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緩緩駛離,車內後視鏡中的畫麵漸漸模糊起來。路邊站著的易家三口,他們揮手道別,但那熟悉的輪廓卻越來越難以辨認。這時,坐在副駕駛座上的玲姐終於打破沉默,輕聲問道:“我們就這樣離開了嗎?”
石磊微微一笑,回答道:“是啊,如果再不離開,真不知道那位老太太還會提出什麼樣的要求呢。”他的語氣帶著一絲無奈和調侃。
玲姐輕輕嘆了口氣,說:“你啊,總是心太軟。”但她的目光落在石磊的身上時,滿眼都是溫柔,她就知道情郎嘴上也就是說說而已。
石磊笑了笑,自嘲般說道:“沒辦法,誰讓我天生就是一個不會拒絕女人請求的人呢,不管對方年紀大小。”說完,他忍不住又笑了起來。
玲姐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打趣道:“嘻嘻,你這句話可真是有點語病哦。不過嘛,我倒是挺喜歡你這樣子的。對了,我好像看到你剛才落下了些東西吧?”
石磊聞言故作疑惑地看著玲姐。
“你給我繼續裝,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悄悄給了個袋子給杏兒妹子。”玲姐意味深長的看著石磊。
“嗬嗬,被你發現了哈,留了些錢給她們,你可別忘了,咱們昨晚是借宿。”
玲姐伸手比劃了一下袋子的大小,“不光是住宿費吧,也用不了這麼多,我就是好奇你一下子給那麼多?”。
“按理來說她們家有老太在,應該不至於落魄,也許出了什麼變故,同道中人,順手幫個小忙而已。”隨即反問:“咦,你一直都沒吭聲,難道一直在暗中觀察我的一舉一動不成?”
“我知道你有大本事,也鬧不清你們那個圈子裏的事,嘗試以旁觀者的視角理解你們的行事。”
“姐,你的意思是想加入麼?”
“不要,暫時不想,等我為你生下個娃之後再考慮。”
“。。。。。。那我們繼續努力努力?”
“真的沒有辦法麼?你再不抓緊想辦法,我就老了。”
“姐姐,你怎麼會老?有我在,保你青春常駐。。。。。。”
“這是每個人女人的夢想,但是,為所愛的人生娃也是每個女人的夢想。”
石磊內心一陣感動,認真的說道。“那我這次回去認真想想辦法。。。。。。”
“好了好了,我隻是這麼想,可別太為難你自己,話說,早前你說的易家的故事是真的?”
“大部分是真的,小部分是猜測。”
“那你說的花妖呢?你送到哪了?”
“給它找了個好地方,以後你就知道了。”
石磊倒是想送玲姐進藥王穀去見識見識,不過新問題來了,如今藥王穀裡靈氣濃鬱,普通人在裏麵反而受不了,就像不能過量吸氧一樣的道理,隻能等她願意接受修鍊,帶她入門之後才能進去,到那時,她的夢想可就更難以實現,還真是糾結。
“為啥你不願意聽易老太講故事?”
“他們家的事,我聽了未必是好事。”
“不就一個故事麼?”
“你還真把它當成普通的故事來看待?也許我說的不全,但是大致就那樣,而且牽扯上的可能就是他們家往上數十代的事,我知道得越多,就有可能沾上因果,如果不小心應對,很可能最終落得個作繭自縛的後果!”他苦笑著搖了搖頭說道。
“哦?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之前曾聽嚴霜她們提起過,說如今的你簡直就像是一隻忙碌不停的蜘蛛一般,到處往自己身上拉網。。。。。。不過當時我並沒有太在意,隻是覺得這個說法怪,既然如此,你不妨跟我詳細講講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唄?”她好奇地追問道。
“唉,其實也沒啥特別的啦!無非就是她們擔憂我周圍聚集的事情太過繁雜瑣碎,倘若不能妥善處理妥當,做到事事周全,那麼極有可能會在無意間招惹是非,甚至遭到他人的報復。。。。。。”他無奈地嘆了口氣解釋道。
“這不就是升米恩鬥米仇的意思嘛。算了,我可不敢問得得太多,享受當下。”
“姐姐果然一點就通,小弟佩服。”
“啐,又吃我豆腐。。。。。。接下來我們往那邊走?”
“天山,順路看沙漠,走無人區。”
“如此甚好,babygo!”玲姐由衷的興奮起來。
三天後,廣袤無垠的沙漠公路上,一片金黃的沙海延綿不絕地伸向遠方。一輛沾滿沙塵、的白色越野車在孤獨的行駛,
車內瀰漫著一股淡淡的塵土味和燥熱感,坐在駕駛座上的玲姐一臉疲憊,打了個哈欠,揉了揉眼睛說道:“不行了,弟弟,該輪到你開車啦!我已經踩了將近一整天的油門,這該死的沙漠一眼望不到盡頭啊,真是讓人昏昏欲睡。”
儘管周圍百裡之內都沒有其他車輛,玲姐仍然嚴格遵守交通規則,穩穩噹噹地將車靠到路邊停下,並示意石磊與她交換座位。
石磊接過方向盤,調整好坐姿,深吸一口氣,然後重新啟動汽車,繼續朝著前方駛去,強勁的尾氣在車尾捲起一陣沙塵,打著旋似乎要跟上車子。。。。。。
“這什麼時候纔算是個頭?我開了一路i就沒遇到過幾輛車,有時候還以為自己是不是走錯了。”玲姐抓了幾張濕紙巾,在臉上擦幾下,又在手上擦。
“嗬嗬,有人說,在戈壁公路上行駛,更像是一場與自己、與自然的對話——既有孤獨的考驗,也有自由的狂喜;既有對未知的警惕,也有對壯美的震撼。它會讓你暫時失去熟悉的世界,卻可能在一片荒蕪中,重新找到內心的坐標,但顯然,你此刻的狀態與詩和遠方不太襯哈。”
“可能看慣了南方的青山綠水,到了這邊景物變幻太快,纔看了海子,看了胡楊林,猛然就和乾旱的戈壁沙漠直接碰撞,哪有心情和自己對話,還有啊,什麼徒步啊那些純純的是自己找不自在,要是準備得不足夠充分,等待自己的就是絕望,連自救的機會都渺茫。”
“感觸這麼深?”
“是啊,在大自然麵前,人類何等的渺小和脆弱。要不是還有國道,穿行這裏簡直就是和尋死沒有區別。”
“所以我不太贊成你們去參加什麼極限徒步,喜歡這項運動無可厚非,但千萬不要做自身認知之外的冒險,即使現在,這裏幾百公裡連個小賣部、加油站都沒有,一個萬一撂路上,你覺得後果是什麼?”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不時對話,但終究,眼前似乎無窮無盡的荒涼景象使得玲姐扛不重複性的轟炸,思維停滯,眼皮子不知道在何時閉上,發出微微的鼻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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