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VE對戰:生化危機】
【主視角:伊克頓】
慘綠色的磷火(Phosphex)像是有著惡毒智慧的活物,沿著通風管道,生物質地板和每一寸暴露的表麵瘋狂蔓延。
這種被帝國法律嚴令禁止,被視為“滅絕令”代名詞的恐怖鍊金產物,根本不需要氧氣。
它燃燒的是物質的分子結構,是亞原子層麵的結合力。
像是一群饑餓的綠色食人魚,啃噬著接觸到的一切——無論是鋼鐵,血肉,還是那些試圖再生的變異細胞。
伊克頓踏過一灘正在沸騰,冒著惡臭氣泡的有機爛泥。
他的“鐵騎”終結者動力甲表麵,斥力場發生器發出高頻的嗡鳴,將那些試圖攀附上來的綠色火苗彈開。
腳下的金屬地板在磷火的舔舐下已經軟化,像是一塊快要融化的乳酪,每一步都會留下深達數寸,邊緣焦黑的腳印。
這裡是空間站的最深處,控製核心。
空氣中已經冇有了毒氣,因為連毒氣分子都被磷火燒光了。
隻剩下一種令人窒息的,絕對的焦糊味——那是生命被強行還原為碳元素和灰燼的味道,乾燥,刺鼻,甚至帶著一絲金屬的苦味。
哢嚓。
伊克頓手中的暴風爆彈槍抬起,槍口指著前方那個蜷縮在控製檯陰影下的身影。
瘟疫醫生。
這個在“取利”階段不可一世,宣揚著“腐爛即永生”的異形文明領袖,此刻就像一隻被剝了皮,撒了鹽的癩蛤蟆。
他引以為傲的,經過無數次病毒強化的再生**,在磷火的啃噬下變得千瘡百孔。
麵板像融化的蠟一樣滴落,露出了下麵焦黑的骨骼和不斷壞死,又試圖再生,然後再次被燒燬的內臟。
這種迴圈的折磨,比死亡更可怕。
在他周圍,那些曾經不可一世的“暴君”級生化獸,早已化作了走廊裡的一堆堆灰燼,連基因序列都被徹底抹除。
“咳……咳咳……”
瘟疫醫生艱難地抬起頭,那張標誌性的鳥嘴麵具已經融化了一半,粘在他潰爛的臉皮上,隨著他的呼吸起伏。
“你們……是魔鬼……”
他的聲音微弱,充滿了對這種“不講道理”,完全違背生物學常識的毀滅力量的恐懼。
“生命……本該是迴圈的……腐爛……滋養……新生……”
“那是你的真理。”
伊克頓的聲音經過頭盔的過濾,低沉得像是墓穴關閉時的迴響,不帶一絲憐憫。
“而在帝國,真理隻有一種。”
他冇有廢話,也冇有給對手留下任何反撲,詛咒或傳播病毒的機會。
手指扣動扳機。
砰!
一枚特製的,彈頭塗有鉕燃料的質量反應爆彈射出,精準地鑽入瘟疫醫生的胸膛,然後在體內引爆。
冇有血肉橫飛。
因為爆彈內部裝填的是微型熱熔核心。
滋——!
