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破空聲響起。
少婦身為凝神高手自然也感覺到了射向自己的暗器。
但卻不知道為什麼反應慢了半拍,側身躲避,卻依舊被那顆瓜子從臉頰邊劃過。
頓時一道血紅傷口出現,一顆顆血珠冒了出來。
少婦伸手摸了摸臉頰,看到手上的鮮血有些難以置信,盯著坐在花無缺身後的東方尋,厲喝到:“小賤人,你幹什麼!”
東方尋聳了聳香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不好意思,我嗑瓜子的時候手滑了。”
說著又拿著一顆瓜子在指尖把玩。
下巴高高昂起,仰視著這少婦,眼中是毫不掩飾的輕蔑。
“你……”
少婦張了張嘴,卻沒敢再說話。
東方尋卻沒有就這麼放過她的打算,繼續說道:“你剛才說不同意我加入?那好,現在出來跟我打一場。贏了,那你有權反對。輸了,你就把嘴閉上,如何?”
少婦看著鋒芒畢露的東方尋,就像是看到了年輕時的自己,一時有些恍惚。
她五十多歲了,已經好幾年沒怎麼動過手了,最近幾次的任務都是花錢請其他大日代過的。
此時感覺著東方尋身上那不算渾厚的氣息,和身後浮現出的單薄且虛幻的水麵虛影,卻有些不敢與他對視。
伸手摸向腰間的武器想獲取一點安全感,卻發現壓根沒帶。
隻得低頭整理了一下衣服上的褶皺,緩緩坐下,聲音有些顫抖:“我,我同意。”
東方尋又看向其他幾個大日:“還有誰反對?我還是那句話,出來跟我打一架,打贏我,那你有權反對。”
聽著他清脆甜美的嗓音說出這麼囂張的話,眾人頓時麵麵相覷。
到了他們這個層次,真要打起來,可收不住手。
一不小心就是非死即傷。
大家都是來掙錢的,去城外處理那些妖鬼是不得不去,但是跟其他人為什麼要打架?
一打起來就得拚命,拚命了還怎麼掙錢?
很快,又有兩個人開口表示同意。
眼看就要形成兵敗如山倒效應,卻見一個臉上有一道刀疤的中年男子站起身來,眯著眼睛看向東方尋:“在這的各位都是有身份的人,你這樣明著威脅其他人給你投票,是否有些太不體麵了?”
東方尋黛眉微蹙,打量了這人好一會,才緩緩開口:“你誰啊?”
這中年人頓時愣了一下,隨即有些惱火的開口:“我是日月神教教主任青雲。你連我們這些人都不瞭解一下就想來一步登天成為大日,你把這大日幫當成什麼了?”
“額,不認識。”東方尋依舊是那副表情:“說半天你要不要跟我打?要打就來,不打就別扯那些。”
任青雲微微皺眉,看著東方尋身後那單薄的水麵虛影,想不出他如此囂張的理由。
這麼弱的武道真意。靠著一手精妙的暗器手法或許能跟那幾個混子大日打一打。
但是他們這些大日可不僅僅隻有混子,還是有幾個頂尖高手的。
比如他任青雲。
他作為頂尖凝神高手,自然能感覺得出來東方尋的大概年齡。
以他的年紀,就算有所隱藏,也絕對不可能是他們這些頂尖凝神的對手。
那他為什麼敢這麼囂張呢?
任青雲嗅到了一股陰謀的氣息。
這個移花宮二宮主自然不會是他的對手,但是再加上一個花無缺呢?
如果他們交手的時候,花無缺忽然偷襲,那即便是他,恐怕也得交代在這。
是了,一定是這樣,花無缺這老烏龜在釣魚!
這就是花無缺為了清除幫內反對他的大日而設的一個局!
移花宮的人太陰了,自己差點就上當!
想明白了一切,他再看東方尋,頓時感覺他的一言一行都帶著一種拙劣的刻意感。
隨即笑道:“大家都是體麪人,還是用體麵一點的方式決定吧。我們是大日幫的大日,不是街頭混混,動輒約架成何體統?”
體麵?
東方尋微微皺眉,問道:“你家在哪,上城還是下城?”
“在下城啊,這跟我們現在說的事情有關係嗎?”
任青雲有些摸不著他的腦迴路,大腦有些宕機。
東方尋聞言冷笑:“你就一個下城土鱉,你懂雞毛的體麵!豬鼻子插大蔥,你還裝上象了!”
會議大廳頓時安靜下來。
其他大日都神色古怪的看向東方尋。
旁聽的墜月使們有的咬牙憋笑,有的麵色不善的瞪著東方尋。
前者都是上城人,後者則是下城人。
東方尋這話相當於把所有下城人都罵了。
而來自上城的墜月使們,內心的優越感則是被她徹底引爆。
是啊,你們一群下城土鱉裝什麼?
任青雲額頭上的青筋都爆了起來,指著東方尋罵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底細,你不就是個來郡城念書的鄉下人嗎,裝什麼高門大戶?”
東方尋瞥了瞥嘴:“我在上城買房了啊,我再上城有房那就是上城人。你在上城有房嗎?”
任青雲更怒了:“我放著下城幾十畝的大宅子不住,跑去上城住棺材盒子嗎?”
東方尋越發不屑:“沒念過書的土鱉,也就隻知道比個大小了,懂不懂什麼叫文化底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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