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又拍賣了幾件拍品。
隻不過值得一提的是,凡是楊晨沒舉過牌的肖玉蘭也不舉。
而隻要楊晨開始競拍,肖玉蘭就會和楊晨搶。
楊晨如果抬的很高,肖玉蘭也會放棄。
如果抬得沒那麼離譜,肖玉蘭就會壓楊晨一頭。
可謂是噁心至極。
如果說,最開始的那本《草上飛》還可以解釋成巧合的話,那麼這麼多次都和楊晨撞車,顯然就不是巧合那麼簡單了。
現在是個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肖玉蘭就是故意的。
旁人都在竊竊私語。
“堂主,我看這肖玉蘭就是故意搗亂,要不要我去幫主那說一聲,這種窩裏鬥的事,幫主肯定會插手的。”
趙青峰在一旁請示道。
“沒必要,不用白費力氣、”
“幫主是不準許窩裏鬥,但是你怎麼能保證幫主一定會勸對方放棄,而不是勸咱們放棄呢?”
“你別忘了,肖玉蘭他爹可是副幫主啊。”
楊晨淡淡道。
趙青峰聞言神色一滯,隨即憤慨道。
“.......那難不成咱們就隻能吃啞巴虧不成?”
“急什麼?先拍完再說,諾,重頭戲來了。”
隨著語音落下,正好趕上錢萬三高聲喊道:
“下一件拍品——《寶瓶鍛骨法》!”
眾人聞言,精神一振,知道壓軸的來了。
“相信在場的諸位今日來此,絕大部分人的目的都是為了此物,所以錢某也不多說廢話了。”
“寶瓶鍛骨法!起拍價一萬兩,每次起拍價不得低於一百兩。”
“五萬兩!“一個粗獷的聲音搶先喊道,試圖先聲奪人。
然而這招根本不管用。報價聲此起彼伏,價格轉眼間就突破了七萬兩大關。
整個拍賣場如同煮沸的水,各路勢力紛紛亮出底牌。
這可是鍛骨法啊,現如今臨安府的幾大勢力——漕幫、天江幫、赤鯨幫和官府。
除了官府,哪個不是因為擁有鍛骨法才發展起來的。
所以,隻要自己的財力允許,幾乎沒有人會放棄的。
“十萬兩!“二樓包廂突然傳來一個清朗的聲音。
“這本鍛骨法,我漕幫要了,還望諸位給曹某一個麵子。“
場中頓時一片嘩然。
“是漕幫的少幫主,曹無傷!”
“漕幫出手了,看來這門武學與我等無緣了。”
“沒辦法,人家家大業大,咱們這些人怎麼可能拚過他們呢。”
很多人看到漕幫出手,都選擇了放棄。
“十一萬兩!“
一個渾厚的聲音驟然響起,如同驚雷炸響在拍賣場內。
眾人嘩然,紛紛循聲望去——竟真有人敢當麵駁漕幫的麵子!
曹無傷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眼中閃過一絲陰鷙。
他緩緩轉頭,看向出價之人。
隻見一位虎背熊腰的壯漢正抱拳致意,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
“對不住了曹少幫主,這鍛骨法我們赤鯨幫也想要,您不會怪罪吧?“
“是赤鯨幫的孟鵬!“
“聽說他去年剛突破到鍛骨境後期!“
“嘶——這天賦當真可怕!據說他原本隻是個家奴...“
“沒錯!當年他主家被赤焰軍所滅,是赤鯨幫陳老幫主收留了他...“
場中議論紛紛,眾人眼中都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今日這場拍賣會真是沒白來啊!先有天江幫內鬥,現在又有赤鯨幫與漕幫相爭,當真是精彩!”
曹無傷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怒火,臉上重新掛起笑容:
“孟兄說笑了,拍賣場上自然是價高者得。既然赤鯨幫有興趣,曹某奉陪便是。“
他話音未落,手中摺扇“啪“地一聲展開,眼中寒光閃爍:
“十二萬兩!“
一個清冷的聲音突然插入,正是楊晨。
這個報價如同一盆冰水,將曹無傷強壓下的怒火又澆得竄起三丈。
“楊晨你......!“
曹無傷手中摺扇“哢嚓“一聲,扇骨竟被捏斷了兩根。
他俊朗的麵容瞬間扭曲,又硬生生繃住,額角青筋暴起。
孟鵬濃眉緊鎖,古銅色的臉龐陰沉如水:
“楊兄弟,你們天江幫剛才自己鬧一鬧也就算了,可是如果現在來倘我們這趟渾水,我勸你考慮下清楚。”
孟鵬皺眉警告,隨後又舉牌喊:“十六萬!”
“十七萬!”曹無傷緊接著喊道。
“楊晨,孟兄說的沒錯,這鍛骨法我漕幫誌在必得,你如果搗亂的話,就不要怪我翻臉。”
“二十萬!”
楊晨再度舉牌,對於孟鵬和曹無傷的警告選擇無視。
同時還衝對麵的肖玉蘭挑釁似的笑了笑。
彷彿在說:你不是喜歡加價嗎?有能耐繼續加啊。
肖玉蘭頓時氣血上湧,精緻的麵容漲得通紅。
“堂主,我們怎麼辦?二十萬可不是小數目啊。”
“更何況,現在如果喊了,會同時得罪漕幫和赤鯨幫的。”
身邊的侍女提醒道。
“閉嘴!”
“你說這些難道我不知道嗎?”
肖玉蘭怒斥道。
不過冷靜下來後,心中也有些糾結,這可是二十萬啊。
即使是她也有些心疼,如果按她的意思隻要噁心一下楊晨就足夠了。
可是肖洪昌吩咐過,其他的都可以讓,但是鍛骨法一定要搶回來!
“二十一萬兩!”
她咬牙喊出這個數字,心裏已經打定主意:
這是最後一次加價,此後無論是誰在加價,她都不會再加了。
“哢!“
曹無傷徹底捏碎了扇柄,碎木屑簌簌落下。
他俊臉漲得通紅,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
“好...很好!“
他這次來一共準備十八萬,本來以為穩了,沒想到........
孟鵬猛地拍案而起,魁梧的身形在燭光下投出駭人陰影:
“天江幫果然霸道,孟某今日算是見識了。“他粗糲的手指捏得號牌咯吱作響。
“赤鯨幫記下了,告辭!“
隨著這聲怒喝,孟鵬帶著一眾手下大步離場,沉重的腳步聲震得地板微微顫動。
他魁梧的背影透著壓抑的怒火,所過之處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道路。
曹無傷見狀,臉色陰晴不定。
他深深看了楊晨一眼,又瞥了眼肖玉蘭,突然“啪“地一聲收起摺扇:
“我們走!“
漕幫眾人緊隨其後,很快消失在拍賣場門口。
他們走後,楊晨也沒有再繼續喊價。
所以當錢萬三的金錘第三次落下時。
“恭喜白虎堂肖堂主,以二十一萬兩拍得《寶瓶鍛骨法》!”
此時,楊晨的包廂裡。
“堂主!這鍛骨法難道就這麼放棄了嗎?”
趙青峰有些不甘心。
“放棄?那不行,放棄是不可能放棄的。”
楊晨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啊?可是現在已經被肖玉蘭拍到了,難道......”
趙青峰說到這裏,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
“難道堂主你想從肖玉蘭手裏再買回來?這.........”
“青峰啊,你......”
楊晨聞言扶額,被趙青峰的腦迴路感到無語。
“那我就直說了吧,錢我不想付,但是鍛骨法我又想要。”
“青峰,你替我想一想,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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