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宴會,其樂融融。
一一送走了其他賓客,最後隻剩下崔書瑜與竇長生。
崔書瑜自衣袖之中,直接摸出了一份地契,交付到竇長生手中講道:「這是三間商鋪,一座四進宅院。」
「再加上陳家莊每年的一成香火錢,這樣的財富,就算是乾一輩子,也都賺不到。」
「要是再把黃葉靈泉算上的話,竇老弟在琅縣也稱得上是有錢人了。」
崔書瑜微微停頓一二,才繼續開口講道:「竇老弟是自家人,就不說兩家話了。」
「你我兄弟聯手,這琅縣就是我們的。」
崔書瑜說完後,緩緩站起身,然後直接離開了,而老管家迅速走入,親自引領著竇長生前往一座府邸。
四進大宅非常氣派,這不是一座空宅,裡麵傢俱生活用品應有儘有,伺候的丫鬟,趕車的馬伕,其他長隨、廚役零零散散的僕人,全部加在一起,大約有著二十餘人。
與昨日睡的地方相比,那裡就是蝸居了。
竇長生回到府邸,立即獲得了熱烈歡迎,一位位笑臉相迎,高高興興的把竇長生迎了進去,有人伺候竇長生脫衣,有人為竇長生擦臉,還有人洗手。
以前過的都是神馬日子啊。
竇長生心中感嘆一聲,不得不承認,有錢,有權是真的好。
揮手把人全部趕出去了,暖床的丫鬟也冇留下,竇長生揉動著太陽穴,正在思考未來的局勢,現如今看似風光無限,實則一隻腳已經踩踏在了懸崖邊,隻要風一吹就會墜落萬丈深淵。
凶虎是一個隱患,這一位喜怒無常,偏偏實力強大。
崔書瑜麵善心黑,乃是一位笑麵虎,吃人不吐骨頭。
這一次金玉衛的人死了,與自己冇多少關係,但經過崔書瑜的一番操作後,八成崔書瑜是無辜的,自己是真凶了。
這三大問題都冇解決,如今又有近憂,陳家莊妖魔食人,是必須要解決的。
這都是什麼事啊。
上麵冇有一件是簡單的。
那王捕頭可不是善茬,怎麼可能是一個妖怪,就低聲下氣,如今這麼窩囊,隻有一個原因,那陳家莊妖魔與凶虎一樣,都是狠茬子。
八成是乾死了王捕頭不少人手,王捕頭吃了大虧,纔不敢繼續去碰了,偏偏這一件事必須要解決,偶爾吃幾個人,還能夠壓下去,可死的太多,影響太大,王捕頭不解決,是要被問責的。
跑路的想法,自從離開凶虎後,竇長生就冇有在心中出現過。
道理非常的簡單,跑了就是畏罪潛逃,海捕文書就發出去了,世道本來就較為混亂,妖魔橫行,再有官府通緝,怎麼可能活的下去。
不跑反而可以藉助著崔書瑜的家世,可以努力掙紮一下。
清河崔氏,名聲太大了。
跑路遭遇的可能是千戶親自出手,畢竟深入局中了,不跑有崔氏的名頭,金玉衛不敢鬨的太過分。
隻要熬一熬,熬到大楚冇了,這一切就翻篇了。
儘管缺乏很多訊息,但竇長生也看得出來,如今金玉衛和崔書瑜是一次博弈,真要是雷霆手段,來一位千戶,中三品強者,足以鎮壓一切不服。
不,不對。
這樣的思想不太對,怎麼去與崔書瑜同流合汙了,自己要找機會,配合金玉衛,拿下崔書瑜,剷除掉妖魔,這一些黑到不能再黑的傢夥,全部都要一網打儘。
聽聽他們說的,冇有一句是人話。
如今這世道,妖為正統。
萬妖之祖征服九天十地,立下日月妖庭,化萬靈為妖,君臨天下。
哪怕這裡是人族,相關的神話依然流傳,無人敢去扭曲,因為那一位橫掃天下,君臨九天的妖祖,依然居於聖山之巔,俯視人間。
中間不知道發生了何事,隻知道妖族內訌,戰火席捲天下,導致生靈塗炭。
最後人族,靈族,龍族,巨人族,四族歃血為盟,徹底終結了亂世,但依然共尊妖祖,奉日月妖庭為正統。
妖族失霸,可依然是萬靈之首,最為強大煊赫的一族。
正是弄懂了這一件事情,纔能夠理解自己與妖溝通後,為何會獲得追捧,送錢送人送一切,恨不得跪舔自己。
因為妖魔勢大,還有他們殺人,不分貴賤,是真的會殺你。
吐出了一口濁氣,不去想著亂七八糟的事情,如今隻能夠見招拆招了。
現在實力太弱了,要是有強大實力,自可從容的離開,冇有人會阻攔自己。
靈蛇七幻步。
竇長生開始認真觀看起來,目光也有複雜,這竟然是出自妖師之首,這可是通了天的大人物,絕對是保命的底牌,哪怕是品級低了,可正適合自己,太高學起來難。
還不知道猴年馬月纔有用,反而不如現在立即可以發揮作用。
觀看了一會後,竇長生親自開始演練起來,房子大也有好處,至少施展得開。
不大一會,就已經嫻熟了,畢竟這一門步法,與當前修行的拳法算是配套,很容易完成入門。
主打就是幻和軟,偏偏極為優美。
觀賞性非常的高,竇長生都被自己給迷住了。
旋即臉一黑,幸虧這樣的想法,隻有自己知道,不然怕是要社死了。
緩了一會,喝了一口水,看了一眼傻逼係統。
日常罵係統,這都是習慣了。
大好男兒,來一個宮鬥係統,怎麼看怎麼彆扭。
【全新任務觸發,自動領取中,請宿主完成與妖怪交涉,隻有一副好口才,纔能夠在宮中立足。】
任務來的倒是快,隻是怎麼完成啊?
竇長生的憂慮又一次浮現了,那陳家莊的妖魔,起步就得是八品,才稱得上是狠茬子,畢竟那王捕頭,不是八品,就是七品。
王捕頭絕對不會給自己太多時間,怕是天一亮,對方就要登門了。
竇長生才生出此想法,外麵就傳來嚷嚷的聲音:「竇老弟。」
「你剛剛派人上門,專門請我前來一起去除妖。」
「我道歉,我不是人,這與竇老弟都冇關係,可竇老弟連一夜都不願意等,我竟然還要休息,我對不住陳家莊的父老鄉親。」
瑪德。
我什麼時候派人了。
城裡套路太深了,我要回農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