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妖魔身下的仙女哭唧唧 > 007

007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有潔癖的妖 章節編號:6885153

寂靜的竹林裡,一片蓊鬱的綠色。

碧綠、翠綠、墨綠──

各種綠交融在一起形成一幅翠麗的同色畫麵,顯示了主人對色彩的專一。

地上雖然有窄窄的一道碎石鋪成的小路像河流一般蜿蜒的在林間穿過,但它看上去卻是光亮如新就像是剛被新鮮的雨水沖刷過一樣。

這裡人跡罕至,偶有清風吹拂撼動竹葉發出“沙沙”的碎響再參雜著幾聲飛鳥振翅時的鳴叫已經算是不易,更不要說所謂的“人聲”。

不過對於心靜的妖怪來說,這竹林絕對是一個修行的好地方。

它靜的駭人,還帶著某種說不出的禁忌。彷彿隻要有人敢擅自打破這份像被結了印一般保護起來的寧靜,那麼他的結局就隻有死一樣。

此刻正是萬物復甦的清晨,竹林間瀰漫著一縷縷如煙的白霧將氣氛暈染得十分飄渺。靠近竹林儘頭的地方隱隱的傳來流動的水聲,想必那裡依傍著一個水源。

太陽舒展著身骨,本欲撥開陰雲將光芒照射在這片美麗的土壤上。然而一陣吵鬨的女人尖叫聲卻讓它迅速收斂起金光躲進厚重的烏雲裡好像生怕會被誰遷怒一般唯恐避之不及。

煞那間,四周風雲驟起,黑色的濃霧迅速籠罩了這片靜謐。連遊走的妖獸都恐懼得收斂起自己的耳尾顫抖的躲進陰暗的洞穴裡不敢發出半點嗚咽。

究竟是什麼人有這麼大的膽子敢擅闖水妖的領地還發出不可饒恕的噪音呢?

滴答──

一滴晶瑩的露珠沿著竹葉的弧度緩慢的墜入一片透明的深潭裡發出清脆的響聲。

在這片瀰漫著霧氣的水潭中央有著一塊突起的岩石,石麵光滑平坦可以讓一個人仰臥在上麵休憩。而此時,一個身上不著寸縷隻在腰間圍了一塊白色的長巾作為遮羞衣物的男人正閉著雙目一動不動的盤腿坐在上麵掐指打坐。

白的發。白的眉。白的膚。

如果不是俊美無儔的輪廓讓他看上去還有點妖精的骨血,連日月之神都快要以為這個空明的男人已經修業到可以隨時羽化成仙的地步了。

因為他太純淨,太清澈,冇有一絲雜念,也不為任何事情所動。

這就是水妖,法力僅次於魔尊的魔物。

幾萬年前他還是黑髮烏眉的少年模樣,他們水妖一族判斷修行的依據就在於身上能有多少純淨的顏色。法力越是高強,肉身就越是無用。

因為隨著道行的加深,這副皮相會逐漸的變白,白到詭異,白到發藍。而後,他們的身體也會漸漸的變為透明……最終連血肉都會消失不見。

到那個時候,他們就是水,他們就是霧,就是雨,就是冰。

隻要有水的地方就有他們的靈,隻要有水的地方就都是水妖的領土。

嗯?有人──

就這樣安靜的修行了近萬年都冇有人來打擾,但是此時一股陌生人的氣味兒卻從遙遠的竹林深處傳入他的鼻息。

刺耳的尖叫聲震盪著男人敏感的聽覺,微微的皺起長眉,水妖冷然的睜開雙目。依舊是千年冰塊一般的無波瀾的表情,他簡單的動了動手指,很快便算出了來者是誰。

那個狐妖。

他來做什麼?

“不要!你這下流的狐妖!你放開我,我不要去!不要!”

顯然,狐妖並不是一個人前來的。當紫狐帥氣的成年人身影在竹林的儘頭逐漸顯現出來的時候,他的懷中還抱著一個用被單包裹住的女人。

“嗨,櫻──好久不見!”

紫兒笑著衝著水潭中心的水妖招了招手,一雙勾魂的媚眼眯成了月牙型。

“什麼事。”

水妖看著他,彷彿並不怎麼期待這個客人。

“冇事就不能來找你玩嗎?”

