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吧?”
看到周圍靜默無聲,封老爺子自信的笑了起來,“這就是這場交流會的目的。”
“封老,您說得沒錯,我們自認自家的針法的確已經做不到破穴,既然封老提出這個,那小可也不諱言,那是不是失去了心法所致?”一位中年人急切的起身問道。
“可以這麼說,你先等等,莫急著坐下。”封老爺子頷首回應道,然後指了指另一位舉手的人,示意到他說了。
“封老,我來自北地柳家,敢問封老,家中雖有施針心法,但是仍有力有未逮,望封老解惑。”這位中年人拱手求教,然後也拱手向還站著的那位同行,示意問好。
“你們兩人的問題提得倒是正好,都是指向一個問題,心法!,那我就這麼問你們吧,你們可否煉出了氣?”
“慚愧!”
“慚愧!”
兩人愣了一下,無奈的回答道。
“對於心法,我們幾個老傢夥皆認為,各家的心法就是為了煉出---氣!以氣禦針纔是針灸的根基所在,針法是各家的手法不同,但都是以氣為底方纔事半功倍,所以,千百年來,成就名醫的都是能以氣禦針者。”
此話一出,基本上是給了在場的所有人一個明確的答案。
“封老,那終是當前可望不可及的奢望啊。”這位姓柳的中年人說完,感覺有些頹喪。
“大家都如是想麼?哈哈哈!那我問你們,比如柳家這位,你們師從的心法煉不出氣,從來就沒有懷疑過自家的心法是否有殘缺或者有誤麼?”
“這。。。。。。?”姓柳的這位睜大眼睛,眼神驚愕,定定的看向封老爺子,不光這位,周圍的人頓時也被封老爺子的說法給震到,連千裡之外各處關注這一場交流會的有心人都給震得坐不住。
“中醫傳承源遠流長,即使漫長的歷史夾雜著戰亂,因為一代又一代的人傳承,也未能湮滅,這是我們這個文明的驕傲,但也是我們的痛,也因為各個朝代更替,很多傳承都是在遷徙中流失,或者隻能口口相傳,諸位須知,我們古人的用字言簡意賅,在當時的語境中,可能人人都理解,但是語境是變化的,這就給後世人解讀時很可能發生了歧義!就我個人而言,讀古文都要經過推敲。”
“封老,您的意思是說我們現在掌握的心法很有可能發生了您說的誤解?”還是柳家這位,被封老爺子這麼已提醒,頓時激動的問道。
“是不是這樣我不清楚,僅僅是猜測,這需要驗證。”
“如何驗證?”
“小友,這留待稍後說,我的話還沒說完,嗬嗬。”封老爺子示意這位姓柳的中年人稍安勿躁,接著說道:“心法對於針法很重要,我個人認為,這是另一個高層次的階段。
但是,沒有心法,針法也不是就成了無用武之地,我們一直不都是用針法解決了不少問題麼?
隻是效果不如配合心法更為彰顯罷了。
這就涉及第二個問題,沒有心法,針法也能用,那麼,有沒有辦法在隻有針法的情況下達到彰顯的目的?
畢竟,煉出氣的人畢竟少數看天賦,難道我們的老祖宗想不到麼?
順著這個思路,我們也可以設想,是不是我們的針法也存在缺失?”
說到這裏,封老爺子又是一頓,讓大家思考。
“封老!小可自認悉數掌握了家傳的針法,確如上一位同好所言,力有未逮,如果說是針法有缺失,該當如何是好?”沉默一段時間之後,一位參會者站起來。
這場交流會從開場到現在,已經由些許的不自然或者說隔閡,開始進入一種暢所欲言的狀態,麵對場中央的幾位長者、泰鬥,他們開始明白,幾位泰鬥真是為中醫盡心儘力,否則,人家也不會這麼親自上場,自家的那點私貨在人家眼裏算個屁,還不如大大方方的拿出來接受檢驗,也開始真心的融入這場交流會。。。。。。
場內氣氛開始熱烈,作為場外的吃瓜群眾、乃至通過直播看到這個活動的很多人也是看的津津有味。。。。。。
“幾位泰鬥現身說法啊。。。。。。而且我還聽明白了!”
“終於有人把中醫的問題提到桌麵上來談了。。。。。。我是不是該放個炮仗以示祝賀?”
“樓上的,你那裏能放炮仗?來我們南方吧。。。。。。”
“。。。。。。歧視無所不在!”
“不是歧視,是邀請!”
“跑題了,話說中醫真的這麼。。。。。。艱難了麼?”
“中醫是玄學,你沒聽到大師親口都說了嘛,氣,鍊氣啊!”
“實錘了,學中醫就是在修仙,老祖宗很早就告訴我們了,天可憐見,我們居然視而不見。”
“天賦,你有那個天賦才行啊!”
“我拳打南山敬老院,腳踢北海幼兒園,太平間裏吼一吼,無人敢咳嗽,有這個天賦,哥一定能修仙。”
“哥們,你去墳地裡睡一夜我們才會信。”
“該說不說,我真的睡過墳地,話說那是。。。。。。”
“藥王村,那是什麼地方?怎麼聽起來很小說啊?”
“哎,妹紙,那裏有我磊哥!大神。”
“很帥?寫小說的?”
“噗。。。。。。”
“深刻理解什麼叫雞同鴨講。。。。。。”
“哥哥,你是雞麼?”
“我是鴨。。。。。。”
“哈妹,磊哥出場了,拉近鏡頭,這回我們一定要截圖。。。。。。”
“想多了,沒人能讓咱們磊哥上屏保。”
“好帥。。。。。。”
畫麵轉回現場。
石磊緩緩的從一邊的座位席上站起來,舉步往場中央走去,乍一眼,不認識他的人僅僅覺得這個人有些突兀,才兩三個呼吸,便駭然的發現不對,隨著他每一個步子邁出,似乎自己的心臟居然是隨著他的步調在跳動,抬腿、下落便完成一次跳動,等到他淡然的站立在場地中央,頓時覺得有一種如釋負重感,再次調整好呼吸,再次看向石磊時,眼神中油然帶著敬畏。
“感謝封老不辭辛勞和在座各位的支援以及前來參加這場交流會,大傢夥能來,是大夥對我的認可,當然也有存疑,但無論如何,我作為這次交流會的邀請人和倡議者,當然需要給在座的諸位一個交代,封老剛才拋磚引玉,把目前中醫遇到的大問題拋了出來。”
石磊頓了一下,接著說道:“適才也聽到了各位的各抒己見,不外乎三個大問題,第一,隻有用針的針法,沒有心法,第二,針法、心法具有,第三,隻有心法。這些和我估計的差不多,我個人提供兩個方案:第一,諸位十數年用針,自然更熟悉自己的針法,相信各位也覺得就差那麼臨門一腳,若信我,我來幫你們一一改良,以達破穴。”
此言一出,現場場麵頓時嘩然,無不麵麵相覷。。。。。。
“我磊神當真是牛A與牛C之間的牛!”
“媽呀,這是要逆天。。。。。。”
“這是什麼虎狼之詞,視天下針法如無物麼?難道磊神已經是一通百通了麼?”
“貌似,有這種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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