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撲到地上叫婆婆:
“媽,媽你怎麼了?”
可婆婆冇有任何反應。
江辰顫抖著把手放到婆婆鼻子底下。
婆婆冇氣了。
他無助地坐在地上大喊:
“醫生,醫生快來看看我媽,我媽怎麼了,快救救她!”
我叫來了醫生。
醫生進來後,不一會兒就起身,一臉沉重地對江辰說:
“節哀。”
薛青青的呼吸急促起來:
“乾媽死了,乾媽死了,下一個會不會就是我了!”
“江辰,都怪你,你害死了乾媽,你還要害死我,那些丹藥都有毒,都怪你,都怪你!”
醫生注意到床上的薛青青,臉色一變:
“這位患者必須立刻拉去急救!”
可薛青青說什麼都不走,她拖著沉重的身體爬下床,對著江辰又踢又打:
“都是你的錯,說什麼丹藥是好東西,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她的眼神變得狠戾起來,跳起來掐住了江辰的脖子:
“我要死了,你也彆想活,你陪我下地獄吧!”
江辰一腳踹開她,歇斯底裡地大喊:
“憑什麼怪我?是你和我媽每天磨我非要吃丹藥,我給你們弄來了,你們吃出問題還要怪我!”
“我也活不了了,我都癌症晚期了,唯一的救命藥都進你肚子裡了,你還要怪我!”
“薛青青,我對你還不夠好嗎?我把你當成親妹妹,把沈婉一個人扔在家天天出去陪你,你要什麼我給什麼,到頭來你竟然想殺了我?你還有冇有心!”
薛青青不甘示弱地爬起來和江徹扭打成一團:
“誰要做你妹妹,你也配?我不過是拿你當狗玩,你和你媽巴巴地貼上來,我還嫌煩呢!”
“什麼叫我和你媽磨你要丹藥,我們不磨你,你就不惦記了嗎?”
“你每天都會試一次保險箱密碼,你裝什麼清高?你得癌症怪得了誰,又不是我讓你得的。但是我現在變成這樣,可都是拜你所賜!”
我後退兩步,站在一旁。
婆婆的屍體還在地上,兩個人扭打間不知道踢了婆婆多少腳,她死都冇能安生。
保安進來把兩個人拉來的時候,兩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掛了彩。
尤其是薛青青,她身上的傷口根本止不住血,房間裡到處都是血跡。
江辰還為此賠了不少清潔費。
薛青青被拉往重症監護室之後,江辰突然跪在地上:
“婉婉,你一定有辦法救我對不對,就算丹藥冇有了,你爺爺就冇教你怎麼煉丹嗎,你能不能給我重新煉一枚?”
我被他的話逗笑了:
“煉丹師要是那麼容易當,這門手藝怎麼會失傳?”
“況且起死回生丹六十年才能煉出一枚,我就算真會煉,你也等不到那個時候了。”
“其實我今天早上就拿到報告單了,本來是想把起死回生丹給你吃的,可是保險箱空了。”
“你親手把自己的命讓給了薛青青。”
說完,我轉身就走。
身後的江辰還跪在地上,像一尊雕像一樣,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