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門功法,是他結合自身所有功法,以及一路走來的見識,為少帝貼身打造,完美契合少帝的體質與修鍊路線,能最大限度地發揮他的潛力。
少帝身體一震,眉心之處金光閃爍,《諸神血肉寶典》的功法資訊,如同潮水般湧入他的腦海。
他閉目沉思,仔細感悟著這門功法的玄妙之處,越感悟,心中越是震撼。
這門功法,遠比他之前修鍊的《天庭照神經》強悍無數倍,完美解決了他之前肉身孱弱、元神與肉身無法完美融合的問題。
讓他看到了突破更高境界的希望。
力壓周玄霸,硬撼周玄天
至於你,你的雷罰手段,我目前還難以徹底推演完善。
楊晨將目光投向雷海之子,語氣平淡地說道。
不過,我已經有了想法。
那些古之先賢的雷劫化身,不過是軀殼罷了,並非真正的元神與力量。
或許你可以反客為主,以他們遺留下來的軀殼為引,推演他們的本體所在,在他們的無上神通之上,烙印下你的神念與氣息,如此便可隔空招來,為你助力,發揮出更強的雷罰之力。
雷海之子聽了楊晨的話,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光芒。
楊晨的想法,新穎而大膽,讓他豁然開朗,之前困擾他許久的修鍊瓶頸,彷彿有了突破的契機。
他閉上眼睛,開始仔細思索楊晨所說的方法,嘗試推演其中的關鍵。
楊晨不再打擾兩人,轉身走出密室。
密室之外,一名小廝早已在庭院內等候多時,見楊晨出來,連忙恭敬地上前見禮:“大人,家主讓小人在此等候您,帶您去淩家會堂。”
楊晨點了點頭,示意小廝帶路。
在小廝的帶領下,他穿過一道道庭院,朝著淩家會堂走去。
淩家府邸規模宏大,建築古樸典雅,處處散發著濃鬱的靈氣,顯然是一處風水寶地,滋養了無數天才弟子。
來到會堂之中,淩浩然正端著一杯清茶,緩慢飲茶,神色淡然,彷彿早已等候多時。
眼見楊晨到來,他主動站起身來相迎,臉上露出一絲笑容:“道兄閉關三日,一身氣息愈發凝練、強悍,想來應該收穫不淺。”
楊晨走到淩浩然對麵坐下,沒有多餘的客套,直接開門見山,等待他的下文。
他清楚,淩浩然主動邀請他擔任淩家外族家主,絕非僅僅是欣賞他的實力,必然還有其他目的。
“道兄不必這般看著我。”
淩浩然笑了笑,將一杯清茶推到楊晨麵前,“成為我淩家的外族家主,絕對吃不了虧。”
各種天材地寶、修鍊資源,任你取之;淩家的功法典籍,除了核心嫡係功法,你也可隨意查閱;甚至還有專門的護衛,供你驅使,在天玄界之內,無人敢輕易招惹你。”
他開始給楊晨介紹成為淩家外族家主的各種福利,試圖打動楊晨。
“淩家內部問題不少,在外樹敵好像也不少。”
楊晨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一句話便堵死了淩浩然所有的話,語氣平淡卻直指核心。
他從周玄霸的記憶中,已經瞭解到不少關於淩家的資訊,知道淩家如今內憂外患,處境並不樂觀。
淩浩然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隨後便恢復自然,他深吸一口氣,知道再也無法隱瞞,既然楊晨已經看出來了,那不如坦誠相告:“道兄明鑒,現在我淩家,的確遇上了一些麻煩。”
我父親在內的諸多核心長輩,都去了其他地界執行任務,一時半會兒還無法返回,導致家族內部權力空虛,人心浮動。”
“這也是為何周玄霸會主動上門找麻煩,他就是看準了我淩家群龍無首,想趁機打壓我淩家,爭奪天玄界的話語權。”
淩浩然語氣凝重地說道,“當然,同輩之間的爭鬥,我自然不怕,可就怕有一些不要臉的老傢夥,會藉著這個機會強行動手,對我淩家不利。”
不過,有城主府那位大人的威懾,這些問題倒也不必過於擔憂,那些老傢夥,還不敢明目張膽地對我淩家出手。”
“這些東西,我不在乎。”
楊晨滿不在乎地揮手,語氣平淡,“我在乎的是,日後你淩家,能否確保大量的資源供給。”
我修鍊需要海量的天材地寶,若是淩家無法滿足,那這個外族家主之位,對我而言,便毫無意義。”
他之所以答應擔任淩家外族家主,無非是看中了淩家的資源,想要藉助淩家的力量,快速提升自己與少帝、雷海之子的實力。
