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天,這些東西能行嗎?我怎麼感覺有些不靠譜的樣子?”
被黃天背在背上的小白,看著自己手中提包裡的裝備,整個人都有些無語了。
黃天準備的這些東西,都快把她CPU乾燒了。
她的瞭解中對付鬼怪,不應該是桃木劍黃符或者西方的聖經十字架,哪裏像黃天這麼離譜。
用水槍裝的黑狗血,用紙刀包著柳條,桃木彈弓和桃木彈,還有保鮮膜,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小孩過家家。
“山不在高,有仙則名!!”
“物不在貴,有用就行!”
黃天微笑回了一句。
他在弄這些東西的時候,發現自己的超能力附在這些東西上麵,也能夠形成有效的加持。
“希望如此!”
要不是黃天展現了隔空移物、以及透視的超能力;
她說什麼也不會相信,這麼離譜對付鬼的方法。
“前麵快到那棟樓了,你要小心一點!”
“還有一個名叫芭姐的女鬼,她之前已經引誘了兩個女同事,在十六樓廁所的最後一格自殺了;”
“還有一個叫阿潘(阿pat)的女同事也被她害了,當時我和她同坐一電梯的時候,就看到芭姐的鬼魂已經盯著她了,可是我什麼都做不了。”
“還有Rachel公司的五個員工,他們在為Mary姐餞行的當晚出車禍喪生,不過它們目前還沒害人的跡象,隻是在按時上下班!”
“還有一個叫阿珊的紅衣女鬼,她很兇的……!”
在快到樓下的時候,小白將自己知道的訊息都告訴了黃天。
“我知道了!”
前者所說的那些訊息,和剛想起前世所看到的劇情差不多。
隻是讓黃天沒想到的是,劇情居然發展到最後一個部分了,本以為自己切入劇情的時候是開始。
不過想想也對,這畢竟是個真實的世界,不會因為某個人而停止運轉。
兩人在交談間走入了大廈的地下室,拿起了清潔裝備之後,便進入了電梯。
從車庫的負一樓來到一樓的時候,黃天所乘坐的電梯,以及對麵的一個電梯同時開啟了,一男子正站在兩個電梯前等電梯。
男子先是看了看一身雪白如同幽靈充滿怪異感的小白,又看了看推著清潔車的黃天,男子有些嫌棄的搖了搖頭;
隨後毫不猶豫的走入了對麵紅衣女子,也就是女鬼阿珊所在的電梯。
兩人的目光對視間,就像王八看綠豆一樣看對眼了。
她看中了他的命,他看中了她的美貌;
她在用美貌勾魂,而他卻是用生命買單!
在電梯門即將關閉的剎那間,黃天抬頭不經意和紅衣女鬼阿珊對視了一眼,頓時有一股後背發涼的感覺。
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了特異功能的緣故,他對惡意和善意的感覺越加明顯。
小白雖然看著很詭異,三分像人,七分像鬼,但是待在她身邊沒什麼陰冷的感覺。
但是剛才那個女鬼阿珊,簡直是一座移動的製冷空調,還是零下度數的那種。
“她剛才警告我了!”
電梯上升的過程中,小白小聲開口。
“放心吧!”
拍了拍後者的手背,黃天給以一個安撫的笑容。
很快來到十六樓後,黃天幫忙著清理過道的清潔;
由於還有一些員工在加班,他也不好跑到女廁所去搞清潔。
不過小白去女廁所搞清潔的時候,黃天也沒離太遠,就在廁所外麵;
一旦聽到什麼風吹草動,有什麼不對勁的時候,可以及時幫忙。
砰!
