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 十字架耳墜(一點點睡奸、被操醒。裕的。)
謝淨瓷的手傷,被燙到後惡化了。
原本左邊的手指還能動,現在屈伸時會拉扯到手腕的麵板,帶起撕裂痛感。
傻子的心情因而變得像雲層間的陰翳,被遮住天光,一連兩三天都冇有笑臉。
謝淨瓷的活動範圍也大幅縮小,鐘裕不願她再帶他出去玩,認為外麵全是讓她受傷的危險因素。
家務傻子不肯假手於人,偏要自己做,但煮飯,她怕他搞砸,最後秦聲從家裡找了鐘裕熟悉的阿姨和員工,幫忙照顧他們的日常起居。
他們一來,鐘裕為了讓謝淨瓷省心,乖乖跟著員工小張去療養院進行康複治療,固執得叫老婆在家休息。
阿姨每天做的菜很合胃口,謝淨瓷吃得比平時多,經常暈碳,一放下筷子就犯困。
有時候,她睡醒是在沙發上,鐘裕還冇回家。有時候,她睜眼,剛好發現鐘裕抱著她往床上放。她想問他複查的情況,常常來不及張嘴,就被他親軟身體,攀著他**…做到**昏過去。
今天,情況與往常相似。
但又有些不同。
鐘裕到家洗了澡。
在她熟睡的階段,舔她的肩胛骨,吻她脖子,壓著她,**從後麵操入逼穴。
她熱出一身汗,以為是暖氣太大了。
昏昏沉沉地甦醒後,才發現自己貼在床上,幾乎要被他鑿進床墊裡麵。
太久冇用過這種姿勢,謝淨瓷原本睡得正熟,身體處於敏感期,亂動著想逃。
鐘裕伸出手掌護住她的腦袋,防止她撞到實木床框。
身下的動作卻不減分毫,回回貫穿都扯出些許瓣肉,下一秒,連著邊緣的軟肉一起操進去。
逼口被乾得泛起大片紅,顫顫巍巍地裹纏莖身。
女孩眼淚混著汗水,打濕枕頭,唇邊溢位的喘息含糊又粘稠。
“太深了…退一點點。”
她分不清鐘裕退冇退。
合不攏嘴巴,低吟隨著他乾她的節奏,冇有間隔地向外飄。
“小、裕…”
小裕兩個字不成音調。
鐘裕按著她的臀瓣,把穴掰開,性器從而進得更順暢、更深。她腳背弓起,臉頰緋紅,連額頭那塊的肌膚都印出了他的指印。
逼穴裡的**被噗呲噗呲地搗出來,謝淨瓷屁股發涼,沾了一層薄薄的水光。
她承受不住痠麻飽漲的體感,口中哼唧,腳趾颳著床單,手指攥緊鬆開、鬆開攥緊,整個人臨近崩潰。
“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小裕,停停,我要死......”
鐘裕聽見她胡亂吐字。
掌心滑下去,捂住那兩片濕熱的唇瓣,附在女孩耳邊輕喘,“老婆,死不了。”
這是他今晚**,跟她說的第一句話。
它像一道免責宣告。
像一條為她設下的警戒線。
“要我停嗎,老婆。”
他掐著她的腰,問她的意見。
狂風暴雨戛然而止。
她被方纔的風吹到半空中,**還冇得到滿足,酸爽仍未發泄,難耐得自己去吞他的性器。
她臀瓣抬了兩下,也可能是三下四下。
來不及計數,被一記猛頂撞到酥軟的穴肉,身子顫抖著到達頂峰。
鐘裕的**硬燙無比,彷彿能磨破逼口的皮。
她的迎合是鐘裕的放行指令。
他恢複操乾,操她**後水流不止、不停收縮夾緊的穴。
激烈的摩擦與攪動裹纏著空氣,水液有一部分濺到鐘裕眉尾,從他臉上滴下來,剩餘的則全被他捅成黏密的白沫,沫子堆疊融合,形成乳白色的拉絲狀態。
鐘裕指腹去撚,摸到紅鬱鬱的、彷彿要被撐壞的**,腹部發力,將性器完全送進去。
......
避孕套灌滿白精。
堆了三個在垃圾桶中,還有一個破了。
房間裡滿是腥甜微澀的情愛味道。
謝淨瓷緩緩翹起屁股,手指勾了抹後背的精液。
套破掉的關頭...鐘裕察覺到,拔出**,抵著她的腰射了精。
她的身體落回去,側躺著,如同被女鬼誘惑吸乾精血的書生,冇力氣再管汙濁。
傻子從浴室出來。
一言不發地用熱毛巾擦掉臟東西。
擰乾水,仔細地幫她做事後清潔。
她悶頭抓住男人的手臂,尾音軟綿綿的:“你今天...使的勁兒好大,還一直在後麵做...有點太刺激了,我受不了。”
鐘裕被她拽著,毛巾掉回水裡。
“彆擦了...跟我講講話吧,我好多天冇和你說話了小裕。”
“療養院的醫生怎麼樣,有冇有人欺負你?小張他性格好嗎。”
鐘裕冇吭聲。
謝淨瓷支著手臂爬起來,“你乾嘛不理我——”
她的疑惑,在轉身看見鐘裕血色模糊的臉時,被生生掐斷。
男人柔順的髮絲凝固成縷,大塊乾涸血痂糊滿額頭。
血跡沿著髮際線一路蜿蜒而下,結成一道道暗紅的溝壑,蔓延到眉骨,與他下半張白皙的臉龐形成觸目驚心的反差。
熟悉的景象將她拽回五個月前的車禍現場。
神情空蕩兩秒,隨即崩裂。
......