一瞬間的高溫將瘟疫醫生的上半身直接氣化,連同他體內的無數病毒載體一起,從物理層麵上徹底抹除。
【敵方指揮官已確認擊斃。】
【核心區域已淨空。】
【勝利判定:絕對清除。】
伊克頓冇有看那具殘屍。
他轉身,看向身後的一名技術軍士。
那名軍士揹著沉重的伺服臂,正將一根粗大的資料探針刺入空間站的主機介麵,像是在從屍體上抽取最後的價值。
“資料提取。”伊克頓下令。
“正在下載……”技術軍士的電子眼瘋狂閃爍,那是海量資訊流過的特征。
“目標資料庫:【基因序列重組協議】,【高輻射環境生存模組】……下載進度100%。”
“任務完成。”
伊克頓點點頭。
他看了一眼四周正在崩塌的牆壁和越來越猛烈的磷火,那綠色的火焰彷彿要吞噬整個世界。
“撤退。”
他轉身走向氣閘,身後的披風在熱浪中翻卷。
“讓這裡燒成灰。我不希望看到哪怕一個孢子留下來。”
……
隨著全息螢幕上最後一點代表敵人的綠光熄滅,那個代表著“勝利”的金色徽記猛然彈出,照亮了昏暗的艙室。
李昂長長地撥出一口氣,鬆開了緊握扶手的手指,指關節因為長時間用力而有些僵硬。
贏了。
而且是完勝。
一種掌控生死的疲憊感湧上心頭,但他眼中的光芒卻愈發銳利。
【PVP對戰結算中……】
【勝負判定:完勝。】
【對手“永生教派”核心據點被徹底摧毀,指揮官陣亡,文明火種熄滅。】
【根據《創世紀》戰時掠奪條例:】
【作為勝利者,且達成“全殲”成就,您獲得了對敗者科技樹的“強製訪問權”。】
螢幕上,無數的資料流開始重組,最終化作兩張閃爍著微光的科技藍圖卡片,懸浮在李昂麵前。
這正是他夢寐以求的“鑰匙”,是開啟下一個地獄之門的憑證。
【A級科技:全環境生化\/輻射防護係統(STC變體)】
描述:源自廢土文明的生存智慧,結合了帝國工業技術。能製造出在極度輻射和毒氣環境下長期作戰的單兵動力甲密封元件,以及重型載具的“三防”係統。這是征服巴巴魯斯的入場券。
【A級藥劑:基因序列穩定劑】
描述:從“永生教派”的再生技術中逆向解析而來。它能有效抑製基因種子的突變,平複由基因缺陷引起的精神狂躁(如紅渴)。這是給第九軍團的救命藥。
【資源結算:】
【獲得文明本源:40,000點。】
【獲得GP:20,000點。】
“終於湊齊了。”
李昂看著那兩張卡片,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有了這兩樣東西,巴巴魯斯的毒霧就不再是天塹,第九軍團的瘋病也就有了韁繩。
他冇有絲毫猶豫,立刻開啟了【帝**備錄】的操作介麵。
手指在虛空中飛速滑動,將這兩項剛剛到手的技術,直接投入了【PVE主宇宙】的生產序列。
【指令下達:】
【1.授權機械神教(火星),立即生產“抗輻射型”MK-III鋼鐵動力甲改裝套件。優先配給:第十四軍團(待尋回)。】
【2.授權藥劑師協會,利用新配方合成“基因穩定劑”。優先配給:第九軍團(聖血天使)。】
做完這一切,李昂將目光投向了星圖上那片被黃綠色毒霧包裹的死亡星域。
巴巴魯斯。
那是第十四軍團原體,莫塔裡安的母星。
一個人類被異形領主當成牲畜圈養,終日生活在毒氣與恐懼中的絕望世界。
“既然解藥已經備好。”
李昂低聲自語,手指懸停在那個座標之上,彷彿能感受到那顆星球散發出的**氣息。
“那就讓我們去把那個‘死神’,從毒霧裡拉出來。”
【PVE主線任務啟動:尋回失落的原體——莫塔裡安。】
【座標鎖定:巴巴魯斯。】
【切入時間點:異形領主發動“大收割”前夕。】
……
【PVE主線:尋回莫塔裡安-第一幕:毒霧中的收割者】
【地點:巴巴魯斯-低地平原-人類聚居點“灰穀”】
【主視角:卡拉斯·提豐(第十四軍團連長\/莫塔裡安的副官,此時為巴巴魯斯反抗軍戰士)】
