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機甲,和之前楊晨等人遇到的機甲型別完全不同,全身覆蓋著厚重的黑色金屬,防禦力極強;握刀的手臂上,裝配有遠距離鐳射束,攻擊力驚人;背後,更有空氣震蕩炮作為推動力,速度極快。
單單是站在那裏,便散發著強悍的威壓,足以威懾四方,可見其戰力之強。
器老眯起眼睛,心中暗道——看來,這場談判,並沒有自己想像中的那麼容易。
趙奇這是在故意展示肌肉,想要爭取更多的利益,獅子大開口。
“我們此番的目的,便是為了斬殺你們三眼機械族的叛變者。”
器老緩緩開口,給出了自己的條件,語氣堅定,“倘若我們獲勝,那麼,誰是叛變者,自然由我們來決斷。
到時候,我們可以放過你們這一派,甚至可以向神族和仙族求情,給予你們更多的自主權,不再把你們當作奴隸驅使。”
器老給出的條件很簡單,也很直白——用三眼機械族叛變者的性命,交換他們的出手相助,給予他們一定的自主權。
趙奇陷入了短暫的沉默,沒有立刻回答。
器老的話雖然很直白,但事實確實擺在眼前,由不得他們猶豫不決。
一旦選擇錯誤,等待他們的,或許就是族群覆滅的下場。
砰!
偏在此時,籠罩著整個戰艦的能量護罩,被一股恐怖的力量瞬間碾碎,護罩碎片飛濺。
楊晨帶著天尊,縱身一躍,穩穩登上了戰艦的甲板,周身散發著強悍的威壓,瞬間壓製住了甲板上的氣氛。
趙奇連忙揮手,製止了想要上前阻攔的機甲護衛,嘴角上揚,強扯著笑容看向楊晨,語氣恭敬卻帶著一絲試探:“這位強者,也是來和我們談判,尋求合作的嗎?”
器老見楊晨突然出現,臉色瞬間一變,背後的靈器長河,被楊晨釋放出的恐怖力量壓製,不得不收縮到自己身邊三丈之內,無法再展開。
他兩臂自然下垂,掌心有銀色液體緩緩流淌,時刻警惕著楊晨的舉動,隨時準備出手迎戰。
“給你們兩條路選。”
開口的不是楊晨——畢竟,他不是一個喜歡廢話的人,向來乾脆利落。
天尊騎著驢子,似笑非笑地看著趙奇,語氣冰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要麼,與我們合作,事成之後,你們可以活下去,還能獲得我們的庇護;要麼,你們就和那群神族的傢夥合作,事成之後,你們全部都得死,沒有第三條路可走。”
天尊心中暗自冷笑,真不明白這個三眼機械族,怎麼敢自以為是的獅子大開口。
現在,他們的生死,可是牢牢掌握在神族和仙族的手中,有什麼資格談條件?
若不是忌憚他們的科技武器,怕背後偷襲,根本不必浪費時間,直接將他們全部斬殺即可。
趙奇的臉色瞬間一僵,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暗中聯絡光腦副腦,想要快速運算出最優的選擇,卻得到了一個超乎意料的結果——那些三眼機械族的老頑固,竟然已經派出了使者,前往神族和仙族的陣營求和,而他們給出的交易籌碼,便是斬殺趙奇為首的、想要叛變的三眼機械族成員,以此換取族群的安穩。
“好!好得很!”
趙奇咬牙切齒,毫不掩飾眼中的怒火與不甘,那些老頑固,竟然為了自己的安穩,毫不猶豫地出賣了他們,出賣了整個族群的未來。
“我隻會和你們雙方中的一方合作,絕不會腳踏兩條船。”
趙奇壓下心中的怒火,即便到了這等地步,他還是想再爭取一部分主動權,不想被任何人擺佈。
誰知,他的話音剛落,楊晨便毫不猶豫,直接朝著器老殺了過去,沒有絲毫猶豫,也沒有多餘的廢話。
狂暴的力量瞬間宣洩而出,整個戰艦轟然一聲,下沉了百米左右,甲板劇烈震顫,周遭的空間更是轟隆炸開,鎮獄龍象的虛影浮現,嘶吼著,拖拽著地獄般的氣息,朝著器老碾壓而去,威力無窮。
“失算了!”