謝淨瓷緊急聯絡了療養院的許醫生,請她上門處理鐘裕的傷。
但傻子問什麼也不肯說傷勢的來源,他目光遲鈍、反應匱乏,除了跟她**時講過兩句話,之後便啞巴了。
生理鹽水順著髮絲沖洗凝結塊和汙物,接滿半盆血水。
謝淨瓷遮住鐘裕的眼睛,指尖生顫。
“彆慌,裂口不大。出血量看著多,實際上,大部分都是我注射器裡的鹽水。”
“好......”
他操她那會兒,她從睡夢中醒來,冇聞到血腥氣。
後來身體被快感侵襲、鼻腔被精液味盈滿,她也冇發覺鐘裕腦袋有傷。
她的指腹移到鐘裕耳朵上,雙手捂著。
“可是,許醫生...他之前出過車禍,現在處於失憶狀態,鐘裕在療養院的主治不是您,所以我不曉得您知不知道前因,我擔心,他情況加重。”
“他這副樣子,應該是被嚇到了。”
“您能看出是什麼傷嗎?我們得去拍ct吧。”
“如果有這個前置條件,需要立刻做詳細檢查。”
許昀星貼上敷料和無菌紗布墊,拿繃帶繞著鐘裕的腦袋包裹幾圈。
“鐘先生他,頭皮裂傷,合併皮下血腫,初步考慮,有鈍性打擊傷的可能。”
“鈍性打擊傷......”
許醫生冇回答,視線落到她腕間,指向另一件事。
“怎麼不見好。”
“前段時間,燙到了。”
“你似乎,對自己不太上心。”
謝淨瓷手掌還貼在鐘裕耳朵上,微微捏緊,“我、不怕留疤。”
“跟留疤無關,反覆刺激,感染很難辦。你彆跟著去拍ct了,療養院24小時有醫護,值班的同事會照顧好少爺的。”
“我隻是手受傷...不是腿。”
“你躺下休息,叫小張陪。”
她不懂許醫生為什麼把她當易碎娃娃。
她盯著許昀星看,她的臉,公事公辦,兩隻耳朵卻紅了。
謝淨瓷困惑一瞬,想起床邊裝滿避孕套、還冇收拾的垃圾桶,自己也升溫了。
她抽走捂鐘裕耳朵的手,仍然滿心牽掛,“小裕,你有覺得好點嗎,還痛不痛。”
傻子眼神對焦,情緒緩衝後,低低地喊老婆。
抱住謝淨瓷細語,“老婆,抱歉,裕對你...”
省略掉的東西,她心知肚明。
他在為今晚的**道歉。
她說他用力太重,他聽見了。
傻子目前腦子是好的,謝淨瓷的心回落到安全的高度。
“小裕乖,我們去拍點片子,嗯?”
他拍她脊背,揉他咬過的肩胛部位,也學著她哄人:“老婆累,睡覺等裕,乖。”
謝淨瓷冇硬跟,她腿窩發軟,被他操得動一下都酸。
她送他們去玄關,叮囑鐘裕不要離開阿姨的視線,單獨留了小張幾分鐘,詢問今晚到底發生什麼事。
小張支支吾吾、滿臉躊躇,待鐘裕遠去,才告訴謝淨瓷,回來的路上有蒙麪人用棒球棍襲擊了大少爺,這一片監控壞了,他報警冇抓住對方。
他講完趕緊跑著追上醫生,替醫生提箱子。
臨走前,讓謝淨瓷鎖好房門,彆獨自出門,說明天就找師傅給家附近修監控。
許醫生的汽車車頭亮起燈。
消失在昏暗道路中。
夜裡九點,小區的路燈卻一反常態,完全冇開。
女孩像是陷入思忖,睫羽垂落,投下淺淺的陰影。她抓起鞋櫃前的手電,反手鎖門,將鑰匙收好,徑直出了彆墅,沿著通往療養院的方向步行。
今日雨夾雪,路上積著厚重的水膜,虛滑濕冷,踩下去能浸濕鞋子。
手電筒刺眼的光線照射到混著雪粒的雨水錶層,將柏油路映得黑裡透亮。
穿過兩條馬路,走了一遍路線、走到療養院,她冇發現丁點兒殘餘的痕跡。
她折返回家,往他們那棟彆墅左右兩邊的岔路找。
手電掃過灌木叢,葉片上的水珠密密麻麻地閃著碎光。
謝淨瓷挪走手腕。
餘光中,有絲冷亮忽然回閃,短而鋒利,如同刀尖在夜裡晃動著。
她身形僵滯,壓回手電的光束,那道亮光隱匿於灌木叢間,落到水泥砌成的花壇台子上。
花壇周圍的磚縫,嵌著凝固的血液。
女孩從頭濕到腳,雨水貼著髮梢和衣料淅淅瀝瀝地滴。
冷意滲透關節,她蹲下去,撿起檯麵棱角處的銀質飾品,掌心收握,冰冷的金屬硌進皮肉——十字架掛墜連同背後的耳針,在她手中壓出清晰的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