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語
姐姐是一個鐘點工，專門給人上門做廚娘。
廚孃的費用不低，可每次從客戶家回來，她總是一副眼帶含春、眉目春情的模樣。
一次偶然，我發現了她的秘密。
想到那些名牌包包，還有好看的衣裙，我狠狠的心動了。
於是我敲開了李叔家的門。
“叔叔，我也想幫你做飯...
...”
1
姐姐從客戶家出來的的時候，雙腿打著顫，清秀的臉上滿是汗漬，我心疼的扶住她。
她擺擺手，假裝無意間遮住脖頸的粉紅，笑道。
“冇事的欣欣，再做幾單姐姐就攢夠錢買房了，以後我就不打工了。”
我心裡頓時難受的要命。
“姐，下一單能不能讓我去？”
姐姐一聽，美目沉下：“去什麼去？這種低賤的職業有什麼好？好好畫你的畫去！”
聞言，我氣得轉身就走：哼，真是好心被當成了驢肝肺！
“咦，這不是欣欣嘛，怎麼這麼生氣？”
我停住一看。
見是村頭的王叔後，我乖巧的打招呼：“王叔好。”
猶豫了一下，我還是將自己想跟姐姐學做飯的事告訴了他。
王叔的表情一下變了，他摸了摸胡茬，眼裡流露出我看不懂的神色：“哦，你姐姐啊...
...嘿嘿，好久冇讓你姐姐做飯了，怪想的。”
對哦，王叔找姐姐做過飯。
而且姐姐的客戶大多都是王叔介紹的。
我急忙喜不自勝自我推薦：“王叔，能不能，讓欣欣也去給你家做頓飯？我，我隻要一百塊錢！”
王叔瞪大了眼，然後快速點頭答應了。
隻是很奇怪，我還冇做飯呢，他怎麼口水都要溢位來了？
晚上，確認姐姐出了門，我才悄悄趕到王叔家。
他是單身漢，家裡隻有自己一人。
“欣欣，你先換上這個圍裙。”
哇，好好看的圍裙。
白色的花邊，還有一些黑色的蕾絲勾勒出來的曲線，像電視上有錢人家保姆纔會穿的女仆裝。
“記住，裡麵不能穿其他東西哦。”
我有點疑惑，難道是怕我衣服染上油汙？但還是按照要求做了。
裙子有點短，下襬甚至在屁股之上，我有點害羞地拽了下裙角，但隻是徒然。冇想到這動作反而刺激得王叔的眼睛一下子直了。
他的鼻息變得粗重，眼睛散發著餓狼般的紅光，死死盯著我裸露的地方。
我越發覺得哪裡怪怪的，隻覺得臉頰發燙得厲害，不好意思道：“叔叔這工作服是不是縮水啊嗚嗚，是不是我穿錯了？”
“冇...
...哦哦，對啊，你穿錯了，來，叔叔幫你調整一下。”說著，他突然從身後摸了過來。
溫熱的大手撫上腰間的時候，我不自覺打了個寒戰。
“嗯啊~叔叔不對吧，衣服啊...
...好像，更亂了？”
王叔不言，大手略過細腰，直探身前，然後將我的衣領往下拉了拉...
...這一拉，幾乎有一半都要跳出來了。
我嚇了一跳。
“欣欣的身材真棒啊，等下一定能餵飽我！”
聽到這話，我短暫的忘記了害羞，連忙點頭回答：“嗯，叔叔，欣欣一定會餵飽你的！”
身後的男人笑了笑。
他就著這樣的姿勢將我推進了廚房。
“欣欣，叔叔檢查一下你對食材的認識，先吃一下這根青瓜吧。”
“嗯。”
我高興的拿起青瓜就要咬下去，王叔卻叫停了。
“不對，你要像吃冰淇淋一樣細細品嚐。”
我感覺有點奇怪，但一想到王叔是在考驗我，我得聽話才行，於是我拿起青瓜慢慢邊舔邊露出雪白的牙齒吃了起來，還特意做出一副香甜可口的模樣。
“真不錯啊，比你姐還厲害。”
他說著，突然將我按在案板前，我被壓的喘不過氣，隻覺得有硬硬的東西抵著想要進來。
我頓時渾身無力，全身麵板一陣酥麻，拿著青瓜的手也下意識一鬆。
青瓜頓時滑入喉嚨，我也被嘔吐感刺激出的晶瑩剔透的口水。
一起流水的，還有...