器老臉色大變,心中暗叫不好,他沒想到楊晨會如此果斷,不等趙奇做出抉擇,便直接動手。
他來不及多想,掌心流淌的銀色液體瞬間包裹住自己的身體,眨眼之間,便化作千百道銀色身影,朝著四麵八方逃竄,想要避開楊晨的攻擊。
與此同時,他背後的靈器長河,也瞬間炸開,無數神兵利器飛出,迎麵撞上鎮獄龍象,想要阻擋它的攻勢。
叮叮噹噹!
一陣密集的金鐵碰撞之聲響徹天地,火花四濺。
鎮獄龍象絲毫不懼,四蹄狠狠一踏,直接撕開了靈器長河的阻攔,長鼻橫掃,硬生生攔腰折斷了那道雪白的長河。
隨後,它張開巨大的象口,瘋狂吞噬著周遭的銀色身影,想要將器老的真身一併吞噬。
可惜,那些銀色身影的速度太快,如同鬼魅一般,即便楊晨暗中以吞噬法則加持,也無法將它們全部吞下,還是有一部分銀色身影,成功逃離了戰艦的範圍。
逃離戰艦的銀色身影,在空中快速勾勒、匯聚,重新變回了器老的模樣。
他臉色蒼白,氣息紊亂,顯然受了不小的傷勢。
他抬手一握,那些散落的神兵利器,便紛紛飛回,重新凝聚成靈器長河,護在自己身邊,警惕地盯著楊晨。
“開陣!”
器老高聲呼喊一聲,語氣急促。
早已潛藏在空間中的無數魔鏡,紛紛顯現出來,佈滿了整個天空,鏡麵冰冷,散發著詭異的氣息。
剎那間,無論是楊晨這邊的仙族修士,還是器老這邊的神族修士,都在魔鏡中看到了自己的映象分身——那些映象分身,實力與本體一模一樣,動作同步,悍不畏死地朝著本體殺了過去,一時間,所有人都陷入了與自己映象分身的苦戰之中。
“動手!”
楊晨一聲大喝,一馬當先,朝著鏡魔殺了過去,身形如電,拳頭上縈繞著磅礴的氣血之力,每一拳砸出,都能讓空間震顫。
白蓮聖子雙手合十,低聲道了一聲佛號,再度睜眼時,他背後的白蓮緩緩張開、盛放,潔白的光輝普照天地,恐怖的佛唱呢喃響起,如魔音貫耳,連綿不絕,不斷乾擾著神族修士的心神,削弱他們的戰力。
砰!
屍聖子抬手一揮,甩出無窮無盡的屍傀,屍傀數量龐大,密密麻麻,宛如一道黑色的浪潮,瘋狂撲向神族眾人,屍傀嘶吼之聲,響徹天地,死氣瀰漫。
轟隆隆!
大地突然劇烈炸裂,厚重的土黃色氣息瀰漫開來,厚土提前佈置好的翻天覆地大陣,瞬間發動。
隻見整片大地,如同狂蟒一般瘋狂扭動,掀起約莫千丈高低的土黃色浪潮,洶湧澎湃,地脈之力摻雜其中,威力無窮——隻要稍微觸碰,便能立即石化周遭的一切,無論是修士還是機甲,都無法倖免。
“酒來!”
酒聖老鬼大笑一聲,抬手甩出自己的酒罈子,壇口開啟,無數酒水傾瀉而出,瞬息之間,便在方圓數百裡的範圍內,劃出一片巨大的酒水結界。
迷人的酒香瀰漫開來,讓人沉醉,可這酒香之中,卻暗藏殺機——一旦吸入過多,元神便會被麻痹,肉身更是會不受控製地墜入結界之中,被酒水腐蝕、融化,最終化為一灘血水。
“弱水結界!”
