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天,真不考慮我的建議嗎?”
考覈完畢,離別在即。
胡楓走上前,拍了拍黃天的肩膀,語氣中帶著幾分不捨與期許。
他望著眼前這個年輕卻實力深不可測的年輕人,真心希望能將他留在捉鬼部隊。
這段時間,黃天的能力、眼界與教導方式,他都看在眼裏。
有黃天帶隊的話,這支隊伍必定能成為守護一方的中堅力量。
黃天聞言,微微沉吟。
他並非不感激胡楓的賞識,也不是對這支相處日久的隊伍沒有感情;
隻是官場的是非曲直,他早已看得通透。
驅魔警察中的風叔,論實力、論資歷,論人品,哪一樣不是頂尖?
可就因為做人不夠圓滑,不懂趨炎附勢,硬生生被邊緣化了幾十年。
同期的老午都坐到了督察的位置,他卻依舊隻是個資歷老些的普通警員。
自己的性格向來桀驁,最受不了的就是那些阿諛奉承、勾心鬥角的窩囊氣;
留在體製內,遲早會被磨平稜角,甚至惹上是非。
“胡叔,我誌不在此。”黃天抬起頭,眼神堅定卻不失禮貌,。
“不過您放心,以後有什麼事,您直接聯絡我就行,在我能力範圍之內,一定傾力相助。”
他的語氣誠懇,沒有絲毫敷衍。這段時間胡楓對他的信任與關照,他都記在心裏,這份情誼,他不會忘。
胡楓看著黃天決絕的眼神,知道他心意已決,再強求也無用,隻得輕嘆一聲:
“好吧,既然你誌不在此,胡叔我也不強求了。”
他話鋒一轉,臉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不過三天後我女兒過生日,你可一定要來參加家宴,就當是給我個麵子。”
他心裏打著另一副算盤,侄女小敏與黃天年紀相仿,容貌秀麗,性格溫婉。
若是能撮合兩人,說不定能以另一種方式將黃天留在身邊。
至於黃天有沒有女朋友,在他看來並不算什麼大事,像黃天這樣有能力、有魅力的男人,身邊有幾個女人再正常不過。
黃天愣了愣,沒想到胡楓會突然發出家宴邀請。
不過轉念一想,這段時間與胡楓相處得十分融洽,對方為人風趣幽默,並非迂腐的老古板,拒絕反而顯得生分。
他點了點頭,爽快地答應:“放心吧胡叔,三天後我一定到。”
“好,三天之後,不見不散!”
胡楓滿意地笑了笑,朝著營地內部揚了揚下巴,“他們在等你告別,去吧。”
黃天順著他的目光望去,隻見訓練場上已經佈置得熱熱鬧鬧,幾張長桌拚在一起。
上麵擺滿了烤肉、滷味、酒水和各色小吃。
金麥基、孟超、花生等人正圍著桌子忙碌,看到他的身影,立刻興奮地揮起手來。
“天哥!快來快來,就等你了!”金麥基踮著腳大喊,手裏還拿著一串剛烤好的雞翅,香氣四溢。
“天哥,我們特意給你準備了好酒!”孟超舉著一瓶度數很高的白酒,臉上滿是笑容。
黃天快步走過去,看著眼前的景象,心中湧起一股暖意。
這場聚會是隊員們在考覈成功後準備的,隻為感謝他這段時間的悉心教導。
從最初的手忙腳亂到如今的默契配合、勇敢無畏,這些人的成長,他都看在眼裏。
“哈哈!大家不必客氣!”黃天拿起桌上的一個空酒杯,給自己倒滿了酒,酒液清澈,散發著淡淡清香。
“我們都是並肩作戰的兄弟,來來來,乾杯!”他舉起酒杯,朝著眾人示意。
“乾杯!”眾人紛紛效仿,各自倒滿酒水,圍攏過來,與黃天一一碰杯。
清脆的碰杯聲響起,酒水入喉,清甜中帶著一絲辛辣,暖遍全身。
大家仰頭一飲而盡,臉上都洋溢著暢快的笑容。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眾人漸漸有些微醺。
金麥基摟著孟超的肩膀,大談特談考覈時斬殺喪屍的英勇事蹟,唾沫星子橫飛;
小平頭則拉著大蛇王,吹噓自己的隨機應變,還當場比劃了幾下,結果差點打翻桌上的菜盤子;
小神婆劉美君臉頰緋紅,平日裏的嚴肅褪去不少,眼神朦朧地看著黃天,帶著幾分羞澀;
掃把星憶蓮則安靜地坐在一旁,偶爾抿一口酒,目光時不時落在黃天身上,欲言又止;
花生坐在黃天身邊,指尖輕輕摩挲著酒杯,嘴角噙著一抹溫柔的笑意。
黃天體內的修為本可以輕易驅散酒意,但他沒有這麼做。
難得大家如此盡興,這種輕鬆愜意的氛圍,對他而言也格外難得。
索性便沒有刻意驅散醉意,含笑接下了眾人的輪流敬酒。
他陪著眾人喝酒聊天,聽著他們插科打諢,偶爾也分享一些捉鬼的小技巧,席間歡聲笑語不斷。
不知是誰提議跳舞,營地中央的空地上立刻響起了歡快的音樂。
金麥基率先拉著羅密歐跳了起來,兩人舞姿笨拙,引得眾人哈哈大笑。
隨後,花生站起身,走到黃天麵前,臉頰微紅地輕聲問道:“天哥,能請你跳支舞嗎?”
