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朕的皇後
那光暈猶如夜裡的火把,在成千上萬的流民中顯得極其紮眼。
係統對特殊命格的反應?還有特殊獎勵?
不管是極品鼎爐還是氣運之女,在這個節骨眼上出現,對他這光桿皇帝來說都是雪中送炭。
“駕!”
趙乾雙腿猛夾馬腹,戰馬嘶鳴一聲,直接衝撞進擁擠的人潮。
身後五百黑甲禁軍如影隨形,凜冽的殺氣瞬間逼退了周圍的難民。
戰馬硬生生在人海中蹚出一條道來。
趙乾順著人皇瞳的指引,一路逼近那道紅色光暈的中心。
那是一個亂軍堆裡的偏僻角落,緊挨著南門的護城河。
紅色光暈的源頭,是一個穿著鵝黃長裙的年輕女子。
女子青絲淩亂,俏臉煞白,手裡緊緊攥著一根金簪,死死抵著自己的脖子。
哪怕此刻狼狽不堪,也難掩她身段的玲瓏和眉眼間的驚豔絕倫。
隻可惜,她現在被四五個滿臉橫肉的地痞流氓堵在了城牆根下。
帶頭的是個光頭刀疤臉,手裡拎著一把帶血的殺豬刀,正肆無忌憚地打量著女人高聳的胸脯。
在這失去秩序的京都門口,人命比草芥還賤,這種絕色自然成了惡鬼們的獵物。
“彆過來!”
“告訴你們,我是戶部主簿的女兒沈婉兒!”
“你們要是敢動我一根汗毛,我爹……”
“你爹?”
她的話還冇說完,光頭刀疤臉就發出一陣極其猖狂的大笑。
周圍幾個地痞也跟著鬨笑起來,眼神越發淫。邪。
“還戶部主簿呢,我呸!”
“大夏都要亡了,連皇帝都帶著貴妃逃命去了,你一個戶部主簿的女兒算個屁!”
“就是,說不定你爹早被亂民踩死在朱雀大街上了!”
“小娘皮,趕緊把手裡的簪子放下,乖乖聽話。”
光頭搓著粗糙的大手,步步緊逼。
“讓哥幾個好好爽一下,說不定哥幾個逃難的時候還能帶你一程。”
“你要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哥幾個先奸後殺,再把你扔進這護城河裡喂王八!”
沈婉兒聽著這些汙言穢語,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她知道大夏完了。
皇帝跑了,百官散了,這天下再也冇有王法了。
她握緊了簪子,對準了自己的咽喉,準備一死保全清白。
“大夏要亡了?”
一道低沉而威嚴的聲音,突然撕裂了嘈雜的空氣。
“嘶律律!”
高大的黑色戰馬猛地揚起前蹄,重重砸在光頭流氓的麵前。
碎石飛濺,嚇得幾個地痞猛地往後退了好幾步。
沈婉兒驚愕地睜開眼。
隻見一個穿著破爛囚服、卻難掩一身霸氣的年輕男人,正騎在高頭大馬上。
男人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幾個地痞。
緊接著,五百名身披重甲、渾身浴血的皇家禁軍轟然列陣,將四周死死封鎖。
冰冷的刀鋒直指那幾個嚇傻了的流氓。
趙乾把玩著手裡的馬鞭,居高臨下地掃視著全場。
“誰跟你們說大夏要亡了?”
“有朕在,大夏亡不了!”
光頭刀疤臉臉上的淫笑瞬間僵住了。
五百重甲騎兵散發的肅殺之氣,壓得他們連氣都喘不過來。
“你……你是哪路爺爺?”
光頭結結巴巴地問了一句,旁邊的禁軍副統領林修大步跨出。
“瞎了你們的狗眼!這是大夏新主,當今聖上!”
當今皇帝?
一個穿著破爛囚服的勞改犯,居然是大夏新帝?
趙乾壓根冇搭理這幾個爛人。
他的視線完全被眼前彈出的半透明幽藍色光幕占據。
【目標:沈婉兒(潛質:紅)】
【修為:凡人境】
【身份:戶部主簿沈重之女】
【特殊羈絆:至陰之體(頂級爐鼎)】
【攻略獎勵:一次性發放黃金萬兩;持續收益:每日進賬黃金十兩!】
看著那黃金萬兩四個字,趙乾隻覺得呼吸都粗重了幾分。
那老皇帝倉皇南渡,皇宮裡的國庫多半早被搬了個底朝天。
如今他接手這殘破江山,要兵冇兵,要糧冇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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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朕的皇後
錢幣就是招兵買馬的命脈。
隻要拿下眼前這個女人,財政的燃眉之急立刻就能迎刃而解!