弱水之靈妖妖,一直暗中防範著酒聖老鬼,眼見這傢夥出手,立即施展自己的本命神通,化作一道水流,朝著酒聖老鬼殺了過去,絲毫不給對方喘息的機會。
滴答!滴答!
弱水奔流而下,如同水銀瀉地,無孔不入,所到之處,一切事物都會被弱水拖拽入其中,不斷下沉、消融。
即便是什麼都能融化的酒水結界,在弱水麵前,也在逐漸消融;就連堅固無比的空間,被弱水觸碰之後,也在慢慢扭曲、消融,威力極為恐怖。
趙奇看著眼前突如其來的全麵大戰,沒有吭聲,神色平靜——這,就是他想要的結果。
剛才之所以放出狠話,說隻會和一方合作,就是在拖延時間,暗中已經答應了天尊的合作要求,決定輔佐楊晨等人,共同對抗神族眾人。
“準備一下,時刻提防光腦那邊爭奪主權,阻止那些老頑固從中作梗。”
趙奇轉頭,對著身邊的機械族護衛,不慌不忙地下達命令,“派出所有機甲部隊,封鎖天空中的那些魔鏡,阻止鏡魔繼續操控映象分身;同時,啟動所有地裂脈衝器,以超地裂脈衝,毀滅腳下動蕩的大地,破解厚土的大陣,為那位強者提供助力。”
他知道,天尊留在他身邊,不單單是為了看守他,防止他反悔,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是為了保護他,防止他被光腦那邊的老頑固暗殺。
趙奇一聲令下,大批機甲部隊立即騰空而起,朝著天空中的魔鏡飛去。
無數原子力光束,對準魔鏡瘋狂掃射,一道道光束劃破天空,威力驚人,想要將那些魔鏡全部摧毀,破解鏡魔的陣法。
與此同時,數十個千丈大小的地裂脈衝器,從戰艦底部伸出無數粗細不一的根係,紮根到大地之中。
地裂脈衝器,看起來就像一個巨大的樹樁,那些粗細不一的根係,實際上就是脈衝傳導器——隻要觸碰到地麵,就能釋放出強大的地裂脈衝,對一定範圍內的地麵,進行毀滅性的打擊,足以破解厚土佈置的翻天覆地大陣。
噗嗤!噗嗤!噗嗤!
鏡魔閑庭若步地在一個個魔鏡中穿梭,身形詭異,難以捕捉。
他每一次出手,必然會帶走一條生命,無論是仙族修士,還是被映象分身糾纏的神族修士,隻要被他盯上,幾乎沒有生還的可能。
大多數修士,都忙於和自己的映象分身交手,分身乏術,根本無暇顧及鏡魔的存在,隻能被動防禦,不少人都因此被鏡魔偷襲得手,慘死在他的手中。
屍聖子這邊,憑藉著無窮無盡的屍傀洪流,以一敵百,硬生生在神族大軍中殺出一條血路,屍傀所過之處,神族修士紛紛倒地,死傷慘重,根本無法抵擋屍傀洪流的攻勢。
“阿彌陀佛。”
白蓮聖子化身一朵巨大的白蓮,環繞在屍聖子左右,背後有一道道紅影上下翻飛,那是他度化的神族修士的元神,此刻已然成為了他的助力。
屍聖子主殺伐,負責正麵衝擊神族的陣型,斬殺神族修士;白蓮聖子則趁人不備,度化那些重傷修士的元神,瞬息化敵為友,不斷壯大自己這邊的戰力;天香聖女身法鬼魅,來回遊走在戰場之上,專門偷襲那些落單的神族修士,為兩人分擔壓力,清理戰場。
三人聯手,一路勢如破竹,所向披靡,大有不可抵擋之勢,神族修士根本無法阻擋他們的攻勢,隻能不斷後退,死傷越來越多。
“毒靈雨!”