黃天笑著點了點頭,起身握住她的手。花生的手柔軟微涼,帶著一絲緊張的顫抖。
兩人隨著音樂緩緩起舞,因為工作性質的原因,花生對跳舞又不怎麼感興趣,舞步不算熟練;
在黃天的帶動下步伐輕盈,偶爾踩錯節拍,會不好意思地低下頭,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秀色可餐的樣子,讓黃天心裏癢癢的,不過倒也沒有失態,耐心地引導著她,目光中帶著笑意。
一曲舞畢,小神婆劉美君也鼓起勇氣走了過來,眼神堅定地說道:“天哥,我也想和你跳一支。”
她的聲音帶著幾分羞澀,卻十分清晰。黃天欣然應允,與她共舞。
小神婆的舞姿比花生沉穩一些,帶著幾分道家的飄逸,兩人配合得十分默契。
舞到盡興時,掃把星憶蓮也被眾人起鬨著上前,她的舞姿羞澀而靈動,像一隻受驚的小鹿,偶爾與黃天對視,都會立刻低下頭,耳根發燙。
黃天帶著她,一步步跟上節奏,氣氛溫馨而曖昧。
夜色漸深,聚會漸漸接近尾聲。眾人大多已經醉倒在地,橫七豎八地躺著,嘴裏還時不時嘟囔著醉話。
被眾人輪流灌酒的黃天,因為放棄了,用法力催散酒意,已經有些找不著北了;
此時被花生和小神婆扶著,以及憶帶著他落下的外套,一起弄回了他的房間。
正當她們安排了黃天,想轉身離開的時候,突然感覺被絆了一下,跌入了一個寬闊的懷抱。
醉意上湧的她們無力起身,本能的找到一個更舒服的姿勢。
睡夢中的黃天隻感覺突然多了三座大山,壓的他喘不過氣來。
彷彿置身於伸手不見五指的原始叢林之中,隻好獨自涉水過澗、翻山越嶺砥礪前行。
翌日,天色未亮,天邊剛泛起一抹魚肚白。
黃天還在睡夢中,耳邊隱約傳來兩道壓低的聲音,帶著幾分羞澀與不捨。
“嘶,好痛!”
“天啊,憶蓮,我們竟然和他……”
小神婆劉美君的聲音帶著一絲難以置信,還有幾分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昨夜的放縱,像是一場荒誕卻又真實的夢,讓她至今仍有些恍惚。
“噓,美君,別吵醒他和花生。”憶蓮的聲音輕柔,帶著幾分嬌羞,打斷了小神婆捂住了她的嘴。
“天哥要走了,我們……後會有期。”
黃天感覺到左右兩頰傳來一陣溫潤的觸感,柔軟而細膩,帶著本屬於她們身上的味道。
雖然他此刻閉著眼睛,但他知道是她們在與自己告別。
感覺到兩人輕手輕腳地穿好衣服,正準備開門離去時。
他不知是自言自語,還是夢中囈語,輕聲說了一句:“美君,小蓮,後會有期。”
話音落下,門口的兩道身影齊齊一顫,腳步頓住。
她們沒想到黃天竟然醒著,或是聽到了她們的對話,臉上閃過一道羞紅。
兩人沒有回頭,隻是不約而同地輕輕“嗯”了一聲,聲音細若蚊蚋。
隨後便拉開房門,悄無聲息地走了出去,隻留下一陣淡淡的芳香。
黃天緩緩睜開眼睛,看著空蕩蕩的門口,嘴角勾起一抹淺笑。
昨夜的記憶碎片般在腦海中閃過,那些羞澀的眼神、柔軟的觸感、溫熱的呼吸,都清晰無比。
他知道,這段經歷,會成為彼此心中難忘的回憶。
大約過了幾分鐘,黃天正準備再睡個回籠覺,突然感覺腰部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像是被人狠狠擰了一把。
“嘶!小花生輕點!”黃天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猛地轉過身,看到花生正坐在床邊,眼神複雜地看著他,臉頰依舊帶著未褪的紅暈。
“你……”花生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又不知該如何開口。
昨夜的一切還歷歷在目,這個平日裏沉穩可靠、如同大山般的男人,在醉酒後卻有著不為人知的溫柔與霸道,讓她心跳不已。
“這也不關我的事啊!”黃天有些無辜地說道,“大家都喝醉了,我也沒有刻意抵抗酒意,不知不覺就……”
他話說到一半,便停了下來,眼神中帶著幾分歉意與溫柔。
花生狠狠瞪了他一眼,嗔道:“你真是一頭大蠻牛!”
