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幫眾聽到楊晨準備直接去沙河幫,臉色驟變,急忙勸阻道:
“堂主三思啊,沙河幫的幫主可是練臟境,我看還是先等幫主回來,或者是.......先找副幫主商議一下,從長計議為好。”
在這名幫眾心裏,鍛骨境與練臟境的差距猶如天塹,這是江湖上公認的事實。
楊晨再強,終究也隻是鍛骨境而已。
之前楊晨麵對肖洪昌那麼硬氣,隻是仗著上官江撐腰而已。
現在如果過去,沙河幫的幫主可不會顧及。
“沒聽到我說的話嗎?”
楊晨回頭看了那名幫眾一眼,眼神平靜得可怕。
幫眾還想再勸,卻在觸及楊晨目光的瞬間渾身一顫。
那眼神中蘊含的冰冷殺意,讓他如墜冰窟。
“屬下...這就去準備。“
幫眾嚥了口唾沫,躬身退下。
沙河幫,雖然前不久剛剛吞併了赤鯨幫,但是本部卻未搬遷。
距離天江幫頗為遙遠。
此時,沙河幫的大本營內,一名將領模樣的男子居坐在首位。
在對麵,坐著四個人,赫然是沙河幫、赤鯨幫、漕幫的幫主,以及.....天江幫的副幫主肖洪昌!
將領模樣的男子是赤焰軍的血天將手底下的一名偏將,受到血天將的命令,來統合臨安府的勢力,為赤焰軍所用。
沙河幫就是他搞出來的,這名將領叫做田毅農,也是一名練臟境。
田毅農麵容冷峻,指尖輕輕敲擊著扶手,目光掃過下方四人:
既然諸位已歸順赤焰軍,不妨說說,都想要些什麼?
沙河幫幫主沙通天率先起身,眼中閃過貪婪:
田將軍,屬下想要臨安城東的碼頭生意,還有......
他壓低聲音,聽說天將大人手中有《玄陰掌》秘籍......
哈哈哈!
田毅農大笑,沙幫主倒是直爽,好!待事成之後,《玄陰掌》可借你一觀,東碼頭也歸你,不過其中收益赤焰軍要收七成。
“那是自然。”
沙通天笑嗬嗬的答應道,即使是三成利益,也是極為可觀了。
赤鯨幫幫主陳企鶴搓著手陪笑:
將軍,屬下不貪心,隻求能得一顆洗髓丹,助我突破瓶頸......
洗髓丹.....這丹藥極為珍貴,在軍中都是由天王直接分配,我無權調動。
田毅農非常果斷的就拒絕了。
“不過,我可以幫你申請,請天王助你洗髓,效果與洗髓丹也相差無二。”
陳企鶴本來聽到田毅農拒絕,心中失望,正準備提出其他的要求。
沒想到卻峰迴路轉。
“此話當真?”
傳說赤焰軍的三大天將,都是由石天王親手幫忙洗髓,從而成功晉陞的。
本以為隻是道聽途說,並不可信。
但是聽田毅農的意思,居然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
田毅農的聲音裡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更帶著幾分虔誠。
提及石天王時,他下意識地挺直腰背,彷彿在朝聖般肅穆。
這個在戰場上殺人如麻的鐵血將領,此刻眼中竟閃爍著信徒般狂熱的光芒。
石天王功參造化,早已超脫凡俗。
他輕撫著胸前的赤焰徽記,聲音不自覺地壓低。
“那曹某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曹振東抱手答覆道。
田毅農點了點頭,然後轉向漕幫幫主曹振東:
曹幫主呢?
曹振東眼中精光閃爍:
屬下隻求將軍能助我漕幫打通北運河的關卡......
“北運河....那裏可不安生啊,要想打通非得將軍親自出手不可,曹幫主可真會提要求啊。”
田毅農沉吟了片刻,繼續開口道:
“這樣吧,將軍此時正隨天王爭奪新陽郡,脫不開身,我修書一封請金天將出手。”
“畢竟這北運河打通後,對我赤焰軍也非常有利,金天將應該不會拒絕。”
最後,田毅農的目光落在肖洪昌身上:肖幫主,你想要什麼?
肖洪昌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屬下隻求一件事——事成之後,由我執掌天江幫!
聽到肖洪昌的話,田毅農臉上浮起一股疑惑。
“肖幫主這要求還真是出乎我的意料,說來也奇怪,你身為天江幫的副幫主,就算你不投靠我們赤焰軍,等上官江死後,不也是由你來繼承幫主之位嗎?”
肖洪昌聞言,臉上浮現出一抹陰鷙:
田大人有所不知......
他咬了咬牙,壓低聲音道:
上官江那個老狐狸,早就暗中在中梁府培養了他的兒子上官雲接任幫主之位。
這些年,幫中的生意都漸漸地向中梁府那邊轉移,我這個副幫主......
他攥緊拳頭,指節發白:不過是個擺設罷了!
田毅農眼中閃過一絲瞭然,冷笑道:
原來如此,看來上官江是信不過你啊。
不僅如此。
肖洪昌眼中怨毒之色更甚。
那老東西還扶植了一個人,處處跟我作對,弄得我在幫中的威望一落千丈,我真是恨不得除之而後快!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肖幫主說的這個人,應該就是今天的目標——青龍堂堂主,楊晨吧。”
田毅農笑嗬嗬地說道。
大人明鑒,正是此人!
肖洪昌咬牙切齒道,這小子不過是個鍛骨境的毛頭小子,仗著上官江的寵信,屢次當眾頂撞於我。更可恨的是,他...
田毅農突然抬手打斷,眼中閃爍著玩味的光芒:
能讓肖幫主如此記恨,本將倒真想見識見識,這個楊晨究竟是何方神聖。
話音未落,門外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一名侍衛慌張闖入,單膝跪地:
報!青龍堂堂主楊晨帶著一幫人,正在總壇大門叫罵!
大廳內瞬間安靜下來。
田毅農先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
有趣!真是有趣!
“區區一名鍛骨境,居然敢單槍匹馬找上門來,我該說他是勇敢呢?還是愚蠢呢?”
“肖幫主,這個叫楊晨的小子,平時一直都這麼勇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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