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輕雪見她來真的,也是認真的回憶起看過的卷宗來:“孔雀山莊那次,大日幫的東方尋和他的手下去偵查的,確認是怪異之後他們就撤退了。當天晚上我去,怪異點就沒了。然後這次,按照你提供的地點的話,那天路過的人不少,不過大部分是跟東方家搬遷的車隊一起的。然後還有……”
“等等。”太守忽然打斷了她:“這個搬遷的東方家,和東方尋有關係嗎?”
袁輕雪點頭:“還真有,就是東方尋本家。他在郡城站穩腳跟之後,就把家族也遷了過來,有什麼問題嗎?”
太守邪魅一笑:“或許你應該查查昨天東方尋是不是跟他們家車隊在一起。家族搬遷,他作為族內高手,護送一下跟正常吧?”
“你是說那個神秘高手就是那個東方尋?”聶小倩眼中透出一絲殺氣。
袁輕雪皺眉:“你別亂說啊,就憑這種微不足道的巧合你就能下判斷?”
東方尋是她的走狗,她還是要維護一下的。
另外她也不想跟柳兒的死扯上關係。
雖然死了還能活,但是終究死一次還是有很大損失的。
太守小手一攤:“我沒斷定啊,我隻是說他有很大可能。另外巧合這種東西,多次出現在同一個人身上的時候,那就不是巧合了。”
“我還是覺得不太可能。”袁輕雪搖了搖頭:“他隻是一個普通人而已,並沒有沾染任何的血脈。”
聶小倩盯著袁輕雪,語氣冰冷:“並非所有的血脈都是顯性的,有些血脈隻有在特殊情況下才會覺醒,而這類血脈往往具備很強的隱蔽性,很難看出來。我記得資料上顯示那個東方尋沒媽,是他爹帶大的。你這麼護著他,他不會是你私生子吧!”
“怎麼可能!”袁輕雪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樣跳了起來:“我們袁家血脈就沒有隱性的!他就算是哪家的私生子,也不會是我們袁家的!更不可能是我的!我就沒生過孩子!”
“好了好了,別吵了!”太守大人眼看兩人越吵越兇,連忙搬出一盒玉牌,倒在桌子上:“叫你們來是來玩鬥妖魔的,不是來幫你們尋親的。屁大點事,等柳兒復活不就知道了嗎?”
鬥妖魔是大秦那邊傳過來的,一種三個人玩的棋牌遊戲,三個人分別扮演一位妖魔和兩名俠客,使用抽到的玉牌來進行戰鬥。
顯然這遊戲還是很有魅力的,三人很快結束了爭吵,開始摸牌。
“桀桀桀,我這把牌麵很好啊,誰是妖魔,快出來受死!”
“我先出,一對笑麵虎!”
“兩頭烏角鯊,管上!”
……
回城吃完飯之後,東方尋再次來到了大日幫總部會議大廳。
這次就連花無缺都沒在了,換成了任青雲和令狐卓兩名凝神高手留守,阿梅則是坐在花無缺的位置上奮筆疾書。
見他進來,任青雲放下裝著酒的茶壺:“你不是一次接了兩個任務的嗎,這才一天一夜就回來了?”
即使是他實力超群,見多識廣,也不由的為東方尋的神速而驚嘆。
就算是他沒受傷的時候親自出手,也得好幾天才能弄完。
畢竟牽扯到怪異,哪怕是他們這樣內外兼修的武道宗師,一不小心也是會喪命的。
絕對不敢悶頭沖。
東方尋掏出小銅鏡補了下妝,輕蔑一笑:“你以為呢?對於我這樣的高手來說,完成這種任務就是這麼的樸實無華,且枯燥。還就那個信手拈來啊!”
以他現在的人設,行事狂妄一點,張揚一點,纔是正常的。
太過正常反而不正常,容易引起有心人的注意。
任青雲偷喝了一口茶壺裡的酒:“向雲帆那邊你去了沒?他來請我支援,我直接讓人找你去了。他一向對我們日月神教馬首是瞻,能幫還是得幫一下的。”
“解決了,都解決了。”東方尋說著坐下,隨手捏了捏阿梅的臉蛋。
雖然阿梅的臉沒有那些少女那麼的有彈性,但是花無缺一向悉心教導,加上她本身完全褪去了少女的那種青澀,別有一番韻味。
“唔,宮主大人,別鬧了,我還要寫文書呢……”阿梅鼓著腮幫,擡起頭可憐巴巴的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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