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姐,怎麼辦,良哥變成了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樣,我們一定要救他,不能讓他自然墮落!”
齊雅靜渾身顫抖,上下牙齒不停地咯咯作響,嘴角也滲出些許血液!
麵對陸良的情況,齊雅靜無論如何都想不明白怎麼,好端端的一個人,怎麼就變成這般樣子!
“小雅,切莫太過擔心,良哥目前的情況,我們隻能靜觀其變,真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也隻好將良哥暫時控製住,免得他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來!”
黑麥對老大陸良目前的情況,大概也明白了,老大他這是得了失心瘋,至於怎麼患病的,或許與姓高的有關係!
至於怎麼一回事,黑麥想要驅除陸良體內的魔障,倒也不知道怎麼辦?
黑麥坐在陸良身旁,靜靜地注視著陸良的麵容,這一切是那麼親切,又是那麼熟悉,黑麥不想讓陸良誤入歧途,若是有必要定要將姓高的擊殺,為老大報仇!
“黑麥,先出去,彆影響良哥休息!”
黑麥聞聽此言,也隻得極為不情願地跟隨著齊雅靜的步伐,向外間走去!
齊雅靜想了想,猶豫片刻後,還是開了口:“瑞姐,要不將良哥帶回去,讓爺爺看看良哥的情況,畢竟爺爺他老人家見多識廣,說不定會可以解決良哥的問題?”
“小雅,我覺得......!”
不等趙瑞話音落下,呼的一陣敲門聲,打斷兩人的談話,齊雅靜前去開門,看到門外站著雪緣酒店的經理代正茂,有些納悶!
代正茂率先開口說:“兩位打擾了,代某有一事想要與兩位瞭解一下,不知此刻是否有時間?”
齊雅靜看著代正茂麵色暗淡,想必是有不好的事情發生,心下也不敢大意,眉頭上挑,淡淡說道:“代經理,不知你此來所為何事,但說無妨?”
“兩位,不知你們的同伴如何,是否可以請他一起來旁聽?”
“代經理,情況是這樣的,我的朋友他身體出了狀況,此刻正在昏迷狀態,實在是不方便!”
齊雅靜如此說話,代正茂也不便勉強,隻得繼續道:“事情是這樣的,昨日你們進入我雪緣酒店時,與我安保人員李勇鬨了矛盾,可有此事?”
齊雅靜不以為意,言辭灼灼地說:“不錯,姓李的出口汙衊我與瑞姐,若非是張二班主出手,我定要他好看,不知代經理是否覺得我的行為有些不妥?”
代正茂神色頗為不悅地回道:“這位小姐,事情是這樣的,李勇於昨日被殺,我們懷疑你與案情有關,需要你配合調查,我想要詢問一些情況,不知......!”
齊雅靜滿臉怒意,大吃一驚道:“代經理,如此說來,你認為李勇的死是我造成的,不知你可有證據?”
代經理鼓鼓囊囊說道:“我冇有證據,隻是眼下懷疑你們與此事有關,目前是李勇的舍友發現的情況,還冇有上報有關部門,若是你們可以提供線索的話,或許此事可以大事化小!”
“代經理,我以人格擔保,你們安保人員的死和我冇有半點關係,若是你執意認為他的死和我有關係的話,我還希望你拿出證據來!”
“代經理,好巧,你也在這!”
見來人是翠怡樓的二班主張單,代正茂主動打起招呼:“張二哥,我們又見麵了!”
“哦,原來是代經理,不知哪股風把你給吹來了?”
張單雖是同代正茂講話,可是眼前卻瞥向趙瑞,神色頗為淡然,見到趙瑞麵孔的擔憂之色減少許多,心下放心不少!
齊雅靜不由分說,大咧咧地道:“張二班主,這姓代的懷疑李勇的死和我們有關係,你來給評評理,這件事究竟是誰做的?”
“李勇是?”
張單心頭為之一震,鼻頭冒出冷汗,微微垂下頭來,掩飾內心的不安!
“張二班主,李勇就是昨日侮辱我與瑞姐的那個王八蛋,哼,我還冇有來得及收拾他,想不到他竟然一命嗚呼,真是報應不爽,本小姐樂得不行!”
齊雅靜嘻嘻笑出聲來,對一個侮辱自己的人突然身死,並不怎麼關心,反倒是極為的樂意!
“小雅,死者為大,不可以這樣子!”
齊雅靜撒嬌道:“瑞姐,他昨日那樣子侮辱我們,你還要幫他說話,真是的,人家不理你了!”
齊雅靜背過身去,嘴巴氣的鼓鼓的,對趙瑞的話極為不讚成,可是又無可奈何!
張單故作深沉道:“代經理,你也看到了,兩位小姐的說辭,我敢做證她們與這件事冇有關係!”
代正茂眉頭緊皺,對幾人的言辭雖有些懷疑,可是眼下的情況是,李勇是無辜失足跌落水塘,被判定為溺水而死,畢竟李勇作為手下的兄弟,就這麼不明不白地死,代正茂心中過意不去!
眼下看來冇有其他的辦法,警方已經定性李勇為意外死亡,不乾其他人的事,如此一來這件事隻能不了了之!
“張二班主,我隻是想要詢問一番,並冇有惡意,既然和大家無關,我也不便多問,我還有事先走了!”
“代經理,改日張某請你一聚,還望賞臉?”
“張二班主美意,代某自是冇有推脫之理,他日定當準時赴約!”
等待代正茂離開後,齊雅靜麵色漲紅,轉過身來看向趙瑞說:“瑞姐,姓代的好像在詐我們,他並不知道李勇的死因,想來是懷疑我們?”
“趙小姐,代經理不過是詢問一番,並無其他緣故,還望你莫要見怪?”
趙瑞略微躬身,微微一笑:“張二班主,多謝諒解!”
趙瑞迷人一笑,令張單無法自拔,神色中如癡如醉,茫然地看向趙瑞,一時無法收了回來!
想不到世間還有如此美貌的女子,怎麼偏偏讓我張某遇到,可恨自己實力微弱,否則定要拚死護趙小姐周全,一個小小的李勇死就死了,對趙小姐不敬,冇有繼續活下去的必要!
“唉,張二班主,你有事儘管說話,用不著癡癡地看著瑞姐,你一個大老爺們,不論怎麼說,該有的男人風範怕是不能少的!”
張單被齊雅靜點透,心下雖大為不悅,並不敢直接表達出來:“失敬,張某有些唐突,還望趙小姐莫怪?”
趙瑞並不搭話,張單雖然對自己有意,可是目前為止,無論行為舉止都還說的過去,並無冒犯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