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晨凝視著係統麵板上僅剩的13點推演值,指尖在虛空中輕輕敲擊。
這點數量,最多隻能將一門不入流武學推演至下一層,實在難堪大用。
“杯水車薪...“
他輕嘆一聲,眼中精光閃爍。
與其浪費在那些粗淺功夫上,不如積攢下來。
待點數充裕時,點到價效比更高的武學上。
“爹爹!“
一聲清脆的童音打破了楊晨的思考。
隻見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孩,穿著綉滿福字的紅襖,跌跌撞撞地朝楊晨跑來。
她的小臉圓潤如滿月,跑動時兩個羊角辮一翹一翹的,活像個會動的瓷娃娃。
楊晨瞬間笑容滿麵,蹲下身張開雙臂:
“真兒慢些跑。“
小女孩一頭紮進他懷裏,帶著奶香的身子軟乎乎的。
楊晨將她高高舉起,在她粉嫩的臉蛋上“吧唧“親了一口,惹得小姑娘“咯咯“直笑。
小女孩正是楊晨的女兒楊真兒。
“真兒!“
一道溫婉中帶著幾分嗔怪的女聲傳來。
隻見林芸娘扶著後腰,正緩步朝這邊走來。
她穿著件藕荷色的寬身褙子,衣帶鬆鬆地係在隆起的小腹上方,肚子高高隆起。
走動時衣袂輕擺,隱約可見腰肢仍保持著柔美的曲線。
那張原本就秀麗的鵝蛋臉,因孕期滋養更顯瑩潤,在夕陽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雖已懷胎九月,她的身段卻絲毫不顯臃腫,反倒因孕中豐腴更添幾分動人韻味。
“娘不是說過,爹爹練功時不許打擾嗎?“
楊晨單手抱著楊真兒,另一隻手自然地扶住林芸娘:
“無妨,正好練完。“
他的手掌輕輕覆在林芸娘隆起的腹部,感受到裏麵傳來有力的胎動。
幾個月前,林芸娘懷上了他的孩子。
楊晨的手指在妻子肚皮上輕輕畫著圈,“大夫說就這幾日了吧?“
林芸娘低頭淺笑,眼角泛起溫柔的細紋:
“嗯,穩婆說八成是個小子。“
楊真兒好奇地摸著娘親的肚子,奶聲奶氣地:
“弟弟,弟弟。“
她如今快三週歲了,說話已經很熟練了。
“走,回家吃飯!“
楊晨一把將咯咯直笑的楊真兒架在肩頭,小丫頭興奮地揪著爹爹的髮髻,兩條小短腿在空中歡快地晃蕩。
他另一隻手自然地環住林芸娘豐腴的腰肢,慢悠悠地朝正屋走去。
剛跨進門檻,便見一對身著淡綠襦裙的少女正跪坐在食案前佈菜。
聽到動靜,兩人同時轉身行禮,動作整齊得宛如鏡中倒影。
“夫人,老爺。“
清脆的嗓音重疊在一起,兩張一模一樣的俏臉低垂著,露出雪白的後頸。
這對姐妹花一個叫青鸞,一個叫紅雀,是楊晨半年前在城南集市上遇到的。
當時她們跪在草蓆上賣身葬父,素白孝服襯得身段玲瓏,兩雙含淚的杏眼像是會說話似的。
楊晨隨手扔下兩錠銀子,當晚就讓人把她們拾掇乾淨送進了偏院。
雖說是納了妾,但姐妹倆平日裏更像是通房丫鬟,專門負責伺候他的起居飲食。
“都坐下吃飯。“
楊晨把女兒放到特製的矮凳上,自己大馬金刀地坐在主位。
青鸞立刻膝行過來為他斟酒,纖纖玉指在燭光下像是上好的羊脂玉。
紅雀則乖巧地給林芸娘佈菜,時不時偷瞄一眼夫人隆起的肚子,眼中滿是羨慕。
林芸娘接過紅雀遞來的銀耳羹,忽然輕笑道:
“夫君倒是會挑人,這姐妹倆連伺候人的本事都像是打孃胎裡練出來的。“
她這話說得溫溫柔柔的,卻讓雙胞胎同時紅了耳根。
“就是肚子不爭氣,你這都快生了,她們倆個都還沒動靜。”
楊晨隨口說了一句。
“啪嗒“一聲,青鸞手中的銀筷掉在了案幾上。
姐妹倆臉色瞬間煞白,像是受驚的小鹿般同時跪伏在地,額頭緊貼著手背。
“老爺恕罪...“
紅雀的聲音帶著輕顫,纖細的肩膀在紗衣下微微發抖。
青鸞更是連呼吸都屏住了,後頸沁出細密的汗珠。
“起來吧,我沒有怪你們。”
楊晨也是最近有所察覺,姐妹倆懷不上的原因,很可能是和楊晨的體質差距太大。
雖然不至於說生殖隔離,但是也很難懷上。
而林芸娘則是因為這些年來一直在跟他共同修鍊玉房秘術,體質得到了極大的提升,才會順利懷上。
“看來以後再納妾的話,最好找那些練過武的,境界越高越好。”
.........
很快,時間便過去。
轉眼就到了聚寶閣拍賣會召開的日子。
楊晨換上一襲玄色錦袍,腰間玉帶上懸著青龍堂的令牌。
推門而出,趙青峰早已帶著馬車候在院外,車轅上還凝著晨露。
“錢都準備好了嗎?”
“回堂主,準備好了,一共20萬兩。”
趙青峰躬身遞上紫檀木匣。
“嗯。”
楊晨點了點頭,20萬兩銀子應該夠了。
馬車碾過青石板路,不多時便停在一座金碧輝煌的樓閣前。
九層飛簷上懸掛著琉璃燈,即便在白晝也流光溢彩。
門前早已車馬喧闐,排隊的人群如長蛇般蜿蜒。
“楊公子!“
一個身著絳色長衫的管事小跑著迎上來,老遠就拱手作揖:
“楊公子大駕光臨,蓬蓽生輝啊。”
“裏麵請。”
楊晨微微頷首,然後就跟著人進去了。
排隊的人看到這一幕,大部分人都透露羨慕。
但是也有一小部分人不滿。
“憑什麼他直接就進去了,老子卻要在這苦哈哈的排隊。”
“就是,我也要進去。”
有人帶頭,很多人也跟著起鬨。
不過也有認識楊晨的人,在旁邊提醒:
“找死啊你,你知不知道剛才進去的那位是誰?”
“我管他是誰,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得講規矩吧。”
方纔叫嚷的那名壯漢不以為然的說道。
“那位可是最近這兩年聲名鵲起的,天江幫青龍堂堂主。”
“青龍堂堂主?就是兩年前獨自一人屠了黃氏三兄弟滿門的那個猛人?!”
“除了他還能是誰?”
壯漢聞言臉色瞬間變得煞白,雙腿抖得像篩糠。
不待旁人再說,他扭頭就跑,連錢袋掉了都不敢撿。
隊伍中幾個原本憤憤不平的,此刻都死死盯著鞋尖,生怕被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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