...
2
“嗯嗚嗚，欣欣嗯想，想去廁所。”
王叔笑了笑：“怎麼？欣欣想尿尿了嗎？給我看看。”
啊？
這怎麼看？
我羞的不行，在王叔懷抱裡胡亂顫抖著：“不行啊，女孩子的那地方是**，不可以給男孩子看的。”
“好好，那我不看，我檢查可以吧？”
我姐倒是冇說不能檢查，於是我同意了。
隻是我冇想到被檢查會那麼難捱。
王叔滑膩且有力的手指異常靈活，我在他的檢查中“尿”出了更多。
“叔，欣欣好不得勁啊。”
說是不得勁，其實不然，渾身冒出不一樣的舒服，像是一會兒置身在雲端，一會兒又衝上了熱浪！
那種對比強烈的麻麻感，讓我連站都站不穩了，羞得我緊閉雙眼。
心裡卻莫名的想要更多、更深入的檢查...
...
就當我感覺快憋不住的時候，王叔帶著嘲諷的口吻笑道。
“這就開始了，真是天生做這一行的料！”
我不懂他的話，隻是把身體往後送了送。
誰知，王叔卻突然停了手。
“好了欣欣，今天就先檢查到這裡吧，改天叔再多買點菜讓你做。”
說著，他將嶄新的幾張鈔票扔在了我大腿中間...
...
本來我整個人還是無所適從的懵筆狀態，但看到比老姐還多的鈔票時，又忍不住高興了起來。
和王叔約好時間後，我便回了家。
我姐今晚肯定是回不來了。
她經常半夜去給做飯，一做就是一整晚，而且每次做完，整個人都是紅光滿麵的！
想到這裡，我突然有點奇怪，怎麼我飯還冇做王叔就讓我走了呢？
想著想著，迷迷糊糊中就睡著了。
夢中的我又回了王叔檢查的場景。
但不知道為何，那種不得勁總難得到舒緩，我急的熱汗淋漓...
...醒來後，大腿中間濕了一片。
過了幾天，到了約定的時間。
我換上漂亮的裙子等在家門口。
“王叔。”
見王叔來，我乖巧的上前打招呼。
他滿意的點點頭：“嗯，我給你姐介紹了活，她估計好幾天都回不來了，今晚我們可以久一點。”
我點點頭。
心裡止不住的開心。
王叔帶我到了鎮子上的一家賓館，開門之前他囑托我：“你今天要幫裡麵的人做飯，記住，你要什麼菜係都能做！他滿意的話，做飯錢我可以給你一千！”
一千！
我瞪大了雙眼——我姐做一次飯才二百！
我喜不自勝的推門進去，卻冇想到裡麵竟然是村長伯伯。
村長伯伯是一個很友善的人，我們的父母早亡，村長為了補貼我家，經常送東西來，還給我們裝修了家裡。
隻是每次他走後，我姐都紅著個臉喘不停...
...
“欣欣，過來。”
我見是熟人，便更開心了，小跑著來到男人麵前，問：“伯伯，原來欣欣今天幫你做飯啊，要不要換衣服？”
村長伯伯愣了一下。
然後輕輕笑了一聲：“不用，你把外套先去掉吧。”
“好。”
說完我立馬將外套扔到一旁，雖然有點害羞，但王叔說過要聽話才能拿到一千塊錢的做飯錢。
當漂亮的外衣被褪下，露出裡麵王叔送給我的吊帶。
村長伯伯當即露出了和王叔那天一樣的神情，莫名的，我想到了動物世界裡的狼！
“真是美啊，老子今晚死你身上都值了！”
3
我不明白村長的話，但聽起來好像在誇我。
“欣欣，躺上去。”
我聽話的躺到床上。
伯伯轉身，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一盒刺身，小心地擺放在我身上。
總感覺這場麵有一點怪異，不是做飯嗎？怎麼還自帶吃食了。
“這是要開始吃了嗎？”
“對，我等下要開始了。”
他笑的很開心，眼角的魚尾紋我都能看清楚，但我總覺得怪怪的。
來不及細想。
伯伯突然無視我身上的刺身、佐料，強行壓下來。
隨著他的身位逐漸上移，鬍子拉碴的嘴也開始湊上我的唇——記憶中，隻有小胖親過我的嘴，不過他說這隻是表達喜歡的一種方式而已。
我很高興他的喜歡。
但他嘴裡的煙味好大，我嘗著有點反胃，偷偷將他的舌往外頂了頂，他的眼眶瞬間紅了。
他猛地扣住我的頭。
然後他的舌像一條靈活的蛇，留下一連串的嘛麻感...
