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一路奔襲
一名反應速度比較快的武士扯著嗓子大聲咆哮起來,並縱身一躍跳到了賭桌上。
他腰間佩戴的那把狹長的刀子才剛剛抽出鞘口一小部分。
肖塵已經迅速抬起自己手中的長槍槍尖,由下往上急速刺出,一下子就刺穿了這個武士的小肚子,接著順著勢頭往下一按、一甩。
那家夥整個人就這樣被當做暗器。狠狠地砸向後方的三四個同伴,直接將他們全都撞倒在地。
槍尖撞擊到了桌麵上,所以原本堆積在上的圓形錢幣像傾盆大雨似的朝半空中激射而去,隻聽得叮叮當當的聲音此起彼伏,不絕於耳,遮擋了人們的視野。
肖塵槍尖猛地插進堅硬的木質桌麵邊緣,腰腹同時發力,口中低沉怒吼,那張原本穩穩放置於地麵之上、顯得頗為笨重厚實的木桌硬生生地被挑起至空中,並在空中快速翻轉半圈後狠狠地砸向了位於桌子另一邊緊緊聚集在一起的那群人。
此刻居然還有好幾個人正在下意識地彎下腰試圖撿起那些四處飛濺的錢幣。
“砰--哢嚓!“
隨著響聲響起,那張巨大且沉重的木桌重重地砸落在地上,與此同時還傳來了幾聲短暫而淒厲的慘叫聲以及骨頭斷裂所發出的聲響。
無數破碎的木塊和錢幣如雨點般四散飛揚開來。
緊接著,肖塵抬起腳用力踩在了已經倒地的那塊桌板背麵,手中緊握的長槍則以一種近乎刁鑽古怪的角度向下橫著一揮斬出。
秋風掃落葉!
一道冰冷刺骨的寒光迅速劃過空氣,但凡有剛剛才從滿地碎木屑下麵艱難地掙紮出頭來或者勉強搖搖晃晃站直身體的敵人,無一例外都被這淩厲無匹的一擊給狠狠擊中。
一時間,猩紅刺目的鮮血四下噴濺,其中更是夾帶著兩顆滾圓人頭翻滾著撞向旁邊的牆壁。
眨眼之間,整個賭場內原本最為擁擠混亂的兩個地方便變得空蕩蕩一片,沒有任何活人存在。
肖塵將視線轉向其他一些偏僻陰暗的角落裏。
就在這時,一名頭頂亂蓬蓬捲曲頭發的男子突然竄到一條長凳上縱身一躍而起,雙手緊握著一把狹長鋒利的窄刀高高舉起並朝著肖塵狠狠劈砍下來。
麵對如此搏命的攻勢,肖塵卻並未選擇退縮避讓,而是穩穩地站立原地不動,手中的長槍槍杆上托格擋。
霸王舉鼎!
隻聽見“鐺!“的一聲脆響,那把急速劈砍而來的刀就像是遇到了一塊堅不可摧的盾牌似的,直接被彈了迴去。
那武士下落的身體在空中一滯。
肖塵手腕一抖,槍身放平,那龍口含珠的槍尾如流星錘般向前一擊,正中對方下頜。碎裂聲響起,壯漢頭顱猛然後仰。折出一個詭異的角度。
肖塵抽迴槍尾順勢前送,“噗”地一聲,從背後刺穿另一個趁機摸來的武士胸膛。
左側風聲襲來。肖塵看也不看,右腿如鞭向後橫掃,虎尾腳結結實實抽在撲來者的太陽穴上。那人腦袋一歪,如破麻袋般橫飛出去,撞倒身後同伴。
肖塵抽槍,擰身,一記幹淨利落的直刺。
槍尖穿透兩層軀體,將兩人釘在一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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槍杆微震,抽迴。
滿屋狼藉。碎木、錢幣、屍體、鮮血。還站著的蘇匪武士已不足十個,他們終於從最初的震驚和酒精中清醒過來,握著刀,驚恐地看著中央那個持槍而立的身影,不敢上前。
濃重的血腥味蓋過了酒臭。隻有粗重的喘息,和錢幣偶爾滾動的輕響。
肖塵甩了甩槍尖上的血珠,青黑的刃口在昏暗光線下泛著冷光。他向前踏出一步。
剩下的蘇匪人,齊刷刷向後退了一步。
其中一個蘇菲人像是感受到了屈辱。發出嘶吼,妄圖喚起同伴的鬥誌。
肖塵沒有給他更多的機會。
鬼魅般的突進,槍尖點地借力,身形前掠,槍出如電。
最前方兩人喉間同時綻開血洞。槍頭迴拉時順勢橫掃,又一人肋骨折斷凹陷。
一人長刀劈空,槍尾已如杵撞中他的胸口。胸骨塌陷的悶響中,肖塵旋身,槍尖劃過一道半圓,將最後三名並排衝來的武士咽喉割開。
血線齊刷刷浮現。
“嗬……嗬……”唯一還剩半口氣的是肋骨斷裂那個,正蜷在地上抽搐。
肖塵走到他身邊,抬腳,踩下。
頸骨斷裂聲後,屋內徹底死寂。
隻有血從桌沿、屍體、槍尖滴落的滴答聲。肖塵掃視一圈,確認再無活口。他抖了抖槍杆,血珠串串滑落。
肖塵提槍,推門,走入蒼白的天光裏。槍尖在粗礪的地麵上拖出一道斷續的血痕。
院子裏有很多人都聽到了從賭房那邊傳來的異常聲響,但由於那個地方一向嘈雜喧鬧,所以大家也沒太在意,隻是簡單地認為可能是誰輸紅了眼,氣急敗壞地把桌子給掀翻了而已。
隻有寥寥幾個離賭房比較近的衛兵,一邊打著哈欠,嘴裏還不停地咒罵著,慢悠悠地朝著賭房走去。
就在這時候,他們和肖塵撞了個正著!
視線交匯的瞬間,隻見一道槍影如同毒蛇出洞一般迅速閃過。
“呃......“緊接著,隻聽三聲沉悶的聲音響起,那三個衛兵幾乎是同一時間用手緊緊捂住自己的喉嚨,手指縫隙之間不斷有鮮紅的血液噴湧而出,伴隨著陣陣嗬嗬聲。
肖塵索性也不再隱藏自己,腳下步伐猛然加快,原本緩慢的行走變成了急速奔跑,直直地朝著大翔所在的主屋衝了過去。身後隻剩下那三具還沒有來得及完全倒下的屍體。
站在門口負責看守的那個侍衛,之前曾經攔住過肖塵一次,此刻看到眼前的情景,頓時雙眼瞪得渾圓。
他手忙腳亂地想要拔出腰帶上掛著的長刀,可是才剛剛抽出半截刀刃,人影便已經像一座山一樣朝他壓了過來。
刹那間,寒光一閃而過,鋒利無比的槍尖狠狠地劈落在侍衛的頭頂之上,並順著頭骨一路貫穿而下。
這名侍衛甚至連叫都來不及叫出聲來,一股猩紅滾燙的液體夾雜著其他不知名的東西四處飛濺開來,濺灑到後麵的木質牆壁上,形成一幅令人毛骨悚然的畫麵。
肖塵趁勢飛起一腳,用力踹向那扇屋門,隻聽見“砰“的一聲巨響,整扇門應聲而破,木屑四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