話雖如此,語氣中卻沒有多少責備,更多的是羞澀與嬌嗔。
她揉了揉有些痠痛的腰,起身下床,快速穿戴整齊,腳步有些漂浮地走了出去。
出門前,還忍不住回頭看了黃天一眼,眼神中滿是不捨。
黃天看著她的背影,無奈地笑了笑。
這丫頭,倒是比美君和小蓮大膽一些,也更直接一些。
他依次目送著三女離開,正準備閉目養神,門外突然傳來了金麥基的喊聲:“天哥,還在睡啊?我們該回去了!”
“馬上起來了!”黃天裝作剛睡醒的樣子,打了個哈欠,聲音帶著幾分慵懶與睏意,
“昨晚喝的有點多,頭有點痛。”
他一邊應著,一邊快速穿戴起來。
收拾好日常用品,黃天背上揹包,開啟了房門。
金麥基站在門口,臉上帶著宿醉後的疲憊,看到他出來,忍不住吐槽道:“你這睡得夠久的,大家都在等你了!”
“還不是你們一個個的都在灌我酒!”
黃天拍了拍金麥基的肩膀,沒好氣地說道,“說什麼打不過我,就要灌趴我,現在如你們所願了吧!”
金麥基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嘴角微微翹起,顯然對昨日“灌醉黃天”的戰果十分滿意。
他卻殊不知,黃天對於昨夜的戰果,比他更加滿意——喝了三碗酒,他也成功登上了三座山,領略了不同的風景。
跟著金麥基來到停在營地門口的大巴車旁,大蛇王、孟超、小平頭、羅密歐等人已經坐在車上,看到黃天過來,紛紛熱情地打招呼:“天哥好!”
黃天笑著點頭回應,目光依次掠過掃把星憶蓮、小神婆劉美君和花生。
兩女生感受到他的目光,臉頰瞬間泛起紅暈,快速地掃了他一眼後;
便若無其事地轉過頭,看向窗外,彷彿窗外的營地有什麼格外吸引人的景色。
花生則相對鎮定一些,隻是輕輕對他點了點頭。
黃天的目光在三女身上微微停頓了一瞬,便移開了視線,心中卻泛起一陣漣漪。
這段訓練營的時光,也算是一段圓滿的經歷。
“大家都到齊了吧?”坐在駕駛位上的胡楓看了看後視鏡裡的眾人,開口喊道,“到齊了我可開車了!”
“大家報數!”黃天站在車門口,一如往日訓練時那般,聲音鏗鏘有力,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金麥基已到!”
“孟超已到!”
“小平頭已到!”
“羅密歐已到!”
“小強已到!”
“大蛇王已到!”
“花生已到!”
“劉美君已到!”
“憶蓮已到!”
“……!”
一聲聲清脆響亮的報數聲在車廂內響起,隨著最後一聲報數落下,大巴車緩緩起步,朝著營地外駛去。
車輛逐漸駛出訓練營,眾人紛紛轉過頭,透過車窗,最後一次望向這個承載了他們這段時間所有回憶的地方。
這裏有他們的汗水與淚水,有他們的恐懼與勇敢,有他們的歡笑與友誼。
從最初的互不相識、彼此調侃,到如今的並肩作戰;
這段經歷,將永遠銘刻在他們心中。
小神婆劉美君和掃把星憶蓮的目光緊緊盯著黃天曾經住過的那個房間,怔怔出神。
昨夜的放縱,讓她們完成了從青澀到成熟的轉變,也讓她們對黃天產生了難以言說的情愫。
那個沉穩、強大、溫柔又霸道的男人,如同烙印一般,刻在了她們的心底。
直到那個房間的輪廓徹底消失在視野中,兩人才緩緩收回目光,眼神中滿是複雜與不捨。
相比之下,花生則顯得平靜一些。她靠在車窗上,望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風景,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容。
黃天坐在車廂後排,目光望著窗外,心中思緒萬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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