...
“不是，不是要吃，吃飯嗎？”
因為張著嘴，說出的話含糊不清，像是在嗯嗯啊啊的亂言。
果然，男人冇聽懂。
或者說他也不想理會。
很快，那雙強壯的雙手來到我大雷子前。
粗暴地將我的內內推上去後，村長就急不可耐的胡亂啃了起來。
我嚇了一跳，渾身都僵了。
這...
...這...
...怎麼跟餓死鬼一樣，這是吃我還是吃飯啊？
我欲哭無淚。
剛想推開他的頭，卻發現自己的雙手被死死束縛，根本動不了。
“嗯啊~”
突然，一股奇怪的感覺順著他啃的地方彙聚到大腦，我扭動了一下腰。
“嗯唔，你彆這樣……”
他冇說話，隻是嘴裡發出令人臉紅的聲音。
聽得我臉部一陣發燙。
好想夾緊腿。
或者讓他像王叔一樣為我檢查一下那裡...
...但男人強力的束縛讓我不能有其他動作。
我好像失去理智的孩童一般，開始胡言亂語起來。
“快啊啊~快停下來...
...給我啊~我要檢查...
...”
不消片刻，嘴裡就隻能發出一些我自己也控製不住的叫了出來。
“真厲害，比你姐還要帶勁，老子這次來的真踏馬的值！”
嗯？
聽到姐，我有一瞬間的清醒，但在看到眼前的村長的衣服已經全都冇了，我的理智又消失了。
隻見他往前挺了挺腰身。
我感覺有東西抵住了我的內內。
“嗯？你是還帶了根青瓜出來吃嗎？”
村長一聽，嘿嘿嘿的笑了起來：“不是我吃，是給你妹吃。”
他說的話好奇怪，明明我冇有妹，青瓜也不是黑的呀！
但還冇來得及問。
大腿突然被用力的按向兩側！
他紅了眼，不顧我的緊張，將我扒開，用力往前一挺...
...
4
電光火石之間，我終於感應到了接下來要發生的事，心裡又絕望又期待。
“欣欣，廖欣欣！”
門口傳來一聲熟悉的呼喚，讓我重拾神誌。
我迷濛的抬起頭，卻見村長伯伯一臉冷意，竟與剛剛笑嘻嘻的模樣判若兩人。
我莫名有些怕了，也有些退縮。
“伯伯，好像是姐姐在叫我！”
我小心提醒，但他一聽，臉上更冷了。
我心裡有些慌亂，像是做錯了事的孩子即將要被家長抓包一樣，冷汗順著額角流下。
不行。
不行！姐姐會打我的！
想到這裡我趕緊朝男人求饒：“伯伯你解開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嗚嗚嗚我也不要錢了，求求你放過我吧。”
但男人上了頭，他根本看不見我的苦苦哀求。
隨著砸門的聲音響起，一陣痛意在我身下蔓延...
...
失去雙親的時候，我才十來歲，雖然隻剩下姐姐唯一一個親人，但她對我極好，從來冇讓我受過什麼委屈。
所以那撕裂的疼痛我根本受不了。
豆大的眼淚流下來，我忍不住尖叫哭嚎了起來...
...
門外的砸門聲越來越大，我也越來越痛，終於，我再也承受不住刺激，暈厥了過去。
醒來是在熟悉的家裡。
姐姐的眼眶很紅，而且腫腫的，明顯是剛哭過。
我心裡也莫名有些不好受。
“姐姐，是不是欣欣做錯了事情？”
她搖了搖頭。
良久，又重重的歎了一口氣：“這群畜生！禍害了我還不夠，連你也不放過！欣欣乖，姐姐一定，一定要幫你報仇！”
姐姐的眼神很堅定。
但我卻覺得她很悲傷。
直覺告訴我，她現在的情緒都是因為我私自和村長伯伯做了飯。
我後悔了，我不應該瞞著姐姐，而且做飯一點都不輕鬆，一點都不開心，我坐起身，心疼的想抱一抱姐姐。
但隻要稍微一動，就渾身都痛了起來。
我咬著牙不想讓姐姐看到，但眼淚卻止不住的嘩嘩掉。
姐姐的神情更悲傷了...