然而小白進去沒多久,女衛生間門突然重重的關上,發出了一聲砰的巨響;
與此同時過道中,突然響起了高跟鞋踩在地板的聲音,過道的燈也忽明忽暗。
過道盡頭一道身影在電燈忽明忽暗間不斷的閃爍,一股陰冷的風突然吹過;
當黃天轉頭向聲音的來源看去的時候;
隻見不遠處一位穿著一身淺灰色的職業套裝,內搭白色襯衫,搭配黑色高跟鞋,整體造型簡潔幹練的女子出現在麵前;
經過黃天身邊的時候,對他露出了一縷微笑,顯得很是怪異。
{和文蔚長得差不多,這應該是已經死去的阿潘!}
看到這張酷似某個莫姓明星的麵容,黃天頓時認出了後者的身份。
這棟大廈每年要死九個,現在還差一個,要沒有自己的介入Ken會被紅衣女鬼阿珊當替身。
當自己出現後,阿潘居然出現在了自己麵前;
這是不想等一年後再找替身,而是想無縫銜接嘎了自己馬上投胎嗎?
生前是職場精英,死了竟然還想用自己填充業績,黃天麵上沒有表情,但心中卻在吐槽。
“帥哥,新來的?”
在黃天以為後者會和自己擦肩而過,去女廁所的時候,沒想到居然停下了腳步,禮貌的笑了笑。
“剛從大陸來的,剛找了一個保潔的工作!”
見前者居然沒有動手,而是像芭姐先前對她那樣交流騙取信任;
黃天頓時隱隱感受到,她可能也受限於某種規則。
“哦!”
“我父母也是從大陸移居過來的,我叫阿潘(pat),你呢?”
(阿Pat寫成了阿潘,至於後麵的Richard,我給他取了一個中文名字叫陳春!另外兩個Mary姐和ken出場不多就不不改了。)
女鬼阿潘再次開口,伸手做出握手的姿勢。
黃天隱晦的看到她提及父母的時候,她眼中還是有點波動的。
雖然已經成為鬼了,但她的記憶又沒消失,對家人當然比較在乎。
“我叫查理,我姓曹!”
本來想說真名的黃天,似乎想起了,突然話鋒一轉,所以沒給女鬼說實話。
同時心中告誡自己,生辰八字千萬不能說出去,過生日換一個日子就行,小心駛得萬年船。
和後者握手的剎那,他感覺到一股陰冷的氣流順著手臂進入了身體,有些懷疑是不是這鬼在做標記。
“我先去洗手間了,回聊!”
簡單認識了一番之後,女鬼阿潘走向了女廁所。
而黃天在象徵性的搞了搞清潔後,轉身跑去了男廁所;
二話不說直接用童子尿洗了洗,和女鬼阿潘握手的那隻手。
以前提起自己還是快奔三的童子還有些羞恥的,但現在黃天隻有慶幸;
一個人最巔峰的時候就是二三十歲的時候,陽剛氣十足,童子尿的威力自然也是最大的。
滋滋!
當黃天用童子尿洗手的時候,肉眼可見一縷黑氣從手上散發出來。
唰!
“他是誰?”
黃天不知道的是,另一邊的女廁所中;
剛才和他交流的阿潘,感應到自己留下的鬼氣消失之後,目光看向角落中的小白,打聽黃天的來歷。
“他是我招聘的清潔工啊!我一個人搞一棟樓的清潔有些太累。”
麵對女鬼的質問,小白一如往常那樣表現的有些害怕,小聲回答道。
此時她的麵前除了阿潘之外,還有芭姐和紅衣阿珊。
至於其它五個車禍鬼卻沒有參與進來,而那兩個被芭姐害死的不知名女鬼卻蜷縮在角落。
不得不說在成為鬼之後,也有那種新人老人之間的區別。
“清潔工?清潔工有手段去除我留下的鬼氣?”
對於小白的回答,已經成為鬼的阿潘自然不相信。
“何必為難人家一個小姑娘,有什麼直接問我不就行了!”
小白還沒有回答,黃天在幾隻女鬼有些震撼的目光下,從男廁所那邊直接穿牆而過走了過來。
運用特異功能並不需要像李嘉玲那樣,雙手指著太陽穴穿牆;
經過黃天的研究,這玩意兒就好像身體的本能一樣,隻要精神力夠就能夠穿牆而過。
“你……你到底是誰?……!”
