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車,王若兮走到陸言麵前,把剛纔車上所說的一切,都告訴了陸言。
陸言聽著,頓時大怒,指著魯冠冷冷地道,“狗東西,你他馬找死,居然敢陰我,我看你是活不耐煩了!”
“立刻給我跪下,否則廢了你!”
魯冠聽著一臉不屑地道,“臭小子,你跟誰說話呢,敢指著我的鼻子威脅我,你他馬纔是活得不耐煩了!”
“我告訴你,你說話注意點,你現在小命捏我在我手裡,隻要我願意,隨時都能弄死你!”
“知道麼?”
“還敢跟我在這裡指手畫腳,簡直豈有此理!”
“把你的狗爪子縮回去,要不然本少立刻剁了你的狗爪子,明白麼!”
魯冠捏著陸言的生死,有恃無恐,非常囂張!
“我再說一遍,立刻給我跪下道歉,否則廢了你!”
陸言冷著臉道。
魯冠看著陸言生死都被自己拿捏了,居然比剛纔更囂張,頓時怒指著陸言的鼻子吼道,“是你給本少跪下,否則本少……”
“啪!”
“啊……”
魯冠的話還冇收完,猛然便被陸言一巴掌抽翻在了地上。
接著陸言一腳踩在了魯冠的腦門上,冷喝道,“敬酒不吃吃罰酒是不是,死畜生,那我就滿足你,廢了你!”
說著陸言就要動手。
“等等,陸言!”
王若兮看著急忙阻攔道。
“臭小子,你敢動魯少,找死,把手舉起來,否則我開槍了!”
中年警察猛然拔槍,對準了陸言,怒喝道。
“轟!”
“啊……”
中年警察話音剛落下,胸口便遭到重重的一腳。
整個人都還冇明白這麼回事,直接倒飛了出去,槍掉在陸言腳下。
人重重地砸在了遠處的車子上,摔落在地!
當場胸前的肋骨斷了好幾根,嘴裡不停地吐血,直接報廢。
“哼!我還冇找你算賬你,你就敢拿槍指著我,真是活膩了!”
陸言看著地上的中年警察冷冷地道,“你這個畜生,居然敢濫用權力,聯合魯冠這畜生來陰我!”
“我告訴你,你今晚死定了!”
“還有你們也是!”
陸言說著看向了另外那兩個警察,“把槍放下,立刻跪下來,否則讓你們跟你們隊長一樣!”
這兩個警察看著陸言如此囂張,打了自己的隊長,還敢威脅自己,頓時氣得暴跳如雷。
“你太放肆……”
“轟轟!”
“啊!”
“啊……”
這個警察話還冇說完,瞬間就被陸言踹飛了出去,槍也飛了出去。
跟那箇中年警察一個下場,肋骨斷了不知道多少根。
直接報廢。
痛苦地直吐血,話都說不出來了。
“你……你敢襲擊警察……你……你死定了!”
中年警察看著陸言憤怒地道。
地上的魯冠此刻也是怒吼道,“王若兮,你死定了,你居然敢讓這個畜生來打我們!”
“你這個臭表子,我要你們立刻跪下,給本少四人磕頭求饒,否則我必殺你們!”
王若兮聽著一臉不屑地道,“恐怕是的是你們!”
說著王若兮掏出手機,播放了一段錄音道,“好好聽聽,這是你剛纔在車上說的話!”
“你們三個也好好聽聽!”
王若兮看著地上的三個警察道。
隨即錄音響起,播放了剛纔在車裡麵,王若兮和魯冠的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