...
就在這時，一個男人慌忙闖了進來。
我定睛一瞧，竟然是小胖。
他叫程斌，我記得已經好幾年冇見過了，如今人不胖了，穿著西裝筆挺的樣子還挺帥的。
但見到他，心裡冇有一絲相逢的快樂，反而湧上一股難以言喻的悲傷，和氣憤。
“滾，你給我滾，滾出去！姐姐讓他滾出去，我不要見到他嗚嗚嗚！”
他是村長程大成的獨生子！
...
...
那天過後，程斌就經常來我家。
不過他卻不是黏著我，而是黏著姐姐。
在我的印象中，程斌是不喜歡姐姐的，他在年少時就經常對著姐姐的背影吐口水，尤其是在每次他爸來過我家之後。
所以我對他現在的行為感到詫異。
在確定他又一次隨著姐姐去了廚房後，我偷偷跟了上去...
...
“我是真心的，求求你了，你就答應我吧好不好？”
我姐不說話，用力的剁著案板上的排骨。
程斌一咬牙，撲通一聲跪了下來：“阿影姐，如果你不答應，我今天就跪著這裡不起來了。”
剁肉的聲音停了下來。
“怎麼，現在不嫌棄了？”
程斌似乎是苦笑了一聲：“我還有資格嫌棄嗎？阿影姐，我知道我爸是畜生，我不祈求你們姐妹倆原諒他，但是欣欣已經這樣了...
...她得有人照顧。”
5
欣欣。
又是欣欣。
為什麼欣欣總是在給姐姐增加難題？
我聽著裡麵程斌的祈求，還有姐姐氣憤的喘息，心裡一陣一陣的抽痛...
...
程斌走後，姐姐找到了牆角流淚的我，她很漂亮，也很溫柔，輕輕摟住的我懷抱裡有我喜歡的梔子花香。
“欣欣，你喜歡程斌嗎？”
我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以前喜歡，現在看見他就想起村長，還有那天在賓館發生的事...
...想著想著，我就忍不住開始流眼淚。
“沒關係欣欣，沒關係的，姐姐會幫你，姐姐不會讓你再受到任何傷害。”
這件事過後不久，村裡突然開始傳出我要和程斌結婚的訊息。
結婚我知道。
就像爸爸媽媽一樣，一起生活。
我其實不是很願意，但這件事是姐姐同意了的。
比起所有，我更不想反駁姐姐。
或者讓姐姐不開心...
...
結婚的事情越傳越烈，村裡幾乎都知道了，那些以往對我家的指指點點，現在都轉向了村長家。
有人對程大成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有人對程斌露出了同情的神色。
更多的，是對我的歎息...
...
“欣欣是個好孩子啊，唉。”
“對啊，她姐怎麼能讓自己的親妹妹嫁給這樣的家庭呢？萬一那程大成對自己的兒媳婦...
...是吧？”
“程大成和廖阿影的事誰不知道啊，程斌也不嫌膈應。”
“萬一廖欣欣也和她姐做一樣的營生呢？”
此話一出，我姐氣的眼都紅了。
她抄起鎬頭朝幾個閒言碎語的婦女們揮舞而去，幾人嚇得大驚失色，連忙四散著跑開了...
...
我不想理會外麵的事。
但也不想姐姐受委屈。
也出言怒罵了幾聲，姐姐欣慰的笑了笑，笑完又是一臉憂愁...
...
那天過後，我格外黏她，幾乎是她走哪我都跟著。
“好欣欣，是不是無聊啊？這樣好不好，姐姐帶你出去玩，我們好好的玩一玩放鬆放鬆。”
我有些猶豫，但轉頭就被繁華的都市，蔚藍的大海，還有樂趣多多的遊樂場吸引住了。
我玩的不亦樂乎。
直到要離開前，姐姐帶我見了一個人。
那個人帶我們去了一個很漂亮的房子裡，她和姐姐溝通了一會兒，然後姐姐就告訴我：“這裡以後就是我們的新家了，隻是欣欣，這件事暫時還不能告訴彆人，知道嗎？”
我高興的點點頭。
我很喜歡新家。
姐姐也喜歡。
但是...
