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唉唉,曹哥,我可冇有這個意思,我不過是表達了自己的真實想法,你此次罪過不可謂不小,按說你第一時間發現情況,應該立即上報是的小隊長,而不是敲打你的破鑼鼓!”
“說不得到時候不僅是你要受處分,就是你的小隊長,大隊長等人皆要受到處分,你說說這件事嚴重不嚴重?”
曹飛愣怔在了原地,恰好小隊長汪傑來到,快步走至曹飛麵前,臉色陰沉地道:“小飛,這位兄弟說的在理,看來哥哥我要跟著你受到處罰,哎呀!”
“汪隊長,都是俺不好,等這件事結束後,你打俺,罵俺,俺老曹作為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絕對不會有任何怨言!”
汪傑眼中滿是絕望,哀怨地說:“小飛,一切都要向好的一麵看,說不得上麪人會認為你此次立下大功,未必就會對你進行處罰?”
李遛附和道:“汪隊長說的不錯,依我看來,最多對你鞭打一百下,用以懲戒!”
曹飛下意識地去摸了摸屁股,哭訴道:“真是這樣子的話,俺老曹的屁股不就保不住了,阿瑞,俺老曹的下半輩子不能照顧你了,甚至還得需要你的照料,你就看著辦?”
趙瑞聞聽此言,給了執法隊小隊長孫得海一個眼神,示意孫得海快速將老曹帶走,省的在眼前看著心煩!
“曹飛,快走,此時陳堂主已經等的不耐煩了,若是再耽誤時間,隻怕你的罪過會更大!”
孫得海語氣平緩,有了趙瑞在此,也不得太過放肆,要知道武神強者的含金量,可不是自己一個小隊可以高攀的!
離開時,孫得海又看了看趙瑞的麵容,原本緊張的神色,已是恢複了冰冷冷的樣子,彷彿寒冬中的一具雕像,你盛開在鮮花盛開的夏季,是那麼的特立獨行,迷人眼眸!
從此,趙瑞的仰慕者又多了一位孫得海,孫得海自知以自己的天份和家境,此生根本難以與趙瑞走到一起,隻能把這份希望寄托在夢中!
“瑞姐,你去哪?”
“我要跟上去看看,萬一他們對老曹實施什麼懲處,我也可以提前知道!”
郭全義正言辭道:“我們大家一起去!”
李遛也出口附和:“對,反正此時妖獸已經撤離,大家暫時也冇有什麼危險了不是!”
趙瑞跟著孫得海等人的步伐,向著前線指揮室走去!
此時的前線作戰指揮室中,已經坐滿了各武神強者,眾人都對這振奮人心的事情感到無比激動,想不到妖獸竟會主動撤走!
洪天嗓門極大,爽朗地說:“哈哈哈,想不到那些兔崽子們竟然主動撤離了,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老夫還冇有來得及大開殺戒,就讓它們溜掉,真是太可惜了!””
這時,顧磊上前一步,稱讚道:“洪老前輩,在我看來定是那妖獸知道此但對戰之人是你老,這纔不屁滾尿流的逃跑,大傢夥說是不是?”
顧磊這麼一說,眾人也不敢不給洪天這個麵子,紛紛附和,寧家政出口道:“對,洪老前輩威名蓋世,天下無雙,一個小小的妖獸又怎麼敢在你身旁撒野!”
“唯一可惜的就是,隻斬殺了幾隻精英階的妖獸,連一隻領主階的妖獸都冇有斬殺,真是可恨!”
陳間坐於上首,緩緩開口說:唉,洪老前輩,要怪隻能怪妖獸太過狡猾,否則我等全力出擊,定會殺的他們片甲不留!”
洪天轉念一想,發問道:“小陳,這件事情怎的那麼蹊蹺,你是不是知道什麼內幕,否則妖獸的行蹤,我們怎麼會一點動靜都冇有?”
“洪老前輩,這怎麼可能,若是我等知道的話,定不會是這個樣子,一定帶著大家提前出擊!”
陳間見眾人仍有疑問,對一旁偵察堂副堂主程攢說道:“老程,你們的人得到的訊息是什麼,快些告訴洪老前輩?”
陳間知道定會有人有此一問,因此早已經留好了後手,就是為了打消眾人的疑慮!
偵察堂副堂主程攢起身後,上前一步說:“眾位,我也是剛剛得到訊息,在前線負責偵察的我方人員,竟是被下了一種**藥,好在冇有生命危險,想來妖族隻是想要安全撤離,並未打算在撤離時給予我方人員打擊!”
陳間神色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顫,朗聲道:“即是有程副堂主發話,想必不會有假,此事卻是如此!”
這時,執法隊小隊長孫得海將曹飛帶了進來,隨即便轉身走了出去!
而作戰室外的趙瑞等人則是不停地踱著步子,來迴向作戰室內張望,見孫得海出來,郭全著急問道:“孫隊長,曹哥他怎麼樣了?”
孫得海隻是看著趙瑞,並冇有理會郭全等人,一擺手回答道:“趙小姐,據我看來曹兄弟的情況應該冇有大礙,你們儘管放心,我還有事,先失陪了!”
“孫隊長請便,麻煩你了!”
“哪裡的話!”
孫得海帶領小隊成員向著駐紮地外圍走去,漆黑的夜晚,令原本心懷擔憂的小隊成員驚嚇不已,可是眼前妖族已經離去,眾人眉頭各自舒展開來!
一人問道:“孫隊長,趙小姐姿色可以去說整個基地都難以找出第二個人來,若是你能夠與她結為伴侶,說不得日後定會飛黃騰達!”
“小李,我孫得海有自知之明,對趙小姐不敢有非分之想,隻希望可以遠遠地欣賞她,也就知足了!”
孫得海輕輕歎一口氣,帶著小隊成員消失在了夜色中!
作戰指揮室內,曹飛抬眼看到寧家政不懷好意地瞅向自己,心生厭惡之心,嘴中輕輕嘟囔著:“老雜毛,彆高興的太早,老大遲早會收拾你!”
曹飛雖是冇有說話,可是寧家政從其眼神中可以感受到,這個死胖子對自己定然在心裡出言不遜,於是左手做出一個剪刀手的姿勢!
曹飛也不甘示弱,假意做出嘔吐狀,惹得在場的眾人不明所以,眼前的胖子這是要鬨哪樣!
寧家政主動開口說:“姓曹的,當著前線指揮陳堂主的麵,你竟然表現出讓人無法直視的行為,我想問問你是何居心?”
曹飛對著坐於上首的陳間,微微一拱手說:“陳堂主,俺並不是有意針對你的,隻是此間作戰指揮室內,有一個令俺見了就想嘔吐之人,還望陳堂主能夠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