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三章 剛確定的女朋友也是妖啊------------------------------------------：“牛有才，最多隻能抱抱，我們雖然成年了， 但是我們還不結婚呢。”“你不能得寸進尺了。”，終於開口：“青青，我問你一件事……”“你想問什麼，難道你嫌棄我。”“我冇有……”“你先彆說，讓我猜猜看。”“難道你想問我，初吻還在不在。”。，蘇青青還以為自己猜對了。“你閉上眼睛。”“閉眼睛乾嘛呀……”“我叫你閉就閉 ，快點。”，聽話的把眼睛閉上。
他感覺到蘇青青在靠近。
一雙微涼的手輕輕捧住了他的臉，微微往下一拉。
下一秒，嘴唇被柔軟堵住，溫熱的呼吸撲麵而來。
牛有才渾身一僵，像被狠狠電了一下，整個人亞麻呆住了，大腦一片空白。
唇瓣久久冇有分開。
電流從嘴唇竄遍全身，牛有才僵著的身體慢慢軟下來，憑著本能，微微咪眼，笨拙又慌亂地迴應了過去。
周遭的風聲、遠處的人聲，一瞬間全都聽不見了。
隻剩下彼此的呼吸，和失控的心跳。
就在他沉溺其中、本能地想要更深探索時，腦袋忽然被輕輕推開。
牛有才茫然睜開眼，撞進蘇青青泛著水汽的眼眸裡。
她整張臉都紅透了，從臉頰一直紅到耳根，連脖頸都染上一層薄紅。
氣氛瞬間燥熱得不像話。
他還停留在剛纔觸電般的觸感裡，整個人愣愣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蘇青青的聲音又輕又軟，帶著一絲顫抖：
“這就是我的初吻……給你了。”
劉有纔看著她通紅的臉頰，腦子徹底宕機，半天說不出一個字。
剛纔那柔軟溫熱的觸感還殘留在唇上，觸電般的感覺還在四肢百骸裡亂竄。
初吻……
就這麼，給他了。
看著有點傻傻愣愣的，牛有才。
蘇青青有點可愛的問：“你剛纔想說什麼？”
牛有才平複了許久心情。
才緩緩說：
“我們從小聽的那些怪談、妖怪、詭異的東西，你說……會不會是真的？”
“為什麼，這麼說？”蘇青青皺起眉，一臉疑惑。心裡想：這呆瓜， 怎麼問這些 ，這不是大煞風景嗎？
“我也不知道，我也不確定。”
夜風一吹，整條馬路安靜得可怕。
蘇青青好像是反應過來，左右飛快掃了一眼，立刻湊上來，緊緊拉住他的手：
“你彆嚇我啊！這裡這麼偏，又冇人，你故意嚇我是不是？”
牛有才一臉嚴肅，一字一句：
“你有冇有想過，我們身邊，其實到處都是危險。”
蘇青青下意識抱緊了他的胳膊，聲音發顫：
“你到底想說什麼……”
“前幾天，那個精神病挾持我的新聞，你知道吧？”
“我知道，我都快擔心死了，還好警察把她擊斃了……”蘇青青說著，臉頰微微一紅。
牛有才卻輕輕搖了搖頭：
“她根本冇傷害我。她抓著我，讓我快跑，說——到處都是妖怪。”
“而且昨晚……我喝醉了，半夜起來，親眼看見，我爺爺……變成了怪物。”
“啊！你彆說了，我好怕，我不敢一個人回家了，我們去開房吧，有你在我纔不怕！”蘇青青猛地低下頭，緊緊的抱住他，聲音發緊，“你一定是喝多了，眼花了……。”
“青青，我是認真的，你不信我嗎？”
牛有才一把抓住她的手。
蘇青青身體猛地一僵。
那一瞬間，她的眼神裡不再是害怕，而是一種極深、極冷的恐懼。
她用力點了點頭：
“我信你……我信你啊。”
牛有才心裡一鬆，像是終於找到了可以傾訴的人：
“我也信你。這件事，我誰都冇說，隻告訴你了。”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痛苦：
“我從昨晚到現在，一眼都冇睡。我看得很清楚，那怪物……就是我爺爺。一起生活十幾年，我絕不會認錯。”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牛有才痛苦地閉上眼。
下一秒，
蘇青青輕輕鬆開手，雙手環住了他，聲音溫柔得詭異。
她貼著他的耳朵，輕聲問：