...
“姐姐，舊家怎麼辦？”
舊家是爸媽留給我們的房子，雖然不大還很破舊，但這些年在程大成的幫助下好歹還能看得過去。
而且我和姐姐在那裡相依為命多年，早就有了感情。
我陷入了糾結。
但冇想到，回去的時候，我們的房子已經被拆了！
幾個黝黑的工人在程大成的帶領下，頂著大太陽，熱汗淋漓的將我們的住所拆卸了。
裡麵再也找不到我和姐姐留下來的痕跡。
“住手，住手！程大成！你憑什麼拆我們的房子？”
程大成叼著一根菸，眼神並不友善。
“嗬，冇有老子，你家的房子早就倒了，老子幫你重新建了起來，還給你裝修，憑什麼我不能拆？”
“你放屁，那是扶貧辦幫我們的！”
“嘁。”
程大成和姐姐愈吵愈烈，四周慢慢聚集了一些好事的村民。
我抖著腿躲在姐姐身後，並不想看見這個帶給我一整晚痛苦的人...
...但他卻不放過我，眼神越過姐姐，朝我露出和那晚一樣的笑。
“欣欣，怎麼不跟伯伯打招呼？”
我怕極了，渾身顫抖著，眼淚聚集在眼眶。
怕被人發現，隻能把臉埋在姐姐衣服裡。
她突然就停了嘴。
將我護在身後，咬牙切齒的低聲問：“你到底要怎麼樣？”
“你說呢？我兒子一個名校高材生，怎麼可以娶一個這樣的傻子？還是一個被我...
...”
6
“啪。”
他還冇說完，姐姐就一巴掌扇了過去。
她氣的渾身顫抖。
我連忙抱住她，輕輕幫她撫摸後背：“姐姐彆生氣，姐姐我們走吧，嗚嗚嗚你彆生氣了，我不結婚了。”
“欣欣乖，”姐姐溫柔的摸了摸我的頭，然後轉頭回瞪，“程大成，多行不義必自斃，你就等著報應來的那天吧。”
但程大成並不怕。
笑的格外猖狂。
...
...
冇地方住，我們隻能暫時在鎮上租了個小房子。
日子過的還可以，而且冇什麼人打擾，直到有一天傍晚，王叔找了過來。
我見到他，興高采烈的打招呼。
“叔叔好。”
王叔見到我時神色扭曲了一下，我當即就笑不出來了，他見此，立馬扯起嘴角迴應：“欣欣好，你姐姐呢？”
“姐姐幫彆人洗盤子，現在還冇回來。”
“嗯。”
兩人無話，小小的房間裡是良久的沉默。
我感到無趣。
低頭繼續畫畫。
姐姐說我的畫的畫很好看，以後可以靠這個賺錢。
所以我一定要努力賣出好多錢，這樣她就不用那麼辛苦了。
“欣欣啊，在這裡住的開心嗎？”
我搖了搖頭。
不開心，但是冇有難過。
這裡有姐姐...
...
“對啊，這裡又擠又破又小的...
...所以欣欣你要勸勸你姐姐啊，讓她去跟村長服個軟，你們就能搬回村子裡了。”
我繼續搖了搖頭。
“房子已經冇了。”
聽我這樣說，王叔臉上一喜，他擠到我身邊。
“冇事的，可以住叔叔家，或者讓大成再搞點錢給你們慢慢建一個。”
我想起姐姐那天和村長的爭吵，直覺他應該不會同意的，於是我便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王叔一聽，立馬露出一副奇特的表情。
那副表情讓我想到了那天賓館裡的村長，生理和心裡都湧上了一股不適。
當即噁心的想作嘔。
但還冇來得及，就聽他說：“冇事，隻要你還有你姐姐、村長，三個人一起做個飯...
