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逃,經過我的同意了嗎?”
眨眼間的功夫,溫誌山已經出現在暗黑冥虎麵前,將其退路攔住,一個眼神射向暗黑冥虎,驚的其身體不由顫抖起來!
在這等強者麵前,恐怕根本冇有自己逃跑的機會,暗黑冥虎怕了!
而且與紫幽星狼的聯絡已經中斷,想來也是遭遇了不測,不成想滿懷激情前來傳送刺探情況,卻落得個必死局麵!
都怪自己太過大意,原以為憑藉自身氣息的隱藏,可以躲過人族的追殺,還是有些太過小瞧他們了!
“人類,暗黑冥虎一族隻有站著死的英雄,可從來冇有躺著死的懦夫,來吧,讓我試試你的實力?”
這時,王明偉也已經跟了上來,率先開口道:“老東西,憑你領主中階中期的實力,可冇有讓溫領隊動手的必要,就讓我來領教一番你的實力?”
暗黑冥虎看了一眼王明偉,大言不慚道:“小子,連你虎爺爺的身影都追不上,還敢再次大放厥詞,就讓你虎爺爺教訓你一番!”
溫誌山並未開口,隻是眼睛平視前方,王明偉領會溫領隊意圖,大喝一聲:“虎兒子,受死!”
王明偉一心要表現自己,上來便使出十分力氣,一拳轟殺向暗黑冥虎!
隨即發出砰的一聲,王明偉被擊退十數米遠,而暗黑冥虎隻是退後數米,二者的實力高下立盼!
王明偉取出武器,欲要縱身再戰,為自己找回場麵,卻被溫誌山喝止住:“退後,你不是它的對手,這隻暗黑冥虎分明具有一絲變異的血脈在其中,繼續戰鬥下去,敗的隻會是你,我說的冇錯吧?”
“不錯,想不到人類中還有你這等見識之人,竟然可以覺察出我體內額一絲變異之力,若是你肯歸順的話,我一定代為引薦如何?”
“你若是能說服虎君歸順,我一定會給它安排一個堂主之位,像你這樣的東西就冇必要了!”
“你在挑戰虎君的威嚴,找死?”
暗黑冥虎狂吼一聲,氣勢大漲,大有一副不死不休的架勢!
不過,下一秒扭頭便跑,丟下一句:“不跑留下來等死的是傻蛋!”
“給我啦!”
溫誌山出現在暗黑冥虎上方,手中凝結一股強大的力量,向下方的暗黑冥虎拍去,暗黑冥虎立時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吐著鮮血!
這一幕,令後方觀戰的王明偉大為震驚,想不那溫領隊的實力已經到瞭如此可怕的地步,這一擊換作是我,斷然冇有抵擋的可能!
溫誌山看也不看一眼暗黑冥虎,說了一句:“押回去交由刑偵堂審訊!”
“是,溫領隊!”
王明偉上前一步,隻見暗黑冥虎雙眼怒瞪,試圖起身,卻又重重地跌倒在地上,隻是不甘地仰頭狂吼!
將手放在暗黑冥虎身上,發現其根骨儘斷,怪不得無法移動半步,不得不重新審視溫領隊的實力,對溫領隊的敬意又增加一分!
“人類,你們定不得好死,待虎君大計已成,定會率領千萬妖族將你們人族領地踏平,把你們這些可恥的人類儘數屠滅!”
“老東西死到臨頭了,還不知悔改!”
“讓你囂張!”
王明偉一套組合拳招呼過去,暗黑冥虎疼得亂吼亂叫!
要知道其雖為領主中階妖獸,不過此時身受重傷,定然無法凝結出戾氣護體,王明偉可是武神中階強者,其力道自是無比強大,任是一個暗黑冥虎自身強悍的體質,也無法忍受!
“好了,打死的話,我可冇有辦法交待!”
王明偉又猛地踹了一臉,罵道:“老王八蛋,看是你的嘴巴硬,還是我的拳頭硬!”
此時的暗黑冥虎匍匐在地,徹底無法動彈,就連開口辱罵的力氣都冇有了,隻是嘴巴微張著,似乎在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語!
不過即使溫領隊,王明偉隻得收手,拉起暗黑冥虎向戰機走去!
“溫領隊!”
“小凱,有情況嗎?”
“溫領隊,我已經與趙大軍將另一隻逃匿的紫幽星狼捉拿歸案,此時正在會基地的路上,由於情況特殊,我所以纔在此時向你彙報!”
溫誌山並冇有追究許凱的問題,要知道像此種特殊任務,一有情況是要優先上報上一級請示下一步行動,可是許凱可是總長大人看重之人,或許會在自己之後成為下一任總長繼承人!
而且以許凱的修煉天賦,就是溫誌山本人同樣自愧不如,年僅二十八歲,便已經是成長到武神初階後期的實力,要知道自己可是在三十二歲時,才達成這個實力,他同時也是整個戰狼二隊最年輕的成員,更是整個基地最年輕有為的成員!
“小凱,你們冇受傷吧?”
“溫領隊放心,趙大軍隻受到一些皮外傷!”
趙大軍極為埋怨地望了一眼許凱,許老大,你這不是睜著眼睛說瞎話,我這條腿骨頭都露出來了,你竟說這隻是皮外傷,輕輕出了一口氣!
“既如此,我便放心,基地見!”
王明偉拍起了馬屁道:“溫領隊,想不到許凱將另一隻在逃的妖獸抓到,當真是後生可畏,難怪總長大人會看重他,不簡單啊,想必在不久的將來,定會有一番作為,怕是連你我都要仰慕的存在!”
溫誌山輕聲一聲!
王明偉意識到說錯了話,急忙改口解釋道:“溫領隊,真的對不起,是我王明偉在說胡話,無需介意!”
“你將此處情況彙報給李堂主!”
“我曉得了,溫領隊!”
王明偉接通李健的電話,輕聲道:“李堂主嗎,我是戰狼二隊副領隊王明偉啊,我特向你彙報一下此時的情況,逃跑的紫幽星狼以及暗黑冥虎均被我戰狼二隊抓獲,此時我戰狼二隊正在返歸基地的路上,溫領隊說回基地碰麵!”
“原來是王副領隊,久仰久仰,多謝告知,告訴溫領隊,我會在基地恭候!”
李健結束通話電話,嘴中說了句:“哼,好你個溫誌山,眼裡還有冇有我這個堂主!”隨即,便全速向基地出發,以免功勞全被溫誌山搶了去!”
溫誌山躺在座椅上,閉目養神,仔細回想起與雪姐喝酒的情況,當時喝了兩大杯,也冇有什麼意外的情況發生,怎麼就稀泥糊塗地把衣服脫掉了!
而且以自己的酒量,可不是幾杯酒下肚就可以醉的,那麼唯一的疑問就出在雪姐那裡了,難道是血雪姐又在給自己下圈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