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大天王隕落的訊息如同驚雷,在天王行宮上空炸響,引發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原本隸屬於四大天王的護衛軍群龍無首,紛紛臨陣叛變,裹挾著搜刮來的時空能量、神通功法,如同喪家之犬般四散逃離。
當楊晨與東方唯一踏入天王行宮寶庫,接管內裏海量財富時,整座行宮早已亂作一團。
哭喊聲、廝殺聲、搶奪聲交織在一起,昔日秩序井然的修行聖地,此刻淪為了混亂的煉獄。
所有人都清楚,失去四大天王坐鎮的天王行宮,用不了多久就會被其他大勢力察覺。
而那些虎視眈眈的勢力,絕不可能眼睜睜看著這座掌控時空能量的寶地荒廢,吞併奪權便是唯一的結局。
至於他們這些曾經依附於天王行宮的修士,下場隻會是被當作奴隸販賣,任人宰割。
因此,第一時間逃離此處,成了他們唯一的生機。
轟隆隆!
天際驟然暗沉,一場詭異的黑色暴雨傾瀉而下,翻湧的雷雲之中,隱約有青銅戰車的輪廓緩緩駛來,散發著古老而威嚴的氣息。
下方的時空長河驟然暴漲,湍急的河水裹挾著狂暴的時空之力,將原本能逆流而上的修行者遊魚,瞬間沖得無影無蹤。
漁夫們停靠在碼頭的竹筏,在暴漲的河水麵前如同紙糊一般,被輕易撕碎、衝散。
緊接著,一大群相貌醜陋的賴皮青蛙,踏著時空長河的浪濤,浩浩蕩蕩地朝行宮方向走來。
這些賴皮青蛙個個身高近三丈,渾身佈滿黏膩的綠褐色麵板,口中長滿尖牙利齒,閃爍著森寒的光芒。
後背凸起的拳頭大小的疙瘩裡,孕育著致命劇毒,稍稍觸碰便會身中奇毒,無解而亡。
它們手中緊握的鋼叉,更是由時空長河底部的珍稀晶石鍛造而成,叉尖縈繞著淡淡的時空光暈,一擊落下便能短暫乾擾周遭時空,讓人防不勝防。
“全部都停下!來自天王行宮的人,都給我站住!”
為首的一隻黃皮青蛙昂首怒吼,聲音震得虛空嗡嗡作響。
手中鋼叉猛地揮舞,一道淩厲的時空之力橫掃而出,將幾名試圖趁亂逃離的修士當場斬殺,
“任何膽敢繼續往前走的,格殺勿論!”
“該死的!蛙王府邸的這群賴皮蛙,怎麼來得這麼快?!”
一名修士滿臉絕望,聲音都在顫抖。
“這些傢夥都是吃人的惡魔!我們趁著混亂逃離,尚且能搏一線生機;
若是被他們擒下,隻會淪為他們口中的血食!”
另一名修士急聲附和,腳步卻不敢有半分停留。
“蛙王府邸到了,想必魚王府邸也不遠了,星辰行宮那邊更不會缺席。
三方勢力聯手,我們根本走不掉!”
有人麵露頹然,停下了逃竄的腳步。
一時之間,原本浩浩蕩蕩的逃遁修士大軍,竟齊齊駐足在原地,進退兩難。
恐懼如同潮水般蔓延,沒人敢輕易挑釁蛙王府邸的威嚴,更不敢想像三方勢力合圍的下場。
果然,在蛙王府邸的賴皮蛙站穩腳跟後,魚王府邸的漁夫們也駕著竹筏趕到了。
漁夫們腳踩竹筏,漂浮在暴漲的時空長河之上,與踏著浪濤的賴皮蛙們遙遙對峙,氣氛瞬間變得劍拔弩張。
嗡!
籠罩天際的黑色暴雨驟然被璀璨星輝打斷,一顆又一顆閃亮的星辰劃破夜空,驟然降臨在行宮上空。
這些星辰體型不大,每顆僅有百丈左右,卻散發著磅礴的星辰之力,每一顆星辰之中,都站立著一道乃至數百道身影,氣息凝練,陣容齊整。
星辰行宮,向來是十二行宮與八大妖府中,出場最為耀眼的勢力。
畢竟,這群修士與生俱來便居住在時空長河頂端的天穹之中,傳聞那裏有一條流淌的星辰之河。
能最直觀地吸納時空長河升騰的時空能量,在那裏修鍊,速度堪稱一日千裡,遠超其他勢力。
“賴皮蛙、死泥鰍,你們兩個也敢來分十二行宮的羹?”
