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域
“淩劍,淩遠,本尊走後,你們和南疆王守好魔域,北冥王那邊時機還不成熟,先不要打草驚蛇,等著本尊回來再做定奪!東陵王和西荒王那,還是讓暗哨盯著就行,他們翻不出什麼浪來!”魔尊安排道。
“尊上,您可想好了?您這樣做太危險了!”淩劍勸道。
“是啊,尊上,要不咱們再想想其他辦法!”淩遠也擔心地說。
“那你想個辦法!”魔尊挑眉看著淩遠說。
“我,我......讓淩劍想,他腦子裏的想法多。”淩遠推鍋。
淩劍給了淩遠一個大大的白眼,心裏暗罵:你他孃的就知道坑老子!
“行了,這是唯一的辦法了。對外宣稱我在閉關,有人膽敢硬闖魔宮殺無赦!”魔尊說完眼神淩厲地看向淩劍和淩遠,接著道:“沒什麼要緊的事不要傳音煩本尊,下去吧!”
“是,尊上!”兩人恭敬的低頭回道,轉身出了魔宮。
“唉,但願尊上能平安無事!”淩遠感慨道。
“這不是廢話嗎?你噶了,尊上都活的好好的!”淩劍可記著仇了。
“哎,我說小劍劍,你怎麼說話呢?吃槍葯了吧你!”
“你叫誰小劍劍呢?”
......
兩人吵吵著走遠了。
魔尊隨即去了一個隱蔽的暗室,封印住暗門,盤膝坐在了墨玉床上,眉眼含笑,他今晚就要去凡間見他的小紫兒了。
寧武國皇宮
在一個荒蕪淒涼的冷宮裏,一個滿身血汙的少年躺在地上,雙眼緊閉,臉也是血肉模糊,明顯不合身的衣服髒兮兮的,看不出原本的顏色。少年已經沒了呼吸,身上滿是鞭傷,明顯是被用鞭子活活抽死的。不知是誰如此的狠毒,要這樣虐殺一個少年。
突然,少年那雙緊閉的雙眼睜開了,眼神犀利,仔細看的話,會看到眼底有血色閃過。不錯,此人,不,應該說此魂魄就是赤雲天,他借屍還魂了。
這就是他來凡界的方法,下界的通道一時半會搭建不起來,他本體下不來,隻能冒險魂穿了。當時去蟻界隻是分出了一絲魂魄,風險不大。這次來凡間是整個魂魄都下來了,魂穿風暴屏障,稍有不慎,雖不能使赤雲天那樣強悍的魂魄灰飛煙滅,但至少會使他魂魄不穩,修為倒退幾百年。還好,他運氣不錯,此次魂穿還算順利,魂魄雖有損傷,但問題不大,這已經是萬幸了。
還有一點是,不是任何的體質任何人都能還魂的,魂魄還必須和這身體有足夠高的貼合度纔可以,這也是一種緣分。
由於他的魂魄太強悍,直接進入凡人的體內會立刻撐爆這具身體,所以赤雲天封印了絕大部分的魂力,隻留了一小部分在這具身體裏,但在凡間也絕對夠用了。
隻見赤雲天控製著這具身體緩緩地坐了起來,這具身體殘留的記憶也瞬間湧進了赤雲天的腦海裡,消化完了那些記憶,再看著一身殘相,赤雲天搖頭吐槽道:“真是慘啊!一手王炸的牌讓你們母子打的稀碎!”
要說這個悲慘的少年,今年也剛滿十八歲,中級靈將的修為,是前皇後的兒子,排行老五,名為寧鴻雲。
說起這個前皇後,也是個可憐人,她是一品護國大將軍蔣連城的嫡女,名為蔣飛雪。蔣飛雪雖生在舞刀弄棒的將軍府,卻是個溫婉賢淑的女子,她修鍊天賦頗高,在二十歲時就已經是高階靈將了。
在一次皇宮賞花會上,已經有十幾房嬪妃的寧皇一眼就相中了蔣飛雪,她雖沒有傾國傾城的容顏,但淡雅恬靜的氣質深深的吸引了他。
隨後,在寧皇的番甜言蜜語的攻擊下,本就涉世未深的蔣飛雪就徹底淪陷了,說什麼都要嫁給寧皇。
在她出嫁的前一夜,蔣連城最後一次規勸自己的女兒:“飛雪,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寧皇他不是你的良人,你跟著他不會有好結果的,如果你想清楚了,就是拚著這一身功勛不要,爹爹也能為你退了這門親事!”
“爹爹,女兒已經想的很清楚了,近幾年來,由於您屢建軍功,表麵上寧皇賞賜了我們家很多東西,對您也很是器重,但功高蓋主的道理爹爹應該比我清楚,女兒嫁進宮裏也是讓我們家有一層保障,讓寧皇打消對您的猜忌!女兒也會藉機向寧皇表明忠心,我們蔣家永遠不會背叛寧氏皇族!”蔣飛雪拉著蔣連城的手認真的說道,她也並非是沒有腦子,她隻是想用自己的後半生保護她的家人。
“飛雪,爹爹明白你的良苦用心,但你別忘了金沙宗是怎麼被滅的!”
“爹爹,我們和金沙宗不同,金沙宗有寧皇要的寶物卻沒有弱點被寧皇握在手裏,讓寧皇沒有安全感,而我就是將軍府的弱點!”
“飛雪,你執意如此,爹爹也無話可說,隻盼我兒沒有後悔的一天!”
隻是這一天來的未免也太早了點,僅僅三年,寧皇就以謀反的罪名抄了蔣家滿門,連蔣飛雪三歲的侄子都沒有放過。寧皇用她牽製她的爹爹,逼她爹爹交出了兵權,又怕軍中她爹爹的部下生事,直接以除後患,滅了她家滿門,無論她如何哀求寧皇手下留情都無盡於是,最後換來的是寧皇毫不留情的一腳,一個中級靈皇修為的一腳怎是她一個中級靈王能抵擋的,她當場就身受重傷,口吐鮮血,最後被人拖到了冷宮,就連剛剛三歲的小皇子也被人扔了過來,嚇的寧鴻雲哇哇大哭。
蔣飛雪坐在蕭條的冷宮中,看著懷裏因驚嚇過度渾身發抖的兒子,眼裏滿是心疼,悲痛,悔恨,絕望。
她如今內傷嚴重,儲物戒指也被收走,沒有丹藥治療,隻怕命不久矣,她死了倒無所謂,左右都是要給他們蔣家以死謝罪的,但這三歲的孩童該如何在這吃人的皇宮活下去!
冷宮沒有人給他們送吃的喝的,又是寒冬臘月,蔣飛雪運轉微薄的靈力給孩子取暖,但寧鴻雲還是抵擋不住饑寒交迫的磨難,餓暈了過去。
蔣飛雪無奈,隻得咬破自己的手指塞到孩子嘴裏,寧鴻雲在睡夢中大口大口的吸著她的血彷彿在吸人間美味,蔣飛雪看著懷裏兒子貪吃的模樣,唇角泛起了一絲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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