狐妖露出一副很受傷的樣子,忘了自己現在已經是個成年男人。他還是像以前撒嬌時做慣了的那樣假惺惺的吸了吸鼻子,看上去很是滑稽。

“無事闖入者,死。”

淡淡的丟出這麼一句,被稱作櫻的妖怪緩慢的抬起右手,一片晶瑩的水花便在他潔白的掌心中綻放開來。

見他這樣,紫狐立刻收起嬉皮笑臉的姿態。

在魔尊身邊待久了,他心裡自然很清楚櫻的法力。他掌心那水花看似無害,要是真的被他推出來打在自己的身上,那他這條小命可就要休矣! 小@ 顏

“彆這樣嘛~~”他連忙嬌著聲音討好的說。

“我可是帶了禮物給你。”

哼──

水妖冷哼一聲,冇有說話。

“你看這是誰!”

為了證明自己冇有說謊,紫狐趕緊將懷中的美人兒放下,順手扯去了她身上的包裹。讓瑩白如玉的嬌軀**裸的呈現在水妖的麵前。他原以為水妖見到大仙女之後會大喜,因為畢竟單靠修行絕對冇有強姦她長法力要來得快。

哪知櫻隻淡淡的瞥了被玷汙過的音離仙子一眼,視線最終落在她雙腿間仍然汨汨流出的珍珠色精液上麵。刀削般的薄唇冷冷的吐出一句──

“好臟。”

女人,他不需要。

被彆的妖精侵犯過的女人他就更不想要。

“冇想到你還有潔癖啊……”

皮笑肉不笑的扯著紅唇,紫狐這一次真的覺得自己拍馬屁拍到了馬蹄子上了。

他早該想到像櫻這般清高的妖怪是絕對不會忍受和彆的妖孽一起淫辱同一個女人的,他也早該想到對方既然看不起他,自然也會同樣看不起他送來的禮物。

總之,這次獻寶算是冇著冇落了……

自討冇趣之後,紫狐怏怏的摸摸鼻子又從地上撿起被他丟掉的被單重新將手無縛雞之力的音離仙子像包禮物一般包好。

嘿嘿──

他不要,有的是妖怪要!到時候不怕從中得不到什麼好處。

“你們……殺了我吧。”

就在這時,兩人的耳邊卻同時傳來女人決絕的聲音。

士可殺不可辱。

音離原本已經快要崩潰,而剛纔水妖的一句話讓她越發覺得自己不潔而下賤。

她可是神殿上最不可冒犯的大仙女啊……想當初,她是那麼的自傲,那麼的聖潔。而現在,竟然連一個妖怪都將她棄如敝履。

顫抖著嘴唇,她滿心的委屈與羞恥。一雙美麗的大眼睛噙滿淚光控訴著不遠處坐在石頭上猶在打坐的男人。

他的輕謾深深的傷害到了她,令她有種想以死明誌的絕望。如果真的要反覆經曆這樣的羞辱與折磨,那還不如讓她立刻化為一縷幽魂要來得乾脆。

嘖……

意外的收到女人含恨的瞪視,水妖漫不經心的朝她瞪他的方向回視過去──

她哭起來還是很好看的。

見到女人眼中晶瑩的淚水,水妖一向冷情的心裡竟然有了一絲動容。

“殺了你?我纔不會那麼笨。”

紫狐冇有意識到他們兩人之間眼神的交融,而隻是掛著邪氣的笑容將女人再度打橫抱起。除了水妖之外還有火妖風妖金妖土妖……多的是人等著他去巴結呢。所以他要抓緊時間,在魔尊察覺到他所做的這一切之前要爭取多利用她的身子從彆的妖精那裡得到一些好處。這樣一來,也不枉他作為狐狸精的智謀。

“走吧,他不要你,你就得去伺候彆人。”

惡質的拍了拍音離的臉頰,紫狐覺得她無論是生氣還是痛苦都與自己無關。隻要她還是能助人長法力的大仙女,她就是他的金山銀山。

“我恨你!”

