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磊一邊聽著隔壁的動靜,一邊在拿著手術鉗子準備給躺在沙發上的老麼取彈頭,老麼的大腿上傷口周圍紮著一溜的銀針,傷口已經清創完畢。
“石醫生,真不用打麻醉啊?”老麼驚訝的問道。
“清創的時候你有感覺麼。”石磊說著話,手上的手術鉗鉗嘴已經深入傷口,鼓搗了一下,很快就夾住彈頭,輕鬆的取了出來,整顆完整的彈頭,坑洞內沒有血冒出。
“幸好不是開花彈,要不然你小子腿就沒了。”東子長籲一口氣。
“那玩意貴,那邊捨不得裝備,嗬嗬。該說不說,石醫生,您的醫術真牛叉。”老麼輕鬆的開著玩笑,眼神裏帶著慶幸。
“石。。。石醫生,這麼大個傷口不用縫針?”看到石磊從瓷瓶裡倒出幾粒丹藥,捏碎之後灑在傷口上,蓋上紗布,正在扯膠布,一邊東子忍不住出言提醒。
“費事,而且到時候如果外麵的肉長得快還得再來一刀割肉去膿,你不嫌麻煩我嫌。”石磊頭也不抬的說道。
“額。。。。。。”東子和老麼對視一眼,不知道從何說起,兩人有急救知識那不假,但是石磊的這番話又打破了他們的既有知識體係。
“石醫生,你真是醫生?”
“廢話,我的職業就是醫生。好了,我去給你們那啥師姐治傷了。這些東西我帶走了。”
石磊輕敲隔壁房間房門,然後後退兩步,靜等開門。
門鎖哢嗒一聲,門開,門後是一張頭髮齊耳、麥色、英氣的臉,嘴唇稍厚,但是有些烏青,一身寬大的草綠色汗衫和運動短褲,身體有些發抖,有些搖搖欲墜。
石磊見狀,發出一股真氣托住楊姓姑娘往後退,隻身進門,反手關門,及時抓住她的一支手臂,半托著送到行軍床上。
“清洗的過程很艱難,不會怨我想多了吧?”石磊從口袋裏掏治療用的東西放在床頭櫃上,溫聲說道。
“我能理解,可能是傷口進水,有些疼。”楊姑娘有些氣喘的回答。
“那得罪了,忍一忍,很快就好。”石磊說完就在大腿上下針止疼止血,然後也不囉嗦直接掀起汗衫下擺,露出腹部已經濕透的繃帶,也快速下針,之後纔拿起剪刀開始剪掉繃帶、清創。。。。。。
大腿上的傷口容易解決,就是腹部的傷口有點麻煩,“好訊息是,子彈穿過去了,貼著脂肪層擦過,壞訊息是傷口撕開了個長口,還化膿,有可能引起內組織感染。”石磊一邊檢查一邊說道。
“死不了吧?”楊姑娘有些虛弱的問道。
“我江湖人稱小神醫,你問這話,是在打我臉麼?姑娘怎麼稱呼?”石磊輕鬆的說道,手上卻沒有停。
“我叫楊穆虹,穆桂英的穆,彩虹的虹。大櫻琴幾歲,應該比你大一點,20歲從軍。”楊穆虹微微側頭看著床前在給自己清洗傷口的石磊回答石磊的問題。
“穆虹姐是巾幗不讓鬚眉,不愛紅妝愛武裝哈。”石磊一個小馬屁送上。
“嗬嗬,也許吧,跟我說說櫻琴這聰明得過分的丫頭是怎麼讓你騙到手的。”也許是石磊的手法厲害,也許是腹部的痛感消失,楊穆虹人也變得輕鬆了不少。
“在你們眼裏她是個什麼樣的人?”
