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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知喬不解地點頭,兩人對視一眼,毫不猶豫地用手銬將她拷上。
“麻煩您跟我們走一趟,走私錄影帶的事我們要找你調查。”
審訊室內,夏知喬再三辯解自己和這件事無關。
對方語氣嚴肅:“夏同誌,你還是老實交代好,根據陸寒驍同誌的證詞,您確實私藏了不少錄影帶,另外我們在你的住處蒐集到不少證物。”
隨著稽查員的動作,夏知喬才注意到顏色各異的陌生錄影帶。
不,這絕不是她的東西。
“同誌,我是被冤枉的,陸寒驍的證詞有問題,我冇有”
整整一夜,夏知喬不知道邊界了多少回,可對方始終板著臉:“陸同誌的為人我們相信,倒是你,夏同誌,你的風評我們瞭解不少,你就不要做無謂的爭辯了。”
很快,夏知喬的處罰結果出來:罰款一千元附帶三日的勞動改造。
第一天,她因為背石子腳滑摔倒被罰餓一天。
第二天,她的雙腳被磨出血泡,整個人近乎暈厥。
第三天,她被埋在即將要坍塌的礦洞下,最後硬是憑藉意誌爬了出來。
短短三天,夏知喬瘦了一大圈。
當她穿著空蕩蕩的灰色衣服回到家屬院時,所有人都差點認不出她。
早已守在院子口的陸寒驍見到夏知喬這副樣子,語氣放軟不少。
“知喬,那天情況緊急,念兮她隻是想通過倒賣錄影帶賺賺外快,她冇想”
啪——
“所以你就能將屎盆子扣在我頭上?”夏知喬氣得想笑:“陸既明,你還要裝到什麼時候!”
後半句話淹冇在林念兮的推門聲中,一見到陸寒驍臉上的巴掌印她頓時落下淚來。
“知喬姐,你就算再氣也不能打人啊,是我一時糊塗”
見夏知喬目光看過來,陸寒驍不動聲色地將林念兮護在他身後,眼神滿是警備。
夏知喬被這一目光刺痛,死死掐住掌心。
“滾!我不希望再見到你們,否則我不介意再去警察局捅破真相!”
不待兩人反應,夏知喬抄起掃帚就將他們轟了出去。
大門關上的那一刻,夏知喬積攢的委屈情緒徹底爆發。
身上的傷痕因為她的動作泛起痛來,心臟的位置的鈍痛一點點拉扯她的思緒。
這一刻,她才明白她錯的有多離譜。
從一開始,她就不該愛上陸既明!
收拾好行李的第二天,夏知喬取文工團找領導辭彆。
對方將介紹信和一個地址條遞給她:“知喬,三天後陸團長的死亡證明就辦好了,你去這個地方領取撫卹金和他的所有遺產就可以了,等你離開後”
話音未落,一臉著急的陸寒驍就衝了進來:“誰要離開?”
在領導開口前,夏知喬先一步打斷:“領導幾天後要離開,出去交流學習一段時間。”
陸寒驍疑慮勉強打消,當著領導的麵將夏知喬拽走。
下一秒,他將一遝林念兮和男青年親密的黑白照扔在她身上。
“就因為我讓你替念兮頂罪,你就要這麼汙衊她!”
夏知喬皺著眉,搖頭否認。
可陸寒驍卻不信,笑得越發冰冷:“怎麼可能?和念兮作對的隻有你一個人,夏知喬,你身為軍嫂,不帶頭當榜樣就算了,還惡意構陷彆人,這次我必須要替既明給你個教訓!”
看著陸寒驍摔門離去的身影,夏知喬隻覺得可笑。
扮演“陸寒驍”久了,陸既明連教訓的口吻都這麼理所應當。
真是諷刺啊!
第二天,夏知喬照常出門,卻發現所有人看向她的目光變了。
她拉住一個相熟的大嬸詢問,對方卻不客氣地瞪了她一眼。
“你自己做了什麼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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