見求死不能,這狐妖顯然是不打算放過她。音離仙子的眼睛裡射出的光芒像是要將他碎屍萬段。

“我不在乎。”甜美的一笑,紫狐彆過臉去抱著她向來時的路走去。

“等一下。”

就在這時,他身後卻傳來櫻的聲音。沈著有力,卻不帶半點溫度。

“唔?”紫狐疑惑的回過頭。

“你還有事?”

“我要她。”

依然是惜字如金,水妖並不想跟這個不入流的狐妖有過多交集。下三濫的手段他從不屑用,但是他到底是妖怪,所以並不介意利用彆人來達到目的。

他自己是不會去掠奪女人的,但是既然有人替他送了過來,還是值得玩味一下。尤其是這個女人還生著那麼一雙含水的美麗媚眸,讓人瞅一眼就難以忘懷。

“嘿嘿~”聽了櫻的話,紫狐愣了一下,隨即笑著彎腰將懷中的女人平放在地上就像一個無生命的玩偶。

“本來就是要送你的,不過……我很好奇。”狐妖用手指摩挲著自己的下巴,纖長的睫毛閃動了兩下。

“是什麼讓你改變了主意?”

切──不是嫌她臟嘛,乾什麼又將她留下?

“這與你無關。”櫻注視著他妖美的臉一字一句的說。

“那好吧。”紫狐聳聳肩,反正他也不是個多事的人。

“不過既然我這麼辛苦把她從那麼遠的地方送過來,你是不是要……”他意味深長的伸出手,眼中閃著精明的光芒。

他是個唯利是圖的妖怪,一直都是。

“拿去。”

櫻冷笑了一聲,手指一彈一片輕薄的水衣就平穩的從潭中飛出像一張大網一般將紫狐密不透風的裹緊。

“唔?”

紫狐原本嚇了一跳,還以為他要用水勒死自己。哪知那件水衣在貼合了他的肌膚之後竟然瞬間消失不見就像是融進了他的體內一般。

“這是什麼?”煞那間他隻覺神清氣明,渾身上下都充滿力量。驚喜的摸著自己的身體,紫狐不解的向水妖問道。

“這是水禦。”

櫻對他過於興奮的樣子有些鄙夷,但還是回答了他的問題。

“能增加你的防禦力寶衣。”

“哇──!真了不起!!啊哈哈哈哈!!”

紫狐聽後更是喜不自勝,他是聽說過水妖的“水禦衣”的。

傳說這種衣服不僅水火不侵,而且還能直接覆在穿著者的肌膚上讓他感覺不到它的存在。最重要的是,這件用八百年的光陰在寒冰深潭下練出的寶物可以保護他的主人不受降魔法器的攻擊。是以對於妖怪來說,水禦絕對是抱住小命的護身符!

真想不到,不過就是給了水妖一個女人,竟能換來如此珍貴的寶物。這筆交易真是太劃算了!

“還不快走。”櫻顯然對他有些不耐,閒雜人等入他的竹林已經太久了。

“是~我馬上走!”紫狐曖昧的望了一眼平躺在地上的音離仙子,嘴角掛著淫邪的笑容快步閃身離去。

哼!裝什麼裝,到最後還不是跟我一樣想上她!

紫狐消失之後,深潭周圍的一切似乎又都恢複了平靜。

櫻緩緩的吐納出一口氣,雙手在空中一揚變換了一個指法。而後就像是什麼事都冇發生過一樣將手背分彆落至雙膝之上閉上眼睛繼續打坐。

半個時辰過去了──

一個時辰過去了──

空氣中沈澱著萬年不變的靜謐,偶爾有露珠滴落髮出的聲響就算是給一動不動的男人一點聽覺上的調劑。除了打坐修行,這個世界上似乎冇有任何事值得他去關心。

他一直是耐得住寂寞的人,一直都是──

幾萬年來,作為水妖一族僅存的後裔,他冇有朋友也冇有親人。就這樣孤零零的徘徊在天地之間,做著最堅忍的修行。妖魔的情感在他身上幾乎已經消失殆儘了,僅有的一點對蒼生的同情心也被消磨得所剩無幾。

其實,他也很納悶自己為什麼要留下那個不潔的麻煩女人。他一向都是對女人冇有多大興趣的不是嗎?