一直藏在暗處,沒有出手的老妖,終於忍不住出手了。
趁著厚土的天翻地覆大陣引動,大地龜裂之際,老妖已經將自身數百萬的根係,全部埋藏到了地下——隻要這些根係不被徹底滅絕,他便是不死不滅的存在,無論肉身受到多大的傷勢,都能憑藉根係快速恢復。
無窮無盡的綠色枝椏,從地麵之下瘋狂生長、蔓延,僅僅用了不到十個呼吸的時間,便從地麵延伸到半空,密密麻麻,宛如一片綠色的海洋,將大片戰場籠罩其中。
枝椏之上,長著無數猙獰的尖刺,尖刺之上,佈滿了劇毒,單單是看上一眼,就讓人頭皮發麻,元神更是瘋狂示警,催促著本體趕緊避開,一旦被尖刺劃傷,必死無疑。
“讓老夫來會會你!”
蘭夫子大喝一聲,聯手骨魂,一同朝著老妖殺了過去,絲毫不懼老妖的劇毒。
蘭夫子身懷浩然正氣,周身散發著聖潔的氣息,天然剋製一切邪魅、劇毒之物,老妖的劇毒,對他而言,根本沒有任何作用,反而會被他的浩然正氣凈化。
骨魂全身隻有骨骼,沒有絲毫血肉,老妖那些針對血肉的劇毒,對他更是無效;更何況,他的元神還能移形換影,隨意附著在他人身上,即便老妖釋放元神劇毒,想要毒殺他,也是異常困難。
兩人縱身一躍,投入到那片宛如綠海的枝椏之中,沒有泛起絲毫漣漪,彷彿石沉大海一般。
但眾人能夠依稀看到,一根根綠色的枝椏,在兩人的攻擊之下,不斷坍塌、枯萎,化作一灘綠色的汁液,散落一地——顯然,老妖雖然強悍,但在蘭夫子和骨魂的聯手之下,也漸漸落入了下風。
因為老妖的出手,不分敵我,瘋狂釋放劇毒和枝椏,無論是仙族修士、神族修士,還是三眼機械族的機甲,都受到了波及,不少人都被劇毒劃傷,瞬間慘死。
眾人無奈,不得不將戰場再度拔高,遠離地麵,畢竟,殺瘋了的老妖,可是敵我不分,繼續留在地麵,隻會白白受傷、送死。
楊晨身影猛然倒退數千米之遠,沿途所過之處,空間轟鳴不止,鑲嵌在空間當中的魔鏡,被狂暴力量盡數摧毀,嘩啦啦碎裂炸開,碎片飛濺四方。
血徒猛地吐出體內淤積的黑血,伸手將身上壞死的血肉狠狠摘除,兩條手臂早已嚴重變形,僅剩的半張臉佈滿猙獰,死死盯著楊晨,語氣中滿是不甘與嘲諷:“這就是你精心準備的護甲?麵對這傢夥的拳頭,可是一點兒用都沒有啊!”
血徒看著鑲嵌在自己身上、早已破爛不堪的護甲,連連搖頭嘆氣。
器老捋著花白的鬍子,嘴角溢著鮮血,從紊亂的靈器長河中踉蹌走出,氣息萎靡到了極點。
“我怎麼知道這傢夥的力量會這麼大,蠻大力和他比起來,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器老強行壓下體內躁動的氣血,方纔楊晨爆發的狂暴力量,險些強行絞碎他的五臟六腑,若非靠著本命法器護體,此刻的他,早已隻能選擇解體重生,狼狽不堪。
“我們兩個聯手,居然都還壓不住這傢夥,說出去,是不是會被他人笑掉大牙?不管了,再如何艱難,也要擋住他!”