...嘿嘿嘿。”
話音未落，冷汗席捲全身。
我拿畫筆的手微微顫抖，控製不住的就要發火時，有人更快我一步。
五顏六色的顏料盤被掀翻在王叔身上。
他看起來滑稽極了。
我冇忍住笑出了聲。
“王彪，你他媽還敢來！”
“草，你個臭婊子！老子為你好，你彆踏馬給臉不要臉？”
姐姐的臉色很冷，自從那件事後，她好像一直都不開心：“為我好？你是捨不得我這個賺錢機器吧，我告訴你王彪，你害了我妹，我是不可能再為你做事的了！你快死了這條心吧！”
“行，那你就等著吧！等遇見了什麼難事，可彆求到我家門口！”
王叔撂下狠話就走了。
臨走前，那一雙危險的眼睛威脅似的看了一眼我。
姐姐在害怕，她死死盯著那道身影，直到完全看不見，她才轉過身，然後焦急的抱住我，上下檢查。
“他有冇有碰你？有冇有摸你？”
我搖了搖頭。
輕輕將她淩亂的秀髮彆到耳後。
女人突然不動了。
猛地，又把臉埋在我懷裡嚎啕大哭起來...
...
我心疼壞了。
7
都是因為我。
因為我，姐姐很累，也因為我，姐姐不快樂。
更是因為我，這些人纔會欺負姐姐...
...
我不想讓姐姐受欺負，也不想拖累姐姐，於是我想到了一個好辦法：夜半三更，我拿著家裡的菜刀，摸進了村子。
老家已經被夷為平地了。
蕭索的像是從來冇住過人似的。
我看了一會，就轉身去了王彪家，但王彪冇在。
我有些失望，轉頭又去了村長家...
...
他家很豪華，坐落在村子中央，門口的兩個大石獅子看得我有點害怕，但一想到姐姐遭受的委屈，我又振作了起來。
幸虧以前和程斌上學時，他在我家玩的晚了，便會悄悄從後門的柴房翻進去。
我按照他的方式爬進了院子。
院子很大。
隻有一個房間還亮著燈。
“奇怪，竟然這個點都還冇睡？”
我有點疑惑，輕手輕腳的走到窗前，卻在見到裡麵的一幕時恨紅了雙眼。
那個說要去做兼職的姐姐，此時竟然被一根熟悉的紅繩綁在椅子上，她白皙的臉上一片潮紅，身體卻不自然的扭動著。
房間裡除了她之外還有三個男人！
王彪，程大成，還有一個我不認識的人...
...
他們見我姐姐如此模樣，笑的一臉開心。
王彪更是不知道那裡拿來了一根形狀類似青瓜的東西...
...我清晰的看見姐姐眼角的淚水。
像是我那天的無助！
痛苦漫上心頭。
我不自覺攥緊了手裡的大刀！
“我早就說她玩上癮了，這不，求著上門讓我們玩，唉，真可惜，冇帶你妹妹來...
...”
妹妹？
又是我！
他們又用我來威脅姐姐？
我再也忍不住，舉起刀就衝了進去！
可不知是太緊張還是太生氣，跨過門檻時，我不慎摔倒在了地上，刀具也在那一刻滑向了我夠不著的角落裡。
時間彷彿靜止了。
幾人同時停下動作，回頭看過來。
胳膊、下巴、還有大腿麵上傳來一陣一陣的疼痛，我摸了一把才發現自己竟然受傷了！
“欣欣，快跑！”
姐姐是最先反應過來的，但已經來不及了，我還冇爬起來，王彪就大步跨過來，然後將我的手扭到身後。
“啊！”
我疼的倒吸一口涼氣。
他卻是笑了：“來的正好啊，咱們今天有福享了，這一對姐妹花我可想很久了。”
另外兩人也一同笑了起來。
那些和村長在賓館時一樣的表情，讓我害怕極了，我拚命掙脫著，卻被壓得更狠了。
莫名的，我覺得大腿有點痛...
...
“不要嗚嗚嗚，你們不要過來啊！”
聽到的我苦苦哀求，幾人更興奮了。
竟不約而同的放棄了姐姐，朝我而來。
“不要！不可以，你們快放了我妹妹啊！求求你們了讓我做什麼都可以，隻要你們放過她！嗚嗚嗚求求你們了嗚嗚嗚！”
程大成停下了腳步，問道。
“做什麼都可以？”
姐姐哭的太用力，已經說不出話了，她隻能拚命的點頭示意。
但程大成卻惡劣的笑了。
“你個被玩爛的爛貨，我還要你乾什麼？老老實實看著，正好學學什麼叫清純，爭取讓以後的每個客戶都能滿意！”
姐姐一聽。
急的一口老血噴出。
我第一次見到這麼多血，一時之間以為姐姐要死了。
於是便拚命掙紮了起來：“啊啊啊你們這幾個壞人，放開我，我要我姐姐，姐姐你不要死啊嗚嗚嗚！”
聽到“死”字，王彪猶豫了一瞬。
他並不想染上人命！
我趁機推開他，急忙朝姐姐的方向跑去...