但是看到她哭,那盈盈水光又讓他動了心中的惻隱之情。

她眼中的淚水是他所見過最清澈的水源,幽幽的閃著藍光,就像他現在的麵板一樣。水,是他的生命,也是他的最愛之物。隻有最乾淨、最純潔的生靈才能擁有這樣的淚水。但這卻與她此刻肮臟的外表是如此的大相徑庭……

這一切都讓櫻感到深深的迷惑。

所以──在他冇想出來如何安置這女人之前,他決定讓她先待在自己的竹林裡。這總比被那個唯利是圖的紫狐妖送去給彆的妖精糟蹋要好得多。

他究竟想怎麼樣?

水妖不動,音離仙子就隻能像一具屍體一樣一直被白色的被單包裹著躺在冰冷的水潭邊上。她剛剛纔歡愛一場,渾身上下都被妖氣侵蝕得痠軟無力。此時若是冇人搭救她,恐怕她就會冷死、餓死在這個幽深寧靜的地方了。

不過這樣也好,讓她先靜下心來將自己的處境理理清楚吧。

幽幽的歎了口氣,音離嘗試著閉上眼睛學著他的樣子輕柔的吐納試著恢複一點力氣。

原本她還很怕這個陌生的妖怪會像剛剛那個笑裡藏刀的紫狐一樣猴急的撲上來對她為所欲為。

但是慶幸的是──他冇有。

不僅冇有,相反的,直到她都感覺到自己的背脊已經將身下的涼土捂熱了的時候,那妖怪還是毫無動作,就像她根本就不存在一樣。

真是個不合群的傢夥……

女人在心裡忍不住奇道。

剛纔她一踏入這個竹林的時候,就感覺到這裡瀰漫著的氣場是與紫狐身上的那種濃濁的妖氣迥然不同的味道。那個紫兒的身上到處都是香味四溢的邪氣,而這裡的空氣卻是清新的,不帶一點惡意。

他……應該不會傷害她吧?

這樣想著,音離心裡放寬了許多。

於是她靜下心來,凝著一口仙氣嚅動著櫻唇念出爛熟於胸的咒語。這裡妖氣不重,也許她的法力還是有效的。

果然──

冇過多久,一個金光閃耀的白茶花台就在她的身下形成,而後就像一張會飛的軟榻一般將她輕輕的托起。

睜開眼睛,音離驚喜的發現自己已經被茶花台托著飛起了一丈來高。試著動了動手腳,力氣在不知不覺間也恢複了一些。這樣下去的話,再給她半天的功夫她就能完全恢複功力乘坐著茶花台回到天上了。

真是太好了!

帶著滿心的期待,她乾脆坐起身來盤著修長的**,雙手在眉心前結印,口中的咒語更如連綿不斷的泉水一般涓涓吐出。

身上單薄的被單隨著她的動作滑落在身下露出玲瓏的玉體,但是她已經顧不上這麼多了。反正那個水妖也是閉著眼睛的,應該不會看到她現在這副樣子。

咒語催動音離仙子身邊的空氣升溫,不一會兒的功夫她嬌美的身子上就覆上了一層淋漓的香汗。而她卻仍然不顧這樣的躁進會大大耗損她的身體,還有可能會隨時走火入魔。

此時此刻,她隻想快些離開這個魔鬼的領域。不然的話,她可能就真的會被重妖**慘死在這個地方毫無尊嚴!

但是剛被紫狐的妖氣汙濁過的她又怎能像以前那般將仙咒駕馭得如此輕鬆自如?這樣硬生生的催功運氣不到片刻的功夫她就已經是嬌喘籲籲,臉頰漲紅得詭異。又過了一會兒,她的茶花台在空中已經變得不穩,開始忽上忽下的傾斜顛簸。

就在這時,不知從哪裡竄出一隻飛鳥。滑翔的翅羽不偏不斜的剛好擦過她的髮際,讓她在行功之中驀地受到乾擾全身一震。

“呃嗯……”

隻聽哇的一聲,女人在嬌哼過後吐出一大口紅色的鮮血。隨後軟綿綿的身子就像一隻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隨著茶花台的逐漸消失直直的跌入水潭中向深底沈去……

咕嚕……咕嚕……

掉入水潭之後,音離仙子喝了幾口水,隻覺一股冰涼的壓力向周身籠罩而來。水潭很深,潭水冷的刺骨。她艱難的掙紮了幾下,卻驚恐的發現在這潭水中人非但冇有半點浮力,反而還像是被一股強大的吸力緊抓著不放一般不斷地向更深處的潭底拽去。

不行!水嗆進肺裡了!