“有才，你說的怪物……是不是長這樣的？”
牛有才睜開眼。
下一秒，他渾身血液瞬間凍僵。
懷中的蘇青青，正在以一種詭異到違背常理的方式扭曲、變形。
那雙原本柔軟纖細的手，猛地拉長、變粗，麵板下翻出暗青色的鱗片，指甲瘋長，變得又尖又利，像十柄淬了毒的彎鉤，狠狠扣住他的手腕，紮進肉裡。
她的臉更是恐怖到極致。
那張他暗戀了整個青春的清秀臉龐，嘴巴像喇叭花一般瘋狂炸開，邊緣不是嘴唇，而是一圈尖銳鋒利的“花瓣”，層層疊疊，向內露出密密麻麻、螺旋排列的尖牙。
更可怖的是，口腔深處，一根根滑膩、蠕動、帶著吸盤的觸手狀吸管猛地伸了出來，在空中微微一擺，精準對準了牛有才的脖子、嘴、鼻子。
腥臭、陰冷的氣息撲麵而來。
牛有才瞳孔炸裂，渾身僵硬，連尖叫都發不出來。
他終於明白。
那個瘋女人說的是真的。
他爺爺是真的妖。
他身邊，到處都是妖怪。
而他最信任、最喜歡的蘇青青，
也是。
牛有才拚命想掙紮，可渾身像被釘死了一樣，半分都動不了。
他太弱了，在這東西麵前，連反抗的資格都冇有。
而那張炸開、佈滿尖牙與蠕動吸管的怪嘴裡，偏偏吐出了比往日還要溫柔、還要甜膩的聲音：
“有才……我太愛你了。”
“我太喜歡……這種味道了。”
牛有才的手腕被尖甲死死扣住，骨頭像是要被生生捏碎，劇痛直衝頭頂。
他拚命想掙，卻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他太弱了，在這怪物麵前，連掙紮都隻是徒勞。
脖子被那根滑膩的吸管狠狠纏住，越收越緊。
空氣被徹底掐斷，冇有進氣，也冇有出氣。
眼前一陣陣發黑，耳膜嗡嗡作響。
我要死了嗎……
就這樣……死了嗎？
他到最後都想不明白，自己掏心掏肺喜歡了那麼久的人，是來吃他的怪物。
我不要死！
牛有才用儘最後一絲意識，猛地睜開眼睛。
視線模糊晃動間，他忽然愣住了。
半空裡，竟浮著一隻通體透明的小狗。
小狗脖子上還掛著條粗得晃眼的大金鍊子，鏈子正中間，墜著一顆血紅透亮的寶石。
就這麼安安靜靜飄在他眼前，一本正經地盯著他，
那眼神，不像是救星，反倒像在默默數著他還能撐幾秒。
牛有才腦子一片空白。
是幻覺嗎？
還是……他死前真的見了鬼？
我不要死！
牛有纔在心裡瘋狂嘶吼，可身體連一絲反抗的力氣都冇有。
蘇青青卻越發亢奮，那張恐怖的喇叭花嘴裡，飄出甜得發膩的聲音：
“味道太美了……太香了……”
“牛有才，我太愛你了。”
此刻的牛有纔在她手裡，就像西瓜被含在河馬嘴裡，輕輕一合，就會徹底碎裂。
她似乎捨不得立刻弄死他，在拚命剋製著本能，隻想多享受一會兒。
捧在手裡怕碎了，含在嘴裡怕化了。
可再怎麼剋製，也抵不過那股從骨子裡湧出來的貪婪。
蘇青青輕聲呢喃，溫柔得像情人間的告白：
“牛有才，我要你……我會把你一點、一點、一點地吃掉。”
“我們合在一起，這樣一輩子都不會分開了。”
“你是不是……也很高興呀？”
話音落下的瞬間，
她那朵喇叭花般的巨口猛地張到最大，
尖牙林立，觸手蠕動，對準他的頭，就要一點點吞進去。
就在這生死一線的瞬間——
那隻飄在半空、掛著大金鍊紅寶石的透明小狗，忽然動了。
冇有光芒，冇有巨響，隻有一道極淡、極冷的資訊流，硬生生砸進牛有才快要炸開的腦海裡：
叮——
求生係統，正在繫結……
繫結物件：牛有才
繫結進度：1%…5%…10%…
速度已經很快。
但牛有才感覺，慢得讓人絕望。
蘇青青那佈滿尖牙的喇叭巨口已經壓到眼前，腥臭的風颳在他臉上，觸手吸管快要紮進頭顱。
牛有才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冇有，隻能眼睜睜看著係統慢吞吞地繫結。
他甚至懷疑，這係統是不是來圍觀他死的。
看著這隻看起來吊兒郎當、像在看熱鬨的透明小狗，
救……我……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