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巨盾阻路
守城一方的反擊來得迅猛且淩厲,特別是在橋頭位置。
原本氣勢洶洶向前推進的進攻軍隊,竟然毫無招架之力地就被對方給硬生生逼退。
守軍成功奪迴並再次掌控住了那條狹長的板橋橋麵控製權。
奪迴橋梁的將領非常引人注目:他身軀龐大,肌肉健碩;其身材即使放在中原地區都絕對稱不上婑。
更奇異的還是他那與眾不同的身形構造——看上去似乎是橫著生長似的,雙腿短小但身子魁梧,雙臂格外長而有力,整個人顯得特別結實厚重宛如一塊堅硬無比的礁石,簡直就是一隻身披重甲、能夠站立起來行走奔跑的大猩猩!
他正手握一麵可以覆蓋全身的包裹鐵皮盾牌,像是一麵牆堵住了攻城軍的道路!
這家夥的戰鬥風格非常蠻橫。就是憑借自己得天獨厚的身體素質外加一身蠻不講理的力氣,把那塊巨型盾牌擋在胸前,然後便如同攻城錘一般直接衝撞!
這座板橋本身寬度有限非常窄小,那些試圖過橋衝鋒的士卒們根本來不及躲閃避讓,但凡不幸被那麵沉甸甸的盾牌狠狠地撞擊一下,結果無一例外都會像被狂風捲走的稻草人兒那樣騰空而起,發出哀嚎後隨即重重摔落到一旁的護城河裏去……
而站在他身後的那群長矛手們也沒有閑著,長矛從盾牌側麵伸出去。避免讓人接觸盾牌,讓持盾人陷入到純粹拚力氣的局麵當中;
也有人將槍頭對準在河水裏苦苦掙紮或者企圖爬上河岸的敵軍,調轉矛頭朝著左右兩邊刺過去,給這些敵人致命一擊!
就這樣不斷重複著相同的動作——先是將敵人放過來。等人數不少,猛地衝撞過去擊飛一批敵人,然後再快速退迴到橋麵上靠近城堡的那一側稍作休息。
等到進攻一方重新聚攏起來準備發起新一輪衝擊的時候,他會毫不猶豫地故技重演繼續展開猛烈攻擊……經過一次又一次迴圈往複之後——僅僅依靠他個人的力量竟然成功地牢牢守住了這條至關重要且獨一無二的通道!
那種充滿野性和嗜血**的嚎叫同樣是一種手段。使得恐懼更進一步傳播。不少士兵也已無法鼓起勇氣衝擊木橋了。
攻城方當然不會坐以待斃或者放棄。
弓箭手開始放箭以及投擲標槍等武器來發動遠端襲擊。
不管是密密麻麻如同雨點般落下的箭矢也好還是被投矛手用盡全力扔出來的標槍也罷,打在那塊堅硬無比的包鐵巨盾上麵最多也就隻是發出幾聲沉悶的響聲而已,隨後就全都被無情地彈開。
身材魁梧壯碩的蘇匪人再加上這塊專門定製而成的巨大盾牌兩者完美結合在一起。
尤其是在目前所處的這種特殊環境之下,這個組合幾乎成了無解的難題。
肖塵衝到橋頭。看見的就是蘇匪士兵正擁擠在橋頭上,他們透露出一絲無法掩飾的恐懼和遲疑。
隊長不管是喝罵還是抽刀恐嚇。也調動不起來太多的積極性。
這些士兵們麵對著“盾牌猩猩“以及它背後密密麻麻、寒光四射的長矛陣,顯得有些不知所措。沒有一個人敢輕易邁出腳步向前衝鋒。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第369章巨盾阻路(第2/2頁)
對於肖塵來說,這人員密集且毫無秩序可言的場麵簡直就是天賜良機!
沒有任何狠話,他雙腿用力夾住馬背,全身肌肉緊繃,手中握著那的丈二開山斧,猛然高舉過頭。
斧頭在空中劃過一道淩厲至極的黑色弧形軌跡,帶著無與倫比的威勢狠狠地朝著橋頭上最為密集的那群士兵砍去!
這一擊蘊含的力量,絕非普通意義上的簡單劈斬。
還未等斧刃真正落下,一股狂暴兇猛的勁風便已經席捲而來,讓人幾乎喘不過氣來。待到那沉甸甸的斧麵以泰山壓卵之勢重重砸擊地麵之時,猶如引爆了一顆小型炸彈一般,發出了巨響!
“轟隆——!“
首當其衝的兩個可憐蟲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就被這恐怖的威力硬生生地拍成了肉餅,血肉橫飛,慘不忍睹。
而更可怕的是撞擊產生的恐怖衝擊波和四處迸濺的碎石!
狂暴的氣流如無形鐵錘向四周橫掃,地麵鋪橋的厚木板寸寸碎裂,大小不一的石塊如同霰彈般激射!
擠在橋頭的士兵們,無論是氣勢洶洶的攻方,還是已經放棄攻擊的邊緣人士,都彷彿遭遇了一場狂暴颶風的襲擊。
他們驚聲尖叫著,身體不受控製地向後、向兩側翻滾摔倒,就像被狂風吹起的脆弱落葉一般。
靠近的人嘴裏噴出鮮紅的血液,而稍遠一些的也未能倖免,被四處飛濺的碎木和亂石擊中,頓時就是頭破血流。
原本擁擠得水泄不通的橋頭,竟然在瞬間被這一斧威力硬生生地開辟出了一條路。
滿地都是痛苦呻吟的傷員,以及殘破不堪的木板碎石碎片。
肖塵沒有追擊狼狽逃竄到兩旁的潰敗士兵。
他緊緊夾住身下駿馬的腹部,用力一揮手中韁繩,胯下黑馬發出一聲激昂的長嘯,四蹄如飛,踏過淩亂的碎木殘片,朝著橋上疾馳而去!
徐晃所使用的這把長柄戰斧,其實應該叫做斧槍。
除了斧刃寬廣厚實且異常沉重之外,長柄還巧妙地延伸出一段閃爍著凜冽寒光的三棱長槍尖。
如此的構造使得這件兵器不僅具備強大的劈砍力量,同時還擁有出色的突刺能力。
肖塵向前衝刺,他手握長斧,將其放平,讓斧身保持平衡穩定。
槍尖向前藉助馬匹狂奔時產生的巨大衝擊力,直直地朝前衝刺過去!
守橋的壯漢看到竟然有人騎著馬衝上橋梁,不僅沒有絲毫害怕之意,相反地,他的眼神中還流露出了因受到挑釁而產生的憤怒和狂暴情緒。
隻見他張開嘴巴,發出一陣怒吼聲,同時他那雙粗壯有力的手臂將那個巨大且沉重的盾牌狠狠地砸向地麵,並迅速把整個結實強壯的身體抵到盾牌後麵,整個肩膀壓在盾牌上。擋在橋上做好了迎接對方猛烈衝擊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