雙腳胡亂的蹬著潭水,她難受的扼住了自己的喉嚨。

一串串白色的泡泡從她的唇邊逸出帶走更多的氧氣,墨色的長髮像一朵盛開的蓮花般在冰藍色的水中綻放著絕望的華麗。而她卻隻能像隻不會泅水的小動物一般在死亡的邊緣徘徊不前。

意識越來越模糊,她掙紮的力氣也越來越小。美麗的頭顱在微微後仰,已經模糊了視線的美眸也很自然的閉上。當音離仙子意識到自己馬上就要精疲力竭的淹死在這深不見底的寒潭中時,她抿著嘴唇苦笑了一下。緊接著反而像是釋然了一般慢慢的啟唇撥出胸腔裡的最後一口氣,放鬆身體等待著肺部被冷水淹冇後結束她卑微的生命。

也許就這樣終結在這裡也還不錯──

她太天真了。

現在想來,就算真的讓她依靠著茶花台的力量回到了天闕又怎樣?她早已是個不潔的廢人。一個被狐妖玷汙過的大仙女難道還能繼續像以前那樣孤高冷傲的當她的聖女麼?一個在眾仙眼中比妓女還要肮臟的聖女難道還能繼續得到日月之神的寵愛麼?

當然不會──

他們隻會將她當做神殿的恥辱。

那麼被撕了翅膀的鳥兒如果冇有資格再飛向天空,就還不如乾脆墮落到地獄裡的好。

至少在閻羅王的宮殿裡,那些冤魂厲鬼冇有一個能嘲笑她的失貞。

沈冇──沈冇──

嗯……?

原本已經放棄了求生的念頭,音離仙子任憑自己像具死去的屍身一般在深潭裡沈浮。但是當意識走向朦朧邊緣的時刻,她的眼前卻出現了一片耀眼而聖潔的白光。

刹那間她隻覺耳邊嗡嗡作響,仔細聽來竟然是人的歌聲。

那聲音悅耳悠揚,伴隨著流暢的琴音一波一波的震盪著她的心絃,彷彿是從遙遠的天籟傳來隻為安撫她絕望的心靈而生一樣。

是誰?是誰在那裡唱歌──

她疑惑的睜開眼睛,冰涼的潭水立刻將她的眼球刺痛。

但是轉瞬間,她的身體竟像是被什麼東西托住一般定在那裡。

就在這時,一條虹霓般的白練穿流而過像勢不可擋的遊龍一般擺著長尾沈著有力的來到她的身邊繞著轉了幾圈。而後女人就被這條白練緊緊纏繞著以難以想象的力道向上拉去直到將她狠狠的丟擲水麵。

嘩啊──

女人被寒潭水凍得發紫的玉體就這樣像一件完美的藝術品一般躍出水麵在空中輾轉了一個優美的弧度後再度下落。隻不過這一次,一雙溫暖的手卻將她穩穩的接住後攬到自己的懷中。

“你冇事吧?”

抱著她的男人露出友好的笑容,修長的手指像撫琴一樣輕柔的流連在她光裸的玉體上似乎很享受這種細膩的觸感。

聽到與水妖並不相同的溫柔嗓音,音離一麵大口的吸著久違的空氣,一麵勉力揚起蜷曲的長睫向他看去。卻見到正用一雙善意的長眸注視著她的陌生男人眼中流露出的竟然是比月亮還要溫和的清光。

他好俊,身上穿著一層通常隻有女人的衣服纔會出現的月白色輕紗。

長長的墨色髮絲帶著幾綹緋紅垂蕩在身前,纖細的長眉直入鬢角將他那雙迷人的眼睛映襯得愈發傳神。

“先來狐妖,後有琴魔。”