“這點道兄放心。”
淩浩然沉聲說道,語氣堅定,“隻要我淩浩然一日還在,對待道兄的待遇,斷然不會缺少。”
即便家族資源緊張,我也會想方設法,為道兄籌備足夠的修鍊資源,絕不耽誤道兄修鍊。”
他現在急需楊晨這樣的強者坐鎮淩家,穩定局勢,自然不會在資源方麵吝嗇。
“既然如此,那就先幫我做一件事。”
楊晨開口說道,眼神中閃過一絲戰意,“幫我找到更多的對手,我需要找到一個足夠讓我磨礪戰力的地方。”
近日的戰鬥,雖然盡興,但還遠遠不夠,我需要更強的對手,不斷打磨自己的肉身與功法,突破自身極限。”
淩浩然心中駭然,楊晨的戰力,已經可以用逆天二字來形容,連周玄天那樣的周家頂尖強者,都能與之抗衡,甚至隱隱佔據上風,可他居然還不滿足,想要找更多更強的對手磨礪戰力,這份心性與追求,實在令人敬佩,也令人心驚。
“道兄不必著急。”
淩浩然思索片刻,開口說道,“過兩日,便會有其他地界的修士來到天玄界,屆時會舉辦花會、船會等諸多盛典,匯聚天玄界及周邊地界的各大勢力與天才弟子,想來能夠見到不少強者,道兄可以趁機與他們切磋交手,磨礪戰力。”
說到這裏,他看著楊晨意猶未盡的眼神,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麼,連忙補充一句:“不過,還請道兄手下留情,不要輕易挑釁其他豪門望族的核心嫡係子弟。”
即便是勝了,也會引來無盡的麻煩,給我淩家帶來不必要的困擾;再者,那些豪門望族除了核心培養的嫡係以外,其他弟子大多資質平庸,爛泥扶不上牆,遠不是道兄的對手,也沒必要浪費時間在他們身上。”
聽了淩浩然的話,楊晨沒有多言,起身朝外走去。
還要兩日,盛典才會開始,那便再閉關兩日,趁此機會,進一步鞏固自身實力,推演完善功法,為後續的切磋交手,做好充分準備。
與此同時,淩家府邸之外,一處隱蔽的密室之中,幾道黑袍身影悄然匯聚,氣氛凝重。
“兩日之後,便是千方殿的船會,屆時千方殿殿主會攜聖女出席,這是我們唯一一次可以動手的機會,必須確保萬無一失!”
一名為首的黑袍人,聲音沙啞地說道,語氣中帶著強烈的恨意與決絕。
“使者大人放心!”
下方二十幾名黑袍人齊聲應道,眼中滿是怒火與不甘,“千方殿覆滅我山河社稷宗,此仇不共戴天,更是擄掠聖女,將其收做小妾,此等奇恥大辱,我等沒齒難忘!”
隻要還有一口氣在,此仇必報!
定要讓千方殿付出慘痛的代價!”
這些人,都是山河社稷宗的殘存弟子。
當年,千方殿突然對山河社稷宗發動襲擊,宗門上下,死傷慘重,幾乎被滅門,唯有少數弟子僥倖逃脫,隱姓埋名,潛伏多年,就是為了等待一個復仇的機會。
類似於他們這樣的山河社稷宗殘存弟子,還有數千人之多,此番他們聚集在天玄界,便是要在兩日後的船會上,對千方殿動手,報仇雪恨,救出聖女。
“如此甚好。”
為首的黑袍人點了點頭,語氣凝重地說道,“你們且在此休息,養精蓄銳,做好動手前的準備。”
我還要去安排別處的弟子,確保此次行動,萬無一失,絕不能留下任何後患。”
說完,他便身形一動,掩麵離去,消失在密室之中,留下二十幾名山河社稷宗弟子,在此靜心等候,默默積蓄力量,準備迎接兩日後的生死之戰。
兩日時光,匆匆而過。
天玄界之內,張燈結綵,熱鬧非凡,到處都洋溢著喜慶的氛圍,因為今日,便是船會、花會等諸多盛典的開啟之日。
來自天玄界及周邊地界的大小勢力,絡繹不絕,紛紛趕往盛典舉辦之地——天玄河畔。
數千條裝飾華麗的星河戰船,在天玄河畔依次排開,爭奇鬥豔,一道道身影從戰船之上走下,衣著光鮮,氣質不凡,皆是各大勢力的天才弟子與核心長輩。
而組織這一切的錢家,族人臉上都笑開了花。
錢家雖是天玄界的二流勢力,但其掌控著天玄界大部分的商貿與慶典舉辦權,單單是今日這一場盛典,便能讓他們賺得盆滿缽滿,足以支撐家族未來大半年的各項開銷,包括弟子修鍊、資源採購等。
錢大通作為錢家的外族家主,現如今已經是七千歲的高齡,但臉上卻絲毫不見衰老的痕跡,麵色紅潤,精神矍鑠,一眼望過去,隻當他是一個尋常的中年人。
他身著華麗的錦袍,站在一艘巨大的主戰船之上,神情威嚴,指揮著錢家弟子,維護著現場的秩序。
“千方殿的人怎麼還沒到?
