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 “謝淨瓷,我就是想永永遠遠,和你鎖在一起,銬在一起。”
“不好。”
被她拒絕,鐘宥也不惱。
他笑了笑,把口袋裡的藥膏扔給她。
“老公現在要給寶寶做飯了,寶寶自己抹藥就好。”
謝淨瓷捏著藥膏。
被迫跟他一起去了廚房。
說什麼讓她自己抹藥......他們明明被拴得死死的,冇人有自己的空間。
鐘宥的冰箱裡有肉有菜有水果,甚至還有鮮牛奶。
謝淨瓷越看越氣,眼睛紅得像兔子。
“你不是說你冇預謀嗎?那你告訴我這些是什麼。”
“早上打電話讓人送的。”
騙子。
她看見這堆冷鮮食材的生產日期了,都固定在12月26號。
是兩天前。
“做胡蘿蔔玉米排骨湯怎麼樣,再炒個青椒肉絲。”
謝淨瓷冇理他。
他有條不紊地給胡蘿蔔削皮、切塊,剝開玉米切塊,撕掉塑封包裝清洗排骨。
房間裡除了水流聲和切菜聲,就是銀鏈子晃動的聲音。
鐘宥的右手被限製住,隻有她靠過去,他才能正常做飯。
謝淨瓷不擅長做飯,她隻會照著教程做,番茄土豆牛腩是嫁給鐘裕為了照顧傻子才學的。
姑姑對她冇有廚藝的要求,長大認識鐘宥,家務方麵的活更是外包給了他。
鐘家宅子裡有員工,按理說鐘宥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少爺,對做飯洗衣服應該很生疏,可他高中就知道給她搓沾了經血的內褲,出去上學之後攬下了她的衣食住行,將她照顧得好好的。
鐘宥喜歡吃辣,討厭甜的冇滋味的東西,謝淨瓷也想吃辣,但她胃冇那麼好,所以鐘宥平時習慣做兩種口味的菜。
他切的青椒有點熏眼睛。
不知道是哪種特辣青椒。
謝淨瓷揉了下眼皮,他捕捉到動作,將她手腕子拉過去。
“臟死了,都是細菌。”
溫涼的水沖刷著手指,她心中委屈、不滿,硬是想說一些激怒他的話。
“你的精液就不臟嗎?”
鐘宥輕哂:“比我哥的乾淨。”
“我的身子隻讓你摸,**隻讓你碰,你怎麼知道我哥有冇有在外麵亂搞。”
“說不定他失憶前還有女朋友呢,失憶後就看上弟妹了,能是什麼安分守己的男人。”
鐘宥對鐘裕的攻擊。
建立在主觀臆斷的揣測上。
“你不要這麼單純,相信他失憶是真的。”
“我是不信傻子能騙你**騙你內射騙你吃避孕藥,等我找到他裝傻的證據,我一定會讓他身敗名裂地從鐘家滾出去。”
水流戛然而止。
他關掉龍頭。
側身挑起謝淨瓷的臉。
眸中溫情不再。
“除此之外,你也彆想挑釁我、激怒我,逼我跟你吵架。”
“我這次不可能再被你拿捏了。”
“哭泣、討好,全部都冇有用。”
“謝淨瓷,我就是想永永遠遠,和你Q群3久零億③?柒ⅰ4鎖在一起,拷在一起。”
“永永遠遠地,不好嗎?”
他的話如同天外來音。
拖著水汽,陰陰地黏住心口,帶著令人唇齒生寒的黯啞和濕冷。
“好了,聽話,不跟老公鬨了,乖乖抹藥,乖乖吃飯,把自己餵飽,否則老公在料理台上發情了,你又痛又餓的,還能怎麼辦呢。”
“總不能真把你操壞啊,對不對?”
謝淨瓷的身體,一瞬間僵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