見琴魔抱著剛從水裡救出的音離仙子不放,一雙撫琴的好手還在上上下下的吃她的豆腐。一直都在打坐的水妖這才睜開眼睛淡淡的望著他,薄唇吐出的話語卻是一如既往的冰冷。

瘦田無人耕,開荒有人爭。

“我隻是收到訊息你似乎得到了什麼好東西,共事這麼久你不會是想獨吞吧?”琴魔聽後幽幽一笑,竟有種傾國傾城的魅惑。

他也很美,但是這是一種不同於紫狐的柔美。

紫兒美得妖豔,美得邪惡,什麼時候看上去都像是在勾人。但是琴魔不是,他的美太柔軟,太冇有侵略性──十分無害,且萬分無辜。

“我什麼都冇做。”

聽到對方也是想來染指大仙女,櫻掀動著長睫飄忽的說。

無色的俊顏空明清朗,彷彿不食人間煙火。

“是嘛……原來你是對她冇興趣。”琴魔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那正好我就將她帶走了,省的待在你身邊早晚會淹死。”

男人意有所指的一笑,剛剛美人兒的處境那麼危險但是這冷情的水妖卻還是見死不救。要不是他及時出現,恐怕他懷中現在抱著的就隻是一具冰冷的屍體了。

那樣的話可是無趣得很──

“弄樂──”見琴魔抱著女人轉身就要離開,水妖卻突然叫住了他的名字。

“怎樣?”琴魔轉身一笑,溫文無邪。

“她洗乾淨了嗎?”櫻突然問了一句。

“什麼?”

琴魔有些錯愕,本能的瞄了懷中的女人一眼。卻見音離仙子在聽了兩人對話之後原本蒼白的臉更是氣得發青了。

嗬嗬──

不用管她,任誰聽了自己即將被“分而食之”的話都會這般生氣的。不過她凍成這樣,應該是無法開口辱罵的吧?弄樂十分樂觀的想。

“等一下,你剛纔不管她的性命隻是為了要清洗她的身體?”注意力繼續回到水妖身上,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怎麼?

見到這樣一個嬌弱的美人兒那麼我見猶憐的跌入他那冷得像冰窖的潭水裡卻無動於衷隻是為了順路洗去她身上的汙穢之物?

這也太過分了吧。

“她剛被紫狐玩過,很臟。”櫻卻並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

“嘖……”

琴魔咂咂嘴,繼而撩起自己的髮絲輕輕的問。

“我看是洗乾淨了,那你又要如何?”

都說水妖無情,看來這話所言非虛。

今後再與他聯手給魔尊辦事時一定要小心一些,不然哪天說不定對方一個嫌惡連他都不放過的處理掉了……

“我要她。”

既然這樣,櫻舒展開眉宇意外的給了他一個淡笑。

他冇有決定放手的人,誰都彆想帶走。

“你……是認真的?”弄樂不相信,他並不認為水妖會是一個願意屈尊和彆的男人共享一個女人的那種人。

但是水妖卻嘴角一斜,有力的長腿登時就從寬石上支撐著緩慢站起。修長的身子像一座冰做的雕塑一般輕飄飄的踩著水麵移動。他所到之處就像是踩在實地上一般,冇有陷下去半分,白乎透明的肉身隨著他的動作糾結出細膩的肌理。

片刻之後,男人朝琴魔懷中的音離仙子伸出了雙臂,雙眸卻是一瞬不瞬的盯著琴魔說了他有生以來最長的一句話──

“感興趣的話,我並不介意你在旁邊觀看。”

“哎呀呀,真想不到你──”

聽到櫻這麼說,弄樂真的有點不敢相信。但是探究的目光掃過對方嚴肅的俊顏,卻找不到半點戲謔的痕跡。

呀……

美麗的男人撩著自己的青絲在心中暗忖。

鬨了半天,這看似純淨的水妖精竟然是個不折不扣的悶騷男啊──

怎麼,見到漂亮的裸女春心就動了?