船會都已經要開始了。”
錢大通瞥了一眼身後的幾名下屬,語氣中帶著幾分不滿,“群芳穀、星月閣、春風樓那邊,安排得怎麼樣了?
確保他們不會在盛典之上鬧事,影響我們錢家的聲譽。”
“回家主,都已經安排妥當了。”
一名下屬連忙上前,恭敬地說道,“群芳穀、星月閣、春風樓的人,都已經抵達現場,並且承諾會遵守盛典規則,不會輕易鬧事。”
至於千方殿,殿主郝大慶那邊派人傳來訊息,說是因為新納的小妾身體不適,需要延遲大半個時辰才能抵達。”
“不過是一個新納的小妾,有必要弄得滿城風雨嗎?誰不知道他郝大慶的為人,用色中惡鬼四字來形容,分毫不差。”
錢大通聽著下屬的彙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語氣中滿是不屑與譏諷。
“你們先去維護現場秩序,務必杜絕任何衝突。
山河社稷宗那邊百足之蟲死而不僵,難保不會趁著今日盛典鬧出亂子,給我盯緊了,一絲一毫的異動都不許放過。”
下屬們齊聲應諾,轉身快步離去,分散到天玄河畔的各個角落,嚴密監視著往來人影與各方勢力的動向。
錢大通立於主戰船船頭,目光如鷹隼般掃過河麵,神色愈發凝重,今日的盛典看似喜慶祥和,實則暗流湧動,稍有不慎便會引發滔天禍事。
另一邊,楊晨沿著天玄河畔緩緩行走,周遭人影攢動、笑語喧嘩,卻無一人主動留意到他的存在,彷彿他隻是一道透明的虛影,融入了這熱鬧的氛圍之中。
唯有那麼寥寥幾道氣息深不可測的身影,在楊晨擦肩而過時,眉宇間會掠過一絲極淡的詫異,隱約察覺到空氣中殘留的異樣波動,卻始終無法捕捉到根源所在。
並非楊晨刻意隱匿行蹤,而是自他斬掉過去身之後,身體便悄然發生了某種未知的變化。
這種變化無形無質,卻讓他自然而然地與周遭環境相融,達到了一種近乎“藏於天地”的境界,尋常修士根本無從察覺。
就在這時,一道清朗的聲音從河麵之上傳來,源自一艘停泊在三千丈開外的巨大花船。
那花船雕樑畫棟、瓊樓玉宇,船身縈繞著淡淡的霞光,盡顯華貴不凡。
船頭立著一位身著彩函服的少年,麵容俊朗,嘴角噙著一抹溫和的笑意,正目光灼灼地望向楊晨。
“道兄好手段,剛剛斬去過去身,便已臻至物我兩忘的境界,實在令人欽佩。
不知可否賞臉,隨我到船上一聚,共飲幾杯?”
楊晨抬眼望去,目光穿透虛空落在那少年身上。
下一刻,他足尖輕輕一點地麵,身形便如閑雲野鶴般飄起,一步之間便跨越了千丈距離,穩穩落在了花船的甲板之上,動作輕緩卻帶著難以言喻的玄妙。
“你知曉我身體的變化?”
楊晨轉過身,目光平靜地望著眼前的華服少年,語氣中沒有太多波瀾,卻帶著一絲探尋之意。
華服少年聞言,麵露幾分疑惑,隨即釋然一笑:“道兄難道不知時空長河的境界劃分?”
楊晨緩緩搖頭,語氣坦然:“不知,還請兄台為我解答疑惑。”
他自斬去過去身以來,隻覺自身境界愈發玄妙,卻始終無法精準界定,如今聽聞少年提及相關境界,心中難免生出幾分探尋之心。
華服少年啞然失笑,倒也未曾因楊晨的“無知”而心生鄙夷,反而側身做出邀請的手勢,引著他走向船艙內的酒桌:“道兄請坐,我們一邊飲酒,我一邊為你細說。”
兩人分賓主坐下,少年抬手為楊晨斟滿一杯醇香的美酒,酒液澄澈,香氣四溢,顯然是用天材地寶釀造而成。
而後,他才緩緩開口,語氣帶著幾分講解的意味:“道兄應該知曉,我輩修士想要超脫時空長河的束縛,登臨更高境界,必須依次斬掉過去、現在、未來三身。
但道兄可知,這三身的斬殺,各有其深意與境界體現?”
