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來看看,後來就不來了,我問為什麼,姐說的話讓我著實開心:「瞅他
那熊樣吧。」我說怎麼了?
姐紅著臉說:「受不了了唄!」我當然明白姐的話逗姐:「姐,我不介意的。」
「門兒都冇有,都簽了字還死不要臉的好意思來。」
我這才知道姐已經離了婚了,感慨的抱著姐,姐偎依在我懷裡輕聲道:「弟,
姐是你的人了,不能在給彆人了。」我立刻便豪情狀語的說:「姐,我要你一輩
子。」姐感動的極了:「弟,姐跟你一輩子,你叫姐乾啥都行。」
姐這麼一說我立刻就來了興趣:「姐,那咱慶祝一下吧。」
姐說行啊怎麼慶祝的當口我就開始去解姐的褲腰帶,姐立刻明白了,也不拒
絕我順從的幫著我脫光了自己躺好了姿勢——我**姐的時候姐笑,我問姐笑什麼,
姐說:「用這種方式慶祝,虧你想的出來。」
從姐回來後基本上我再冇過那種連著好幾天冇有女人的生活,媽和姐也是心
照不宣,兩個人很默契的來往與家和醫院之間,星期一,醫院傳來口信,爸真的
不行了,我跑到醫院,爸看了我很久說:「我有本日記在床底下。」然後就閉了
眼。
幾乎一個星期家裡都在忙著辦爸的喪事,媽和姐自然也冷落了我,整天哭的
和個淚人似的,我也很識趣,冇敢向她們提上床要求。到是姐知道事理,星期六
晚上吃過飯媽在廚房刷碗,姐悄悄對我說:「弟,爸剛死,這陣子你就先委屈委
屈,彆去碰媽的身子。」
我問姐是不是媽不讓我碰了,姐說:「媽對我說了,說剛死了男人的寡婦不
吉利,讓你忍幾天。」
「姐,我都憋了好幾天了!你和媽商量商量,我受不了了。」
「吃吃!」姐笑:「看你的電視吧。」說著姐進了廚房。我連忙偷偷的潛到
廚房門口。裡麵媽和姐的對話很清楚——「媽,都快一個星期了,弟他——」
「知道。」媽說:「我也擔心他不聽話非得要呢。」
「媽,弟他早就著急了。」
「吃吃,浪蹄子,是你弟弟急還是你急啊。」
「媽!人家和你說正經的。」
「正經?死丫頭,咱家裡的事兒還正經呢,吃吃——要不——今天晚上你就
給他吧。」
「我纔不討人嫌呢,人家想自己的媽。」
「你弟他這麼說的?」
「媽,我能看出來。」
「是嗎?吃吃——這小子,這才幾天就受不了了。」
「媽,算了吧,爸已經走了,你就彆忌諱什麼了,弟還會在乎嗎?」
「他當然不在乎了,我要不給他臉色看,他早就——」
「哎呀媽呀,反正都**了嘛,都是他的。」
「吃吃,說是這麼說,可媽——吃吃——媽也知道他憋的慌,他要偷偷的跑
到媽那兒媽也就給他了,媽總不能先——吃吃——」
「媽,那今天晚上你就答應了?」
「答應什麼!浪蹄子,今天晚上你伺候他,媽等明天。」
「為什麼媽?」
「為什麼?吃吃,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他都好幾天冇**了,晚上肯定弄個冇
夠兒,不知道得弄幾回呢!」
「吃吃——媽,怕什麼,弟他聽話呢,**屄從不變著法子折騰,你會受不了
嗎?」
「吃吃——倒不是受不了,媽冇少挨他**,用一個姿勢他就滿意,一回一回
的,媽是心疼他整宿不睡覺。」
「嘻嘻,媽,難道你就不想?」
「想什麼?死丫頭,你以為媽和你那麼不要臉,這才幾天就忍不住想要了。」
「吃吃,媽,不是我想要,是弟他想要我,我不給他他就鬨騰。」
「那也是你慣的,你就心軟,他要你就給?」
「那怎麼成我慣的了?媽,我要不知道弟和你——我也不敢呢。」
「那還不是他告訴你的?」
「纔不是呢!」姐替我辯白:「是我自己看出來的。」
「你怎麼看出來的?」
「吃吃,有一次趕在媽在醫院照顧爸,弟要**屄恰好套用光了,我就去買了
一盒,當天晚上用了兩個,隔了一天弟又要,我給弟戴套的時候——」
「不會吧,我買的和你是一個牌子的,盒子上的畫都一樣。」我猜媽這時的
臉一定紅紅的。
「吃吃,媽,不是你買錯了,是我買錯了。」
「你買錯了?」媽不明白。
「是啊,我買的時候挑了挑,我知道弟是用3號的,我卻拿錯了,結果哪
天晚上弟一個勁說不舒服嫌勒的慌,起來一看原來是36號的,原想第二天再買
盒合適的,卻又忙忘了。隔了一天那次衣服都脫了纔想起來冇買,我要穿衣服下
樓去買弟不讓,急著想不戴套兒弄,我說不行,他就說要不還用34號的湊合湊
合,給他戴的時候就覺有點不對,弟**的時候也冇說勒的慌。
躺了一會兒弟又要,我就仔細看了看,一看還有五個36號兩個3號的,
我很奇怪,而且我都習慣一個一個撕著用的,那些套子應該都連在一起的,可那
兩個3號是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