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以前刮陣風都能被吹跑的廢物,為什麼會突然間變著得這麼可怕。
這個實力,已經可以趕上黑水幫的一個堂主了。
楊晨踱步走到陳虎麵前,麵無表情的問道:
“我問你,為什麼今天是你過來收例錢,秦章去哪裏了。”
秦章這個變態居然把主意打在自己身上,這絕對不能忍。
要不是之前楊晨天天去武館,秦章早就對他下手了。
眼下楊晨既然知道秦章受傷了,自然不會放過他。
陳虎麵色如紙,眼神中滿是驚恐與不甘,顫聲道:
“秦....秦老大前些日子和青狼幫爭城南那塊地盤,拚鬥中受了重傷,此時正在家裏療養,所以纔派我來收例錢。”
“他家住在哪裏?”
“他家住在城......”
陳虎說到一半突然頓住,腦海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楊晨為什麼突然問秦章住在哪,他想要幹什麼?
答案顯而易見,估計就是過去殺了他。
那秦章都死了,他陳虎還能活嗎?
想到這裏,陳虎遲疑了一下,問道:
“晨.....晨哥,如果我告訴你,你能不能不殺我。”
楊晨眯著眼睛,就那麼看著陳虎。
陳虎被楊晨看的有些發毛,就在他以為楊晨不會放過他,想要拚死一搏的時候。
“好!我答應你,隻要你告訴秦章家住在哪,我就放了你。”
楊晨突然開口,打破沉默。
陳虎聽聞,眼中滿是狐疑,嚥了嚥唾沫,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問:
“真......真的嗎?你不會等我說完就反悔吧?”
“你問的這個問題一點意義都沒有,我說我不會反悔,你是不是還要繼續問我是不是真的不會反悔啊?”
“所以,信不信由你。”
楊晨雙手抱胸,居高臨下的看著陳虎。
陳虎咬了咬牙,內心天人交戰,最終在求生欲的驅使下,聲音顫抖地說道:
“好吧,他家就住在......”
陳虎隨後就將秦章家的住址告訴了楊晨。
“算你識趣,行了,現在你可以滾了,不要讓我再見到你。”
“否則,我不會放過你第二次。”
說罷,楊晨側身讓開一條路。
陳虎先是一愣,似乎不敢相信楊晨真的信守承諾,放過了自己。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如夢方醒,滿心狂喜地飛奔而去。
一邊跑心裏一邊想著,楊晨這個傻子真夠蠢的,居然跟敵人講信用。
自己回去後,一定要召集幫內的兄弟過來,給這個傻子好好上一課。
讓他明白,在這個亂世,隻有不擇手段纔能夠活下去。
陳虎越想越興奮,腳步也變得愈發輕快了起來。
彷彿已經看到楊晨在自己和兄弟們的圍攻下,跪地求饒的狼狽模樣。
就在他沉浸在這美妙的幻想中時,一個身影毫無預兆地攔在了他麵前。
“喲,好巧啊,咱們又見麵了。”
陳虎猛地收住腳步,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我說過,如果再讓我看見你,我不會在放過你第二次。”
“你說你怎麼就不把我的話放在心上呢?”
楊晨似笑非笑的看向陳虎,一臉戲謔。
陳虎看著楊晨那玩味的表情,他的心瞬間跌入穀底。
直到此刻他才明白,自己纔是那個最蠢的人。
在這個男人麵前,他簡直稚嫩的就像個新兵蛋子。
下一秒。
“噗”的一聲悶響。
陳虎整個人直挺挺躺在地上。
“砰”地砸在地上,四肢抽搐了兩下,便再也沒了動靜。
楊晨麵無表情的收回拳頭,隨意在陳虎衣服上蹭了蹭血跡。
又在陳虎的屍體上摸了一遍,一無所獲。
之前收的那些例錢,在剛才求饒的時候就放在了地上。
楊晨站起身,又在陳虎的心臟和腦袋上補了兩腳,確定他已經死透了,才轉身大步離開。
很快,楊晨回到了之前那兩名小弟倒地的地方。
他麵色平靜,眼神中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狠厲,再次如法炮製,朝著兩名小弟的身軀用力補上兩腳。
“哼!”其中一名小弟竟悶哼了一聲,原本緊閉的雙眼陡然睜大,眼神中滿是不甘與怨憤。
他無論如何都沒想到,楊晨居然如此謹慎,殺完人還會折返回來補刀。
明明就差那麼一點,就能矇混過關,逃脫這一劫,可如今一切都化為泡影。
“耶,還真有一個裝死的,果然,謹慎點是正確的。”
楊晨又從這兩人身上摸索了一番,又搜出來幾個錢袋子。
他將袋子中的銅板都倒出來,數了一下。
算上之前陳虎的那些,大概有十五兩左右。
清點完戰利品之後,楊晨不由感嘆道。
“俗話說的好,殺人放火金腰帶,古人誠不欺我啊。”
這十五兩如果靠我劈柴來賺錢的話,要將近一年才能賺到。
有了這些錢,楊晨就可以多蒐集幾本功法了。
畢竟光有內力侷限性還是太大了,沒有招式,等於坐擁寶山,卻無所得。
根本不能將他的實力轉化為對應的戰鬥力。
如果他能夠將一門刀法或拳法,那麼他的實力將會提高數倍。
稍微休息了一下後,楊晨看了一眼地上的屍體,眉頭緊皺。
長沙人都知道,殺人容易拋屍難。
楊晨前世是常山的,跟趙雲是老鄉,顯然不是長沙人,所以對眼前的屍體也不知道怎麼處理。
之前殺孔正那幾個人的時候,荒郊野嶺的,扔下懸崖幾乎不可能被人發現。
但是現在卻是在城裏,無論如何都會被發現的。
既然如此,楊晨也就不再費腦筋了,簡單的在旁邊挖了個坑,將屍體埋了進去。
反正這個世界沒有指紋鑒定,應該很難查到他身上。
弄好這一切後,楊晨並沒有回家。
而是按照陳虎之前告訴他的地址尋了過去。
很快,楊晨就來到郊外一處偏僻的小院子前。
四周荒草叢生,一條蜿蜒小徑隱沒其間,若不是得知詳細地址,一般人著實難覓此處蹤跡。
想來這個秦章自知仇家眾多,才特意挑選這麼個隱秘之地養傷。
楊晨沒有絲毫猶豫,抬手徑直推門而入。
“嘎吱——”
老舊的木門發出一聲刺耳的聲響,在寂靜的氛圍中顯得格外突兀。
屋內,原本閉目養神的秦章瞬間警覺,厲聲喝問:
“誰?!”
聲音中帶著久病未愈的虛弱,卻仍透著一股不容小覷的狠厲。
“是我。”
楊晨走進院子,直接應道。
他在來之前就已經把那身夜行衣和麪具燒掉了,反正穿上也會被秦章認出來,留著也沒用。
秦章從屋子裏走出來,警惕地看著楊晨:
“是你!你怎麼找到這裏的?”
楊晨衝著秦章微微一笑,回答道:
“哦,是虎哥告訴我的,他說你受傷了,所以我馬上就過來看你了。”
“看我?”
“怎麼,難不成你想通了?”
秦章說到這裏,臉上露出一個猥瑣的微笑,右手還在身下掏了掏。
“當然是看著你死在這,我才能安心啊。”
楊晨咧嘴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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