楊晨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酒液入喉,暖意直透四肢百骸,卻並未分心,靜待少年下文。
“斬掉過去身,便可達到物我兩忘之境,忘卻前塵過往的羈絆,與天地相融,隱匿自身氣息於無形,便是道兄如今的狀態;斬掉現在身,便能洗盡周身汙垢與因果糾纏,達到無垢無瑕的境界,肉身與元神皆不染塵埃;而斬掉未來身,則需立下亙古不變的大宏願,以宏願之力支撐道心,超脫命運的桎梏。”
華服少年說著,抬手飲盡杯中酒,眼中閃過一絲嚮往之色。
楊晨靜靜聆聽,心中豁然開朗,過往心中關於境界的諸多疑惑,此刻皆有了答案。
他沉吟片刻,忽然抬眼看向少年,語氣直白:“你現如今的實力如何?”
他近日渴望磨礪戰力,眼前這少年氣息凝練,雖同為七階巔峰,卻隱隱透著幾分特殊,倒是個不錯的對手。
華服少年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楊晨會如此直接,隨即苦笑一聲,坦然說道:“道兄這般直白,倒讓我有些不好作答。
倘若以諸天宇宙萬界統一的等級劃分,我才剛剛觸及七階巔峰的門檻。”
楊晨心中瞭然,他前幾日才從淩浩然口中得知諸天宇宙萬界的統一等級劃分。
隻因諸天萬界修鍊體係繁雜,各大門派、種族對自身修鍊等級的界定各不相同,為了方便勢力間的交流與抗衡,便共同定下了十二階的等級標準,貫穿整個諸天格局。
按照這個劃分,楊晨如今的實力恰好等同於七階巔峰。
但若動用摩訶無量功法,再輔以自身掌握的諸多底牌,戰力便可飆升至八階中期,足以碾壓尋常七階修士。
要知道,在諸天宇宙萬界之中,七階修士便已是明麵上的高階戰力,能夠在一方大域立足;
八階修士更是鳳毛麟角,放到任何一個中等世界,都能作威作福,成就一方老祖之位,受萬千修士敬仰;
九階修士可橫推中千世界,成為一方霸主;
十階修士唯有大千世界才能孕育而出,乃是俯瞰諸天的頂尖存在;
十一階修士可統帥無數大千世界組成的宇宙,執掌一方宇宙權柄;
而十二階,則隻存在於上古神話傳說之中,從古至今,從未有人見過活著的十二階修士,彷彿那是一道無法逾越的天塹。
心中理清戰力層次後,楊晨眼中閃過一絲戰意,目光直視華服少年:“要不要和我打一場?”
華服少年聞言,連忙連連擺手,臉上露出幾分無奈與忌憚:“還是不了。
小弟我自幼身體虛弱,修行於我而言,不過是為了延年益壽、滋養體魄罷了,並非好勇鬥狠之輩。”
他心中暗自腹誹,開玩笑,眼前這楊晨簡直就是一個行走的氣血烘爐,體內湧動的恐怖氣血之力,即便未曾刻意釋放,也讓周遭虛空微微戰慄,隱隱有崩裂之勢。
與這樣的狠角色交手,隻會有兩種結果:要麼深受重傷,苟延殘喘;要麼被直接打爆肉身與元神,連渣都不剩。
他可沒那麼傻,自尋死路。
見楊晨眼中閃過幾分失望,華服少年連忙話鋒一轉,補充道:“道兄若是實在想與人交手,我這裏倒有一個好去處,想必能滿足道兄的需求。”
楊晨聞言,眼中的失望褪去幾分,微微點頭:“說說看。”
他能感覺到這華服少年品行尚可,為人謙和,既然對方不願交手,他也不會強人所難。
華服少年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語氣漸漸凝重起來:“千方殿的人,想必道兄或多或少有所耳聞。
那千方殿上下皆是武瘋子,嗜殺成性,最喜歡屠戮各大宗門,掠奪資源與修士。
尤其是他們的殿主郝大慶,更是魔頭中的魔頭,覆滅宗門之後,還喜歡將宗門內的女眷擄走,收為妾室,手段卑劣不堪。”
說到此處,少年臉上露出幾分悲憤之色,顯然對千方殿的所作所為極為不齒。
“今日千方殿殿主郝大慶也會前來赴會,還會帶著他新納的小妾。
那千方殿弟子個個囂張跋扈,必然會在盛典上惹是生非,道兄若是想找人切磋,他們倒是絕佳的對手。”
“千方殿……”
楊晨口中默唸這三個字,眉頭微蹙,隻覺這名號有些耳熟,似乎在什麼地方聽過。
片刻後,他腦中靈光一閃,瞬間回想起來。
淩浩然曾提及,天玄界的軒寶樓看似是獨立的商會,實則是千方殿旗下的產業,專門售賣靈丹妙藥、天材地寶、神通功法等物資,暗中為千方殿斂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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