星辰之主立於最前方的星辰之上,立掌為刀,輕輕一劃便劃破周身縈繞的星輝,身形淡然懸浮在虛空正中,語氣中帶著幾分不屑。
“十二行宮又如何?”
賴皮蛙首領,也就是蛙王府邸的蛙王,身形陡然暴漲至十丈之高,聲音粗啞而霸道,
“時空長河內所有勢力紛爭,本就歸我們八大妖府掌管,你們十二行宮,也配在此置喙?”
蛙王的麵板粗糙堅硬,能輕易抵擋時空長河的沖刷與侵蝕。
有傳言稱,八大妖府的八位妖王,並非尋常修行者演化而成,而是從時空長河深處誕生的詭異存在。
這也是他們能輕易駕馭時空長河力量,在這片空間橫行無忌的根本原因。
“說來說去,不還是要動手?”
星辰之主眼神一冷,周身星輝愈發熾盛。
“動手?你確定僅憑你一人,能擋得住我們兩大妖府聯手?”
魚王的聲音從竹筏方向傳來,它化作一頭百丈大小的魚龍,嘴邊的鬍鬚如同長鞭般肆意揮舞。
腹下已然生出一對鋒利的龍爪,頭頂凸起兩個磨盤大小的鼓包,裏麵是正在孕育的龍角,散發著淡淡的龍威,
“快點把你背後隱藏的人手全部叫出來,別浪費時間!”
星辰之主冷笑一聲,五指緩緩展開,漫天潔白星輝垂落而下,將他周身籠罩。
“不必了,我從殺戮行宮借來的劍刃,殺你們兩個妖物,綽綽有餘。”
話音落,星辰之主掌心緩緩托起一塊灰褐色鐵片。
這鐵片表麵坑坑窪窪,佈滿銹跡,看上去平平無奇,若是尋常人見了,隻會當是從犄角旮旯裡撿來的廢品,毫不在意。
但若是凝神細看,便能發現鐵片表麵的銹跡之下,那些紋路實則是由無數鮮血澆築而成,厚重而深邃,帶著一股令人心悸的殺戮之氣。
能留下如此近乎不可磨滅的血色痕跡,不知沾染了多少生靈的鮮血。
這,便是星辰之主從殺戮行宮借來的殺戮劍刃,一件足以讓所有勢力忌憚的兇器。
殺戮行宮,是十二行宮之中最為特殊的存在。
行宮內的修士,全都是精通殺戮的戰鬥瘋子,他們終日待在行宮內,瘋狂磨礪自身的殺戮技巧,隻有通過行宮嚴苛考驗的人,才能走出行宮,進入時空長河獵殺生靈。
而他們獵殺的目標,正是其他十一個行宮以及八大妖府的修士。
因此,在很長一段時間裏,殺戮行宮都被其他勢力視作瘋子的聚集地。
若不是各勢力聯手也難以抗衡殺戮行宮的力量,恐怕早就群起而攻之,將那些殺戮瘋子徹底剿滅了。
“不過是一片小小的殺戮劍刃殘片,你真以為那些被封印的殺戮瘋子,還能借力量給你?”
蛙王心中實則對殺戮劍刃極為忌憚,但表麵依舊強作鎮定,語氣不屑地嘲諷道。
話音未落,蛙王與魚王同時動手。
兩人憑藉對時空長河的極致操控,掀起萬丈高的浪濤,瞬間將整個天穹籠罩。
原本璀璨奪目的星輝,在狂暴的時空長河力量麵前,竟漸漸變得暗淡無光。
星辰行宮的修士們紛紛催動體內星辰之力,撐開層層護罩,抵擋著時空長河的侵蝕——他們深知,一旦星輝護罩被破,自身便會被時空長河同化,最終身死道消。
“死來!”
蛙王手持鋼叉,踏浪而行,速度快如閃電。
後背的毒疙瘩驟然炸開,漫天毒霧噴湧而出,瀰漫在虛空之中。
鋼叉橫掃而出,盪開層層時空漣漪,周遭的時間瞬間被強製放慢,星辰之主的動作也隨之遲緩了幾分。
與此同時,魚龍猛地一躍而起,龐大的身軀遮天蔽日,張開血盆大口,帶著吞噬一切的威勢,朝星辰之主咬去。
魚尾狠狠橫掃,直接破滅虛空,扯出一道道漆黑的空間裂縫,形成致命的夾擊之勢。
兩尊妖王,一個操控時間,一個破滅虛空,時空之力聯手之下,幾乎不給星辰之主任何反抗的機會。
“愚蠢!”
星辰之主麵色不變,雙手快速結印,一道百丈大小的潔白