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飛逝,轉眼間三個月過去了。
肖玉蘭、曹無傷等人的命案,在三大幫派默契的壓製下,逐漸淡出了眾人的視線。
這段時日,天江幫內的事務突然多了起來。
令人玩味的是,幫主上官江親自指派了幾項重要任務,且都點名要楊晨負責。
這些任務雖不簡單,或是清剿敵對勢力,又或是追繳珍貴藥材。
但以楊晨此時的實力,完成起來倒也遊刃有餘。
更加有趣的是,每項任務的報酬都異常豐厚。
“加上這兩年的積累,倒是剛好湊夠進入武庫的功勛了......“
楊晨摩挲著手中的功勛令牌,眼中閃過一絲深思。
如此恰到好處的安排,讓他隱約感覺上官江似乎在有意栽培。
“罷了。“
他收起令牌,嘴角微揚。
“反正對我來說是件好事,我又何必深究呢?”
楊晨起身,徑直朝著武庫走去。
天江幫的武庫坐落於天江幫腹地,是一座七層高的八角塔樓。
塔身由青灰色巨石壘砌而成,簷角飛翹,每層都懸掛著青銅風鈴,微風拂過便發出清脆的聲響。
從外觀來看,塔樓呈明顯的錐形結構。
最底層佔地最廣,約莫有半個校場大小,越往上麵積越小,到第七層時僅剩一間靜室般的空間。
第一層是一些基礎武學,也就是不入流武學。
第二層放著的是磨皮法,第三層是下品武學。
第四層是鍛骨法,第五層是中品武學。
第六層是練臟法,第七層是上品武學。
推開厚重的青銅大門,一股陳舊的墨香撲麵而來。
武庫內很是安靜,人並不多。
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倚在案前,正自斟自飲。
“前輩,我來挑選功法。“
楊晨將手中的令牌遞過去。
老者頭也不抬,隨手接過令牌,隨意的瞥了一眼。
便開始在簿冊上登記,沙啞的嗓音帶著幾分醉意:
“五層以下隨意看........嗝.......但抄本隻能帶走三門...“
說完後,便將令牌拋回。
然後又陶醉地抿了一口酒,閉上眼睛獨自陶醉了起來。
楊晨見狀也沒在管他,轉身拾級而上,直奔四層。
將書架上的秘籍全部掃了一遍後,他的目光鎖定了兩部鍛骨法上麵:
《金砂鍛骨法》——以金砂淬骨,剛猛霸道;
《外丹鍛骨法》——借丹藥之力,潤物無聲。
“就選這兩門吧,在眾多鍛骨法中,這兩門乃是最難練但也是鍛骨效果最好的。”
他輕撫書脊,眼中精光閃爍。
加上從肖玉蘭身上拿來的《寶瓶鍛骨法》,他這次就可以順利的完成三次鍛骨。
達到鍛骨極致,日後突破煉臟境時,根基將遠超同儕。
隨後,他不再停留,來到了第五層。
在書架前尋找了起來。
“找到了!“
楊晨的手指突然一頓,從書架上拿起一本冊子。
三個燙金大字在昏暗的光線下熠熠生輝。
正是他期望許久的《金鐘罩》!
在此之前,他已將所有前置武學練至圓滿境界。
若無意外,這門中品武學很快就能入門。
拿著三部功法的手抄本,楊晨回到一層登記處。
“兩門鍛骨法?還有《金鐘罩》?!“
老者剛喝進嘴的酒差點噴出來,渾濁的老眼瞪得溜圓。
他一把奪過抄本,反覆確認後,用看瘋子一樣的眼神盯著楊晨。
“有什麼問題嗎?“楊晨淡然問道。
“問題?你管這叫問題?!“
老者拍案而起,酒壺都被震得搖晃。
他伸出一根顫抖的手指,先指向《金鐘罩》:
“你知不知道一門中品武學有多難學?如果你選擇一門刀法也就算了,說不定還能觸類旁通,
但這《金鐘罩》涉及全身三百六十處竅穴,光是入門就需精通醫理!沒有名師指點,十年能入門都算你天賦異稟!“
說著又狠狠戳向另外兩本鍛骨法:
“《金砂鍛骨法》需以金砂磨骨,痛不欲生;《外丹鍛骨法》要吞服劇毒丹藥,九死一生!武庫裡最難練的兩門鍛骨法,全讓你挑出來了!“
老者氣得白鬍子都翹了起來,手中的酒壺重重往桌上一頓:
“這三門功法,尋常人練到死都難有大成!你小子的腦子是不是被驢踢了?“
他深吸一口氣,渾濁的眼睛裏閃過一絲關切:
“聽老夫一句勸,拿回去重新選。
看你年紀輕輕就能達到鍛骨境,前途無量,何必自毀前程?“
楊晨聞言,嘴角微揚。
他看得出這老者雖然言辭粗魯,卻是真心為他著想。
隻可惜,對方並不瞭解他的特殊之處。
他有掛!
“多謝前輩好意。“
楊晨拱手一禮,語氣堅定。
“不過在下心意已決,就選這三門了。“
見老者仍要勸阻,楊晨又補充道:
“對了,忘記告訴前輩,在下已將《金鐘罩》的所有前置武學都練至圓滿。“
“什麼?!“
老者聽到楊晨的話猛地站起身,酒壺被打翻也渾然不覺。
他死死盯著楊晨,聲音都變了調:
什麼?!
老者猛地站起身,酒壺被打翻也渾然不覺。
“你說你將《金鐘罩》所有的前置武學都練到圓滿了?!”
他心頭狂震,不過在看到楊晨那年輕的麵龐,突然又冷靜了下來。
“聽你吹牛,你就是從孃胎裡開始練,在你這個年紀也練不到圓滿。”
“我這人從不說謊!”
楊晨目光坦然,不閃不避。
彷彿連他自己都忘了,那天當著三大幫派人的麵,說自己不是兇手了。
老者見楊晨的神色,還真有點被唬住了。
沉默片刻後,他伸出枯瘦如鷹爪的右手閃電般扣住楊晨的手腕。
楊晨隻覺一股雄渾真氣順著手臂經脈直衝體內,在他周身竅穴間遊走探查。
老者眉頭微皺,手上力道又加重三分。
他粗糙的手指在楊晨肩井穴、膻中穴等幾處要穴快速點過,每點一處,眼中驚訝便多一分。
片刻後,老者鬆開手,聲音已帶著幾分顫抖:
《鐵布衫》圓滿,《鐵砂掌》圓滿.......甚至連《鐵頭功》都圓滿了...
好小子,老夫在這武庫守了四十年,還是第一次見到能將《金鐘罩》的前置武學都練至圓滿的!
他踉蹌後退兩步,突然仰天大笑三聲:
好!好!好!當真是老夫眼拙了!
重新坐下時,連握筆的手都有些發抖,在登記簿上龍飛鳳舞地寫下記錄:
去吧,老夫倒要看看,你能把這《金鐘罩》練到什麼境界!
“承前輩吉言。“
楊晨鄭重抱拳,轉身離去。
老者望著他的背影,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若有所思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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