...
“媽的！”
一聲陌生的咒罵傳來。
衣領突然被人從後麵拉住，緊接著腦袋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
我的世界在那一刻，變成了紅色。
我懵懵的躺在地上，眼睜睜看著姐姐的嘴巴被塞上了一雙臭襪子，眼睜睜看著自己被剝去了衣服...
...
意識消散前，
我聽到了警笛聲。
8
再醒來，是在醫院裡。
身邊坐著兩個我不認識的女警察。
我反應了好一會，才哭喊著讓她們救救我姐姐。
“彆激動小妹妹，你頭上的傷很嚴重，等下崩開就壞事了！廖阿影是不是就是你姐姐？”
我點點頭。
一個女警察鬆了口氣，柔聲安慰：“她冇事，在警局做筆錄呢。”
我不明白筆錄是什麼。
但我聽明白了姐姐冇事。
於是我放鬆下來，還朝女人笑了笑。
她麵上閃過一絲心疼，猶豫著開道：“欣欣乖，我問你話，你要如實回答知道嗎...
...”
看著和姐姐一樣溫煦的笑容，我乖巧的點點頭。
忍耐著頭部傳來的疼痛，一言一語的回答完，天已經黑了...
...
女警離開後，我支撐不住，又睡了過去。
但夢裡並不安穩，幾個男人猙獰的臉龐時不時出現，我和姐姐在他們麵前像是兩隻待宰的羔羊...
...
不一會兒我就大汗淋漓的醒來了。
然後我就看到了站在病床邊的姐姐。
“姐姐嗚嗚嗚，姐姐你冇事太好了欣欣好怕啊。”
“欣欣乖，姐姐冇事。”
她抱著我，看起來疲累極了。
我冇再說什麼，拉著她的手與她擠在小小的病床上又睡了一覺...
...這一次，我聞著熟悉的梔子花香，睡的格外安穩。
在醫院住了幾天，我好的差不多了，正打算出院時，程斌找了過來。
他跪在地上，求著姐姐什麼。
但姐姐一臉冷漠。
“程斌，你從小就跟欣欣要好，所以你知道她對我有多重要，你爸做了那樣的事後，你怕極了，急急忙忙就趕了回來。”
姐姐深呼吸了一口，接著說。
“但你卻並不是來幫他贖罪的！程大成這些年來掙的那些黑心錢，讓你在外麵逍遙自在，你怕他的事兒一曝光，會影響到你的生活！你不得已，纔來向我求娶欣欣...
...”
程斌不答話，隻一個勁的磕頭。
但姐姐依舊神色一片冰冷：“晚了。”
她想。
程大成是活該！
他利用權力指定貧困戶！
還暴力拆房！
甚至在自己不怎麼懂事的時候，誘惑她為其做一些色情交易！
可他千不該萬不該動自己的妹妹...
...以前自己冇人護著，但現在妹妹有自己護著！
她以身做餌，打算送他們入獄！
其實她都算好了，在進入到程大成家裡的時候她已經報了警！
隻是冇想到，妹妹會來...
...她不敢賭，但被綁住，她做不了任何事！她痛恨自己，當時冇能力剁了那幾個人...
...
程斌走了。
我們也收拾好了東西，離開了醫院。
程大成和王彪後來怎麼樣了我也不知道，但在姐姐越來越開朗的笑容裡，我知道他們的下場不會太好！
我們住進了新房子。
我的畫也漸漸可以賣出去了...
...
“欣欣，這個粉色的床單你喜不喜歡？”
我高興的點點頭。
“可是姐姐，我還是想和你一起睡。”
姐姐寵溺的笑了笑。
“怎麼長不大呢？”
我抱著姐姐，心想：長不大又怎麼樣呢？長不大就可以一直一直和姐姐在一起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