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師兄,現在才戌時呀。“
柳如絮紅唇微嘟,腕間銀鈴隨著她晃腿的動作清脆作響。
“那個楊晨的傳聞也太離譜了,鍛骨斬練臟雖不稀奇,但以一敵五就......“
柳如絮後麵沒有說下去,不過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陸明川無奈搖頭:
“江湖傳言,三分真七分假,師妹何必較真。“
陸明川的言下之意,顯然也是不相信的。
而一旁的中年漢子那邊的其中一位灰衣人聽到柳如絮的言論,終於忍不住搭話:
“鍛骨斬練臟不稀奇?”
灰衣人發出一陣冷笑。
“姑娘好大的口氣!”
“張猛!”
中年漢子叫住那灰衣人。
灰衣人撇了撇嘴不再說話。
“抱歉,兩位,舍弟心直口快,衝撞了,還請見諒。”
陸明川拱了拱手,表示不介意。
而柳如絮卻忍不了,剛才就被對方懷疑,讓自己的好心餵了狗。
現在居然還陰陽自己。
她“騰“地站起,裙擺掃得火星四濺:
“你自己孤陋寡聞,坐井觀天而已,這種事本來就不稀奇,我師兄去年在鍛骨巔峰時,就於大雄關劍斬練臟境的馬匪首領‘血狼’!”
“大雄關?血狼!”
中年漢子聞言瞳孔驟縮。
他猛地想起去年那樁轟動江湖的傳聞。
忘川劍派首席陸明川,於大雄關外一人一劍,將肆虐邊境多年的“血狼“馬匪首領斬於劍下。
名聲大噪!
“閣下可是忘川劍派的寒雨劍陸少俠?“
中年漢子慌忙抱拳行禮。
“沒錯,正是我師兄。”
柳如絮見狀,得意地揚起下巴,腕間銀鈴輕響:
“現在知道是誰孤陋寡聞了吧?“
“在下有眼不識泰山,還望海涵!“
中年漢子苦笑抱拳。
見對方服軟,柳如絮心中鬱氣頓消,擺手道:
罷了,不知者無罪。她下巴微揚,你們沒親眼見過,自然難以置信。
聽到柳如絮的話,就連楊晨都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好傢夥,還不知者無罪,真當自己是公主了。
跟她這麼一比,自己都遜色太多了。
果然,中年漢子等人聞言,臉色頓時變得精彩起來,卻又不好發作。
反倒是一旁的陸明川陸明川以手掩麵,指縫間透出無奈的目光。。
“陸少俠現在已經是練臟境了吧?”
那蒼白少女忽然開口,聲音雖弱卻如清泉叮咚。
陸明川見這少女雖臉色蒼白,但明媚皓齒,氣質脫俗,不禁生出親近之意。
他笑著沖少女點了點頭說道:
“在一年前僥倖突破。”
當真驚才絕艷。
少女絹帕掩唇,卻掩不住眉梢的喜色。
“那傳聞中說你一人一劍,獨闖匪營,將首領‘血狼’一劍授首,是真的嗎?”
少女見陸明川搭話,心中欣喜。
乾脆直接和陸明川聊了起來。
中年漢子見狀,哪能不知道自家小姐的心思。
但是他也沒有阻止,今晚過後興許就再也不會見麵了,就隨她吧。
江湖傳言多有誇大。陸明川坦然道。
當時確是孤身前往,但事先在水中下毒...他目光澄澈,並非如傳聞那般正麵廝殺。
少女見陸明川說的磊落,心中對其更是傾慕。
“即便如此,能單槍匹馬斬殺,已是極了不起的事了。”
“還未請教姑娘芳名?”
少女聞言,蒼白的臉頰泛起一抹紅暈:
小女子姓白,單名一個芷字。
她微微欠身,舉止端莊得體。
柳如絮見師兄與這陌生女子相談甚歡,心裏有點彆扭。
不過想到這人剛才還為自己說話,卻又討厭不起來。
糾結片刻,便也直接加入了其中:
所以說啊,那個楊晨的事肯定也是添油加醋的。她纖指輕點下巴。
要我說,定是趁那些練臟武者重傷時撿了便宜...
角落裏的楊晨聞言卻什麼反應都沒有,隻是一味的吃肉。
師妹!陸明川皺眉輕斥,未證之事,不可妄言。
白芷卻溫婉一笑:江湖傳言,本就真假難辨,其........
話音未落,廟宇地麵輕微震動起來。
白芷正欲開口緩和氣氛,地麵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震顫。
眾人神色驟變,中年漢子等人立即將白芷護在中央,刀劍出鞘的寒光在廟內交錯。
而陸明川也將柳如絮拉至身後,右手搭在劍上,嚴陣以待。
的一聲,廟門被粗暴踹開。
十餘位身著赤焰軍鎧甲的將士魚貫而入,鐵甲碰撞聲在寂靜的廟宇中格外刺耳。
一個獐頭鼠目的男子從軍士身後探出頭來,指著白芷尖聲道:
軍爺,就是她!昨日在小店用飯時,我就覺得眼熟!
白芷麵色一白,認出這正是昨日客棧裡那個殷勤的小二。
為首的軍官接過副手遞來的畫像冊,藉著火光仔細比對。
他鐵甲上的赤焰紋章在火光下泛著冷光,聲音更是冷峻:
白芷小姐,奉大將軍令,請隨我們回營一趟。
休想!白芷嬌軀微顫,眼中卻透著倔強,你們赤焰軍分明是想拿我要挾父親,逼他投誠!
赤焰軍將領趙鐵鷹冷哼一聲,鐵甲下的麵容如刀削般冷硬:
這可由不得你。
他大手一揮,拿下!
十餘名赤焰軍將士頓時持槍逼近,寒光閃爍的槍尖在火光下映出森冷殺意。
且慢。
陸明川青衫一振,長劍已然出鞘。
劍鋒輕顫間,在地上劃出一道淺淺的劍痕:
這位姑娘既不願隨你們去,何必強人所難?
趙鐵鷹目光如電,在陸明川劍上掃過:
一起拿下!
話音未落,三道槍芒已直刺而來。
陸明川身形未動,手中長劍卻化作一道青光,叮叮叮三聲脆響,三名將士的槍尖齊齊斷裂。
(ps:終於從小黑屋裏出來了,不容易啊,晚上還有一更,明天就能正常更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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