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沈驚濤五境圓滿的氣勢如泰山壓頂,孟觀與趙虎已經被逼到斷牆之下,渾身浴血,氣息紊亂。
趙虎吐出一口血沫:「這傢夥,比想像中還要強,你還能打嗎?」
孟觀看著一邊吐血一邊死戰的趙虎,一眼就看穿這傢夥是在演戲,實則還留有餘力。孟觀一邊喘息,一邊笑道:「我還能打一天!」
趙虎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帶血的白牙:「巧了,我也是!」
沈驚濤一步步踏來,冷笑連連:
「掙紮無用。你們兩個,今天都得死在這裡。」
話音未落,他身形驟然暴射而出,一掌直劈孟觀和趙虎天靈,力道之猛,空氣都被撕裂出尖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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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天棍!」
確認沈驚濤再無隱藏手段,趙虎終於拿出藏好的武器,動真格了!
「嘭——!」
熟鐵棍迎著沈驚濤的手掌狠狠撞去,下一刻,沈驚濤竟是身體如同觸電一般震顫,咬牙暗罵:
「該死的!」
另一邊,孟觀體內,虎煞煉體訣突然瘋狂運轉。
轟——!!!
一股遠比之前狂暴數倍的氣息,從他體內沖天而起。
原本隻是泛著銅光的身軀,此刻竟泛起一層暗金虎紋,周身氣血咆哮,如同有一頭無形凶虎在嘶吼。
骨骼爆響連綿不絕,身軀再次暴漲,肌肉線條如虎踞龍盤,殺意凜然。
「現在,纔剛剛開始。」
四周觀戰之人徹底驚炸了。
「臥槽,打到現在人家才認真?」
「這是把沈驚濤當傻子耍啊!」
「這倆也太恐怖了!」
「不得不說,這倆人太陰了!」
老僕滿臉震撼:「城主,這小子居然把虎煞煉體訣修煉到大成!」
城主也心神巨震,這纔多久,竟強到這般地步。
沈驚濤驚怒交加,孟觀已化作一道暗金虎影,速度快得隻剩殘影。
「我五境圓滿,怕你不成!」沈驚濤抬手硬擋。
「鐺——!!!」
孟觀一拳砸出,大成虎煞煉體訣的力量儘數爆發,拳風如虎嘯,力道崩山裂石。
沈驚濤雙臂直接被震得發麻,整個人踉蹌後退,臉上第一次露出真正的驚惶。
「這力量……怎麼可能這麼強!」
趙虎桀桀怪笑:
「沈驚濤,傻了吧!還以為你多厲害呢!」
趙虎手中熟鐵棍寒光閃爍,揮得如同長刀一般,劈出了刀光,狠狠砸向沈驚濤。
孟觀也不給絲毫機會,欺身而上,拳影如猛虎下山,每一拳都帶著虎嘯之聲。
隱約間,一頭凶虎虛影在他身周咆哮盤旋!
一人如金甲戰神,虎煞滔天。
一人如黑鐵凶獸,狂暴嗜血。
兩人再次並肩,氣勢比之前強盛數倍不止。
幻境五十年,可不止趙虎變強!孟觀,也早已脫胎換骨!
沈驚濤看著眼前徹底蛻變的孟觀和趙虎,心中第一次升起恐懼。他咬牙嘶吼:「我五境全部圓滿,我不信你們能翻了天!所有人,一起上!」
殘存的幫眾悍不畏死撲來。
孟觀眼神一冷,虎嘯般的聲音響徹全場:
「今天,誰來都一樣。」
「擋我者——死!」
孟觀和趙虎如同虎入羊群,肆意衝殺。拳棍所過之處,慘叫連天,有人被嚇得肝膽俱裂,甚至直接癱軟在地,活活嚇破了膽。
清理完雜魚,兩人再度撲向沈驚濤。
煉髓境恢復力本就驚人,可在孟觀和趙虎狂風暴雨般的猛攻之下,沈驚濤的傷口竟根本無法癒合,鮮血不斷滲出。
沈驚濤,徹底慌了。
孟觀與趙虎卻半點機會不給,一個持棍專戳下三路,刁鑽狠辣;一個一拳一聲虎嘯,勢大力沉。
場邊眾人看得心神震顫,隻覺酣暢淋漓。
這一戰硬生生持續了半個時辰!
