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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她就拿起了電話。
可還不等按下110,電話就被他劈手奪過。
“林鹿瑤,你就這麼不想見到我,寧可假死也要離開我!”
他怒吼了一聲,脖子上的青筋暴起,眼睛紅得嚇人。
林鹿瑤害怕了。
她想逃,想用座機給遲聿打電話。
卻被傅競澤鐵鉗一樣的手,狠狠禁錮在狹窄的區域裡。
“告訴我,為什麼......”
他聲音顫抖著,凝望著她的臉。
那天從遊樂園離開之後,他怎麼都覺得不對勁。
多疑的性格讓他立刻請了個私家偵探去查。
結果,令他震驚,更令他心痛。
五年了。
這五年,她的容貌有輕微變化,不過剪了齊頸短髮,麵板比之前稍微黑了一點點。
卻看著比曾經更加明豔動人,還多了一絲活力。
還記得以前他說喜歡長髮,她就留到了齊腰的長度。
他喜歡白皙的麵板,她就特彆注意防曬,永遠保持瓷娃娃一般的精緻。
可現在,她卻能一聲不響地剪了。
這五年裡,都發生了什麼,傅競澤想都不敢想。
照片上的孩子是她的女兒,她嫁給了遲聿。
她在他身邊臉上露出幸福笑容的次數,比他在她身邊二十年見過的都要多!
而這一切,都讓他晴天霹靂。
她怎麼能愛上彆人?怎麼能和彆人結婚,生下孩子?
她不是最愛他嗎?
傅競澤再也無法控製情緒。
一滴滾燙的眼淚滴在她手背。
“你怎麼能騙我呢,你知不知道我想你想得有多苦......”
可林鹿瑤看他的眼神,隻有恐懼和警惕。
許久,門口傳來一陣聲音。
傅競澤隻覺得眼前一黑。
一記猛拳便砸到了他臉上。
“滾出去。”
遲聿把林鹿瑤護在身後,渾身散發的寒氣能把人瞬間逼退。
“騷擾我老婆,你嫌命長?”
傅競澤不甘示弱地起身回擊。
兩人扭打在一起,林鹿瑤驚呼:“阿聿彆動手!”
她抱住遲聿的腰往後撤,心疼不已。
“你忘了你手才受過傷,趕緊讓我看看!”
一句話像是冰水,從傅競澤頭頂澆下來。
“鹿瑤,我也受傷了,你卻隻關心他......”
遲聿冷笑一聲:“我老婆不關心我,難道要關心你這個外人?”
“你!”
林鹿瑤惱了:“行了行了彆吵了,阿聿,幸好你來了。”
她轉頭冷漠地看向傅競澤。
“這位先生估計是精神錯亂認錯了人,隻要你現在立刻離開,我們可以不追責你破壞店內裝置造成的損失。”
傅競澤愴然一笑,看著她的目光已經破碎。
“彆裝了,我敢來,就是因為知道了一切。”
聽到這話,林鹿瑤也不演了。
“那你到底想怎麼樣?五年了,我和你就算再有什麼仇什麼怨都該消了吧?”
“我想問你,當年你明明可以告訴我真相,為什麼要假死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