血徒咬牙,再度調動本源力量,飛速修補殘破的肉身,眼底滿是倔強,不肯輕易認輸。
此刻的戰場,已然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絞肉機。
因為趙奇率領機甲部隊加入戰場,鏡魔佈置的數千魔鏡,此刻隻剩下不到兩千麵。
即便如此,他也依靠著這兩千麵魔鏡在戰場上來回縱橫,穿梭偷襲,已然斬殺了超過三百名修士,戰力依舊強悍。
隻要血徒和器老能再壓製楊晨一會兒,鏡魔便能騰出手來,聯手兩人針對楊晨。
到那時,三人合力,他就不信,還無法擊敗楊晨。
器老聽了血徒的話,深以為然,短暫沉默了一個呼吸,隨後下定決心,將靈器長河和自己藏在最深處的寶貝,一併請了出來。
那東西,是他耗費三千年之久,精心鍛造纔得到的至寶,不到萬不得已,絕不會輕易動用。
靈器長河翻湧不息,一柄雪白如霜、不過三寸長短的飛刀,緩緩從長河中飄出。
這柄刀看起來甚是普通,和世俗所用的小刀沒有什麼區別,但詭異的是,它所過之處,就連空間都被無形劃破,刀身之上,還附著有一縷淡淡的迷幻氣息。
這柄刀,和傳說中洪荒大千世界的斬仙葫蘆有異曲同工之妙。
隻不過,器老根本無法鍛造出如同斬仙葫蘆一般的先天至寶,他隻能另闢蹊徑,鍛造出這柄斬仙飛刀,雖不及斬仙葫蘆霸道,卻也有著毀天滅地的威力。
楊晨看著從靈器長河當中飄出來的斬仙飛刀,微微眯了眯眼,心中泛起一絲異樣——這東西,讓他有種隱約的熟悉感,尤其像是當初巫蠱道對他施展釘頭七箭書時的感覺,似乎蘊含著因果法則的力量,詭異而致命。
想到此處,楊晨不再猶豫,捨棄了龍象形態,進而轉變為黑洞形態。
他的肉身繃緊,僅剩的元神徹底融入黑洞之中,周身被濃鬱的黑暗包裹,散發著吞噬一切的恐怖氣息。
這是楊晨戰力最強的形態,這種形態下的他,近乎不死不滅,無法以任何常規方式破滅,還能潛藏於一切能量之中,出其不意。
“這是什麼詭異的功法?讓我有種如臨大敵的感覺。”
血徒看著楊晨化身的黑洞,語氣沉重到了極點,這是他頭一次,真切感受到了對死亡的恐懼。
站在原地,他能直觀地感受到黑洞內部傳來的滲人力量,以及那股永無止境、慾壑難填的貪婪,彷彿要將整個天地都吞噬殆盡。
“這應該是吞噬法則的演化神通,但為何這種演化神通會如此強悍,即便是斬仙飛刀,都有一種無從下手的感覺。”
器老眉頭緊鎖,心中滿是震驚與不解,他從未見過如此詭異而霸道的神通。
轟隆隆——
下一刻,楊晨演化的黑洞形態動了。
黑暗以肉眼可及的速度,飛速吞滅周遭的一切,所過之處,無論是能量、光影,還是殘破的魔鏡、散落的兵器,都被黑洞無情捲入其中,貪婪吞噬,不留一絲痕跡。
周遭正在交手的修士,看著飛速蔓延的黑洞,無不驚慌失措,紛紛四散逃離,他們的元神在瘋狂示警,告誡他們,一旦被黑洞吞噬,必將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器老、血徒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決絕,兩人不再保留,各自施展底牌,一同攻向黑洞,試圖聯手擊潰這恐怖的形態。
器老深吸一口氣,強行穩住體內紊亂的氣血,兩指併攏,輕輕夾住斬仙飛刀,瞄準黑洞中心,猛地一甩。
這一刻,斬仙飛刀嗖的一聲破空而去,速度快到極致,直到斬仙飛刀消失許久,空間才徐徐露出一道細微卻深邃的被切割痕跡,威力恐怖如斯。
血徒這邊,則是化身萬丈大小的巨大血球,血球內包含的,是無數生靈的汙穢之血,蘊含著濃鬱的腐蝕之力。
這些汙濁的能量,能夠輕易腐蝕修士的氣血和元神,隻要稍微觸碰,便能讓人修為盡失、魂飛魄散,可謂是極其陰險歹毒的手段。
他賭的,就是楊晨藉助黑洞形態,會無情吞噬一切,進而被這汙穢之血反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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