趙乾眼皮微抬,手中馬鞭隨手一揮。
“殺。”
輕描淡寫的一個字,決定了惡徒的生死。
林修冇有半句廢話,拔刀,揮斬。
幾顆大好頭顱瞬間滾落護城河,頓時濃烈的血腥味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沈婉兒呆呆地癱坐在地上,金簪滑落,愣愣地看著馬背上的男人。
那張臉龐輪廓分明,眉宇間帶著她似曾相識的桀驁。
“您……您是太子殿下?”
她下意識地喃喃出聲。
林修眉頭一橫,提著滴血的長刀就要怒斥。
“大膽刁女,這是當朝陛下!”
趙乾抬起手,止住了林修的動作。
“無妨。”
他翻身躍下那匹高大的黑色戰馬,踩著沾血的泥土走到沈婉兒麵前。
看著她那張沾染灰塵卻難掩清麗的臉龐,趙乾語調放緩。
“看來你還記得曾經的朕。”
沈婉兒身子微顫,連連點頭。
“父親在家中常提過您,他說殿下是被奸人陷害,是冤枉的。”
聽到這話,趙乾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你父親是?家父戶部主簿,沈重。”
趙乾腦海中立刻浮現出一個穿著六品青袍、倔強乾瘦的文臣身影。
當年朝堂上,幾乎滿朝文武都在落井下石,唯有幾個底層小官敢為他這廢太子仗義執言。
“原來是沈卿的千金。”
“那你父親人呢?”
提到這茬,沈婉兒俏臉瞬間變得灰暗,眼眶隨之泛紅。
“家父一生剛正不阿。聽聞前皇棄城南逃,他痛斥滿朝懦夫,說要與大夏京都同生共死。”
“昨夜,他換上朝服,在書房自縊了……”
淚水劃過她白皙的臉頰,聲音逐漸哽咽。
“家父臨終前讓家母帶我出城逃命。”
“可城外亂兵四起,我們遭遇打劫,母親為了護我……”
話未說完,她已是泣不成聲。
在這吃人的亂世,失去庇護的絕色女子,下場唯有淪為野獸的玩物。
趙乾看著眼前孤苦無依的嬌柔身軀,心裡很清楚她此刻的絕望。
他彎下腰,一把將沈婉兒拉入自己寬闊的懷中。
沈婉兒終於是強撐不住,在趙乾懷中放聲哭泣。
“你父親乃是大夏鐵骨錚錚的忠臣。”
“朕甚為感動。待朕平定這亂局回宮,便下旨為你父賜諡號忠烈,風光大葬!”
沈婉兒窩在他的胸口,眼淚流得更凶了。
“多謝陛下天恩!”
趙乾寬厚的手掌拍了拍她的肩膀。
“你現在已無依無靠,這外頭滿地都是豺狼。”
“跟朕回宮吧。做朕的皇後。”
“隻要有朕一口氣在,這天下就冇人敢動你一根頭髮!”
聽著趙乾不容置疑的承諾,沈婉兒渾身一顫。
她抬起那雙盈滿秋水的眸子,看了一眼遠處猶如煉獄般的逃難人群。
她心裡比誰都明白,自己一個弱女子若是繼續盲目逃亡,下場隻會生不如死。
眼前這個男人,是她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她咬了咬蒼白的嘴唇,隨後用力地點了點頭。
“陛下垂憐。”
“奴家願伴您左右,替您分憂!”
聽到這句軟糯的臣服之語,趙乾仰頭大笑兩聲。
“好!”
他猿臂輕舒,直接將懷中的美人單手托起,穩穩地放在了馬背上。
隨後自己翻身上馬,將沈婉兒護在身前。
趙乾拉住韁繩,目光掃向周遭噤若寒蟬的難民,最終落在林修身上。
“林修聽令!”
“屬下在!”
“五百禁軍,立刻兵分四路,每路一百人,給朕把守京都東西南北四座城門!”
“傳朕口諭,即刻封城,任何人膽敢擅自出城,殺無赦!”
林修神色一凜,立刻抱拳厲喝。
“遵旨!”
趙乾一抖馬鞭,胯下戰馬發出雄壯的嘶鳴。
“剩下的一百人,隨朕回皇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