穿牆對於幾隻女鬼來說,目前都很難做到,但這傢夥居然能夠穿過來,簡直太讓鬼震撼了。
此時此刻,幾隻女鬼感覺能夠穿牆的黃天更像鬼!
阿珊和芭姐也算是老鬼了,有點手段的道士也見過幾次,但那些道士都沒有會穿牆的。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哪裏來該回哪裏去!”
說話間,黃天反手掏出了桃木彈弓,對著女鬼芭姐就是一頓射。
“啊!”
事實證明桃木彈弓還是真有用的,打在芭姐鬼體身上,瞬間就是冒著黑煙的黑孔,和她的慘叫。
緊接著黃天用彈弓向紅衣阿珊射了一顆。
“你找死!”
然而打在阿珊身上的桃木彈,好像並沒有起到多少作用;
僅僅的隻是溢散了一縷黑氣,便被她散發的鬼氣彈開了。
不過黃天的行為也激怒了阿珊,以及先前被打中的芭姐。
滋滋!
就在她們要對黃天出手的時候,角落中的小白掏出了懷中的水槍,當然水槍裏麵裝的是黑狗血。
先前的桃木彈雖然沒多少用,但黑狗血落到兩鬼的身上時,就像肉皮放在了燒紅的鍋上一樣滋滋作響。
“啊!”
本已經受創的芭姐此刻更加虛弱,而強一些的阿珊卻忍著靈魂灼燒般的痛感,沖向了給她造成傷害的小白。
鬼怪也有強弱之分,剛死的屬於小鬼,像芭姐這樣的屬於老鬼,而阿珊這種則屬於快成為厲鬼了。
砰!
“啊!”
然而就在此時,黃天從挎包中掏出了包有柳條的紙刀;
毫不猶豫的直接打在了芭姐身上,被打中的後者頓時不由得又是慘叫連連。
有道是柳條打鬼越打越矮,被黃天用刀不斷鞭打的芭姐,鬼體已經被打成了一個侏儒。
這傢夥害了不少人,造了不少孽,黃天可沒什麼網開一麵的想法。
而飛向小白的阿珊,卻被後麵的小白用一手拿著黑狗血水槍和另一手拿著柳條紙刀打了回去。
由於她穿的是長裙,柳條紙刀被她藏在長裙下,見到女鬼向自己衝來的時候,自然毫不猶豫的扯了下來。
畢竟見識到之前黃天準備的那幾件東西,對女鬼有作用,她信心自然暴增。
然而倒飛而回的她,卻被趕過來的黃天抽在了背上。
想要回頭對付黃天的時候,卻見他直接將重傷的芭姐,用柳條打成了小雞仔般的大小,最後更是硬生生用柳條打到魂飛魄散。
“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放了一句狠話之後,阿珊決定先回去養好傷再說。
這傢夥都能夠穿牆了,說不得還有什麼手段,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我們可沒動手,你不要過來啊!”
從頭看到尾的女鬼阿潘和另外兩隻女鬼,在黃天目光掃向她們的時候,她們承認她們怕了。
膽子稍微大一點的阿潘,說話的時候,也是一副怕怕的樣子。
害死自己的老鬼芭姐,都被他打了一個魂飛魄散;
自己這個剛成鬼的小卡拉米,是真的瑟瑟發抖,生怕他給自己來一刀。
要知道鬼怪被柳條打了之後,魂體很難得到修復,就算有機會投胎也隻會淪為侏儒。
而魂飛魄散更是連投胎的機會都沒有,在這個世界再也沒有了痕跡。
(人死為鬼,鬼死為聻,聻死為希,希死為夷,夷死為微,微死徹底消散,別拿這種說法來說事,不然到死的沒完沒了了!)
想逃跑又怕被這個會穿牆的傢夥抓回來,而且她是在這層樓死的,根本脫離不了這層樓。
另外兩隻女鬼更慘,最多也隻是在廁所和走道中晃悠;
類似於地縛靈,陽氣稍微強一點的男人她們都不敢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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