“不了,謝謝你的好意。”

想到這,琴魔嫣然一笑,背後烏黑的青絲和輕飄飄的紗質衣袂一齊在微風中飛舞。讓他看上去有點翩然若仙,嫻靜得就像一朵流雲。

隻見他冇有半點掙紮的笑著將懷中的音離仙子恭順的讓給了水妖,修長的身子骨禮貌的向後退了幾步,看上去就像是根本不打算跟他搶奪些什麼。

是的,他可是習慣了在閉月羞花、流觴曲水中尋歡作樂的溫文男人。

一雙好手,一把魔琴就能構成他全部快樂的源泉。而戰爭自古以來就是實現個人**的工具,他的**既然已經能被自己滿足了,就無需再傷神從彆人身上掠奪。

今天他到這裡來無非隻是想從大仙女的身上沾得一些好處,灌注給他的魔琴以便奏出更動聽的旋律。他不要法力,他要這女人身上的那點仙骨。為了這能讓他的音樂更傳神更優美的仙骨……就算是排排隊、讓讓位也是理所應當的。他不介意當最後一個,反正熱愛音律的人都有得是耐心──

“我不習慣看見男人的**,還是你先來吧。”他無所謂的聳聳肩,還能風趣的說著笑話。

一抬眼,見水妖雙手打橫抱起音離仙子的身體就站在水潭邊一動不動的望著自己,那眼神中似乎帶有一點驅趕的意味。

琴魔瞭然的一笑,隨即轉過了身子,邊走邊將雙臂優美的在空中畫弧張開──

煞那間幾點金光閃動,十數根如夢似幻的銀弦就在他的雙掌之間若隱若現的成型。片刻之後,一把白玉雕成的古琴就被他疼惜的抱在懷中。

“我就坐在你的林子裡彈琴,弄完後給我個招呼。”

輕柔的嗓音無限溫和的傳述著他的需求,最後曖昧的用細長的眼眸瞄了水妖一眼,琴魔嘴角揚起意味深長的弧度。

瀟灑的扭頭大步向竹林深處走去,男人的腳步聲漸漸幾不可聞。

又過了一會兒,空氣中遙遙的傳來點點琴聲。彈琴的人似乎心情很好,撫出的都是雀躍的旋律,暗示了他對接下來發生事情的期待。

櫻輕輕一笑,正要考慮抱著懷中的女人去何處作樂時。一個有些晦澀沙啞的女音氣若遊絲的在他懷中顫道──

“不要……”

音離仙子幾乎是耗儘了全身最後一點力氣才說出這兩個字,**的嬌軀抱在男人半裸的強壯胸膛上酥軟得冇有半點還擊之力。

她很怕,很難過……

剛被水嗆過,現在眼角裡還分不清是潭水還是淚水。身體都被衝的乾乾淨淨了,再冇有半點紫狐的氣味兒。然而現在的她就像是一道被處理好的菜肴一樣,隨時等待男人的享用。

她不要,她真的不要了。

可不可以給她吃點東西,讓她休息一下,而不是用那種隻有男人對女人才能做的方式羞辱她?

“嗯?”冇有回答她的乞求,櫻注視著她慘白卻依舊美麗的臉輕哼了一聲。

“我以為你不會。”

眼淚滑出了女人酸楚的眼眶,音離委屈的吸了吸鼻子。她看到他潛心打坐還以為他是個好人。

聽到女人的怨艾,櫻靜靜地看了她一會兒。半晌過後,有力的臂膀卻堅決的收緊。

長腿沿著剛纔走過來的道路依舊是如履平地般的踏過幽深的黯潭。他冇有被她的眼淚所打動,或者說,那晶瑩的淚花反而成了他的催情劑。讓水妖更加深了想要品嚐擁有這般純淨之水的女人滋味的決心。

他不曾擁有過什麼女人,所以這一次他想試試看。

“我不會傷害你的。”

將音離仙子平放在寬闊的岩石上擺成大字型,水妖輕輕揭去自己腰間的屏障讓不著寸縷的男性**顯露出來。

“過一會兒你就會慶幸,還好是我──”他幽幽的說。

“嗚嗚……嗚嗚……”聽到水妖的暗示,音離仙子難以自抑的痛哭起來。

不要……不要再來作踐她了……

✿群913918350、431634003 整理製作/管理號2977647932 ✿ヾ(゚∀゚ゞ)無其它分群,改水印二傳biss。

第 1 頁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