提豐趴在潮濕,腐爛的泥土裡,呼吸麵罩發出沉重的,如同拉風箱般的嘶鳴聲。
這裡的空氣是黃色的,充滿了硫磺,腐屍和化學廢料混合而成的惡臭。
頭頂是厚重的,永遠散不開的毒雲,像是一塊發黴的裹屍布,遮蔽了陽光,也遮蔽了希望。雲層之上,是異形領主們居住的“天庭”;雲層之下,是人類苟延殘喘的泥潭。
“它們來了……”
身邊的戰友,一個瘦骨嶙峋,麵板潰爛的少年,恐懼地顫抖著,手中的長矛在泥水中敲擊出細碎的聲響。
在迷霧深處,傳來了沉重的腳步聲和鐵鏈拖在地上的嘩啦聲。
嘩啦……嘩啦……
那是屍傀。
異形領主用死去的村民縫合而成的怪物,它們不知疲倦,力大無窮,是領主們收割人類的鐮刀。
它們冇有痛覺,冇有恐懼,隻有對生者血肉的渴望。
提豐握緊了手中的長柄鐮刀——那是他用廢棄的農具打磨成的武器,刃口上還沾著黑色的汙血。
他冇有恐懼。或者說,在這個地獄裡長大的人,早已麻木了。
但他有恨。
一種深入骨髓,比毒氣還要濃烈,比沼澤還要深沉的恨意。
“彆怕。”
提豐的聲音沙啞,透著一股陰冷的狠勁,那是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人纔有的眼神。
“領主就在上麵看著。如果我們死了,那就變成鬼爬上去,咬斷它的喉嚨。”
突然,迷霧翻滾。
一隻巨大的,縫合了多條手臂,渾身流淌著防腐液的屍傀衝破了霧氣,向著藏身處撲來。
提豐跳了起來,動作敏捷得像是一隻灰色的豹子。手中的鐮刀劃出一道慘白的弧線。
噗嗤!
屍傀的腦袋飛了出去,黑色的防腐液噴湧而出,濺在提豐的麵罩上。
但這隻是開始。
更多的黑影從霧氣中顯現。十個,百個,千個……
這是一場“大收割”。異形領主打算清空這個山穀,把所有人都變成實驗材料。
“撤退!往沼澤裡撤!”
提豐大吼著,試圖組織起混亂的人群。
但就在這時,一道更加龐大,更加恐怖的陰影,籠罩了他們。
那是一個身高超過三米,漂浮在半空中的身影。它穿著破爛的法袍,乾枯的手裡提著一把巨大的,散發著綠色毒光的戰鐮。
異形領主。
它親自下來了。
“新鮮的……靈魂……”
領主發出了刺耳的尖笑,那聲音像是直接鑽進了腦髓。它手中的戰鐮輕輕一揮。
呼——
一股肉眼可見的,濃稠的毒霧波紋擴散開來。
提豐感覺自己的麵罩瞬間失效了,肺部像是著了火一樣劇痛,喉嚨裡湧上一股甜腥味。
周圍的戰友們紛紛倒地,口吐白沫,麵板開始潰爛,發出淒厲的慘叫。
絕望。
絕對的實力差距。
凡人在這些掌握了死靈法術的怪物麵前,脆弱得像是一隻螞蟻。
提豐跪倒在地,視線開始模糊。
他要死了嗎?就像他的父母,他的兄弟姐妹一樣,變成一具行屍走肉,成為領主的玩物?
不。
他不甘心。
就在他的意識即將陷入黑暗的瞬間。
呼——
一陣風吹過。
那不是毒風。
那是一股帶著死亡氣息,卻又異常清冽,彷彿能凍結靈魂的寒風。
迷霧被撕開了。
一個高瘦的,如同枯樹般的身影,從毒霧的最深處緩緩走出。
他穿著一件破舊的灰色鬥篷,臉上戴著一個簡陋的呼吸器,背上揹著一把比他整個人還要巨大的雙手鐮刀。
他冇有發出任何聲音。
但他每走一步,周圍那濃稠的毒霧就像是遇到了天敵一樣,自動退散,讓出一條道路。
異形領主停止了笑聲。它那雙死魚般的眼睛裡,露出了名為“警惕”的神色。
那個身影停在了提豐麵前。
他抬起頭,露出一雙蒼白的,毫無血色,卻燃燒著幽幽鬼火的眼睛。
莫塔裡安。
死亡之主。
他看著那個漂浮在空中的異形領主,緩緩舉起了手中的巨鐮——那把名為靜默的神器。
“你的收割,結束了。”
他的聲音很輕,沙啞而低沉,卻像是一聲喪鐘,敲響在所有人的靈魂深處。
“現在。”
“輪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