最終——
孟觀一拳轟爆沈驚濤肩膀,皮肉炸開,露出銀色骨骼與血色肌肉纖維。
趙虎緊隨其後,一棍直戳要害,透體而出。
劇痛炸開的剎那,沈驚濤僵在原地。
他低頭看著胸口的鐵棍,鮮血狂湧,意識飛速模糊。
腦海裡閃電般閃過四大家族的許諾:權位、厚祿、掌控青衣幫、享儘榮華……
可到頭來,半點好處冇撈著,反倒把命丟在了這裡。
他悔得腸子都青了。他恨自己被四大家族當槍使,更恨自己小看了眼前這兩個煞星。
視線艱難地抬起,望向孟觀。
趙虎那一棍是致命的,可真正讓他從靈魂深處感到恐懼的,是孟觀。那一身暗金虎紋,那冇有極限的肉身潛力,那越挫越凶的恐怖意誌……
此子今日不死,將來必定是四大家族最恐怖的噩夢,是元城無人敢惹的龐然大物。
「孟觀……你……」
沈驚濤喉嚨裡嗬嗬作響,血沫不斷湧出。他想警告,想嘶吼,想讓暗處的四大家族立刻不惜一切斬殺孟觀。
可他再也發不出完整的聲音。
「悔……好悔啊……」
這是他留在世間的最後一句話。話音落下,雙目圓睜,身軀轟然倒地,徹底冇了聲息。
青衣幫副幫主、五境圓滿強者——沈驚濤,就此落幕。
四周死寂一片。
圍觀之人看著那具屍體,再望向渾身浴血、氣勢如凶神的孟觀與趙虎,一個個頭皮發麻,噤若寒蟬。
「五境圓滿……就這麼被兩個小輩殺了?」
「趙虎狠,但那個孟觀……纔是真的恐怖!」
「元城的天,真的要變了。」
暗處,四大家族的人心驚肉跳。沈驚濤臨死前那眼神、那未儘之語,他們看得明明白白。
一股寒意,從心底瘋狂蔓延而上。
見狀,四大家族的人再也按捺不住,直接打算出手。老僕立刻閃身對峙,臉色冰冷。
「你們敢!」
四大家族的人冷哼:「城主既然攔路,那就別怪我們撕破臉皮!」
「這兩個小子殺了沈驚濤,今天必須死!」
殺機暴漲,眼看就要突襲重傷的孟觀和趙虎——
可就在這時——
「轟隆——!」
街道儘頭,甲冑鏗鏘,馬蹄聲整齊。
一隊隊全副武裝的兵卒持刀持槍,迅速封鎖整條街道,將駐地團團圍住。
為首縣尉張烈一身官服,麵色冷厲,高聲喝道:「有人舉報,此地聚眾私鬥、行兇殺人!所有人,不許動!」
四大家族之人臉色一變,硬生生頓住腳步,不敢妄動。心中暗罵。
打架的時候不來,打完來了!
但所有人都知道,這是城主授意,狡猾的混蛋!
院子裡,孟觀緩緩鬆開手,看了一眼倒地的沈驚濤,又望向兵卒。此刻,縣尉張烈目光落在他和重傷的趙虎身上,沉聲道:
「孟觀、趙虎,涉嫌鬥毆行凶,跟我回縣衙接受問詢!」
孟觀冇有反抗,趙虎也笑著將熟鐵棍扛在肩膀上,一步一步走向兵卒。
陽光灑下,孟觀和趙虎兩人渾身浴血,從整個院子裡無數屍體中走出,走向眼前的兵卒。
在身後。
沈驚濤被貫穿心臟,跪在地上,裸露的銀色骨骼似乎在訴說著一場大戰。
而這場大戰的勝利者,
此刻,在所有人震撼、敬畏、恐懼的目光中,從容離去。
青衣幫的天,從這一刻,徹底變了。
而元城原本穩定的局勢,此刻因為兩個年輕人再度風起雲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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