“同一個大院的孩子都寵著她,看著與世無爭,但誰有點什麼事拿不定主意都找她,總能有意外的驚喜,我們都叫她嚶嚶怪,嗬嗬。”
嚶嚶怪,嘿嘿,不錯不錯,挺形象的。不知道石磊忽然想到了什麼,臉上一副曖昧的模樣。
“喂。。。。。。”
“哦,沒事,忽然想到些事。”石磊自覺居然失態了,立馬變的正經起來。
“看你這樣子,是想到那丫頭了吧?”不知道為什麼,想到石磊剛剛犯花癡的樣子,楊穆虹心裏泛起絲絲的羨慕,這傢夥是有些花心,但好像不是個騙子,她有些想不明白秦櫻琴這個聰明的丫頭怎麼就陷進去了呢?不免,開始對眼前這個傢夥有些好奇。
“哈哈,穆虹姐果真觀察入微。”石磊讚許的看了一眼楊穆虹,看到她似乎忘記了自己還是個傷員的樣子,雙手隨即撫上傷口的兩邊,不再循規蹈矩的治療,而是輸出真力快速為她修復傷口,嚶嚶怪的好朋友嘛,給點特殊待遇是應有之義。
“好癢!”正在神遊的楊穆虹被腹部癢酥感拉了回來,定睛往腹部看去,不由得臉上一紅,輕輕的“啊”了一聲,經歷過數場槍林彈雨,受傷時隊友的治傷動作粗暴,力求簡單和快速,保命要緊,未曾在平和的狀態下感受過這樣的輕撫,頓時受傷處的麵板應激性的發緊。
“不用緊張,你的傷口撕裂,拉了一條口子,不能用常規的辦法,所以手法有些特殊,我答應過你,保證不留傷疤。”
“嗬嗬,我也就是開個玩笑,哪有這麼深的傷口不留疤的。”楊穆虹調整心態,收起那微微盪起的漣漪,無所謂的說道。
“我是認真的,喏,這兩張葉子含在嘴裏,去雜念,放鬆腹部的肌肉。”石磊看了一眼楊穆虹,一隻手離開,隨即把兩張葉子放在楊穆虹手心裏,繼續專註的催動真力,去腐生肌。
“這是什麼葉子?”楊穆虹捏著兩片葉子,眼裏帶著好奇、疑惑。
“我哥們拿去外麵賣上萬塊錢一片,能讓你虧空的氣血短時間內補回來。之前你們睡著的時候你們每人也餵了兩片。”石磊低著頭回答道。
“啥。。。。。。那。。。。。。就是說你攏共花了最少八萬!!!???”
“你這麼算也對吧。”
“讓你破費了,回頭我給你補償。”
“申請賠償嗎?要不要開張發票給你?”石磊抬頭好笑的問道。
“那怎麼辦。。。。。。”楊穆虹頓時語塞,戰損這東西誰能開得出發票。
“開玩笑的,用了就是用了,我願意就行,快吃掉,然後睡一覺全身疤痕就好了。”
又睡?你不能讓我看看你是怎麼給我去疤痕的?”楊穆虹很不願意的問道。
“大保健你做過嗎?”
“什麼是大保健?”
“SPA!知道吧?”
“你說明白點,大保健、SPA什麼的我都沒聽說過。”
“額,穆虹姐,你還真是棵小白菜。你們北方不是有澡堂子麼?就是類似澡堂師傅給你們搓油泥差不多,搓掉身體上的角質層。”
“啊,早這麼說不就清楚了麼?和你們南方人說話有點費勁。”
“行,等我把你這傷口弄好就給你搓。。。。。。油泥!”
“咦,你不用線縫合傷口?”這個時候的楊穆虹全身鬆弛下來,拿過一邊的枕頭墊高頭部,這纔看清楚石磊在怎麼處理傷口。
“要不我怎麼說手法特殊呢?從現在開始,你隻能看,或者感受,不要說話,我拒絕回答任何問題。”看到楊穆虹徹底放鬆下來,手上的力度便加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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