐是不是?”
“嗯。”
“好討厭,我再也不跟你玩兒了,小宥笨蛋...小宥根本不懂。”
她難受地推他打他。
鐘宥攥住她的手,“謝淨瓷,我不懂什麼了。”
她哭,“我要你親我。”
“真親了你又不高興。”
“我高興。”
她今晚反常得厲害,拉著他主動求親密,鐘宥堪堪壓住一點的慾念被催發。
將她燒融化,攀附著他起伏。
她舒服了也哭,眼睛和小逼都在流水。
鐘宥按著她的臀瓣,腰往上頂,頂得她身體打顫。
“嬌氣...”
\"我不嬌氣。\"
“是,你不嬌氣,我嬌氣。”
“我都快氣死了,我最氣了。”
鐘宥親她嘴巴,含著她的舌頭操,她趴著喘息,水多得打濕鐘宥的腿根。
“寶寶,好好操,好喜歡,你再夾,老公就要射到寶寶的逼裡了...”
鐘宥抱著她誇,做完一次,哄睡女孩,臉龐的熱度還未褪去,昏暗的顏色就傾覆上來。
【我要知道,他們今晚給謝淨瓷喝的什麼酒。】
他編輯好資訊,傳送。
仔細檢視謝淨瓷的身體,眉宇間的戾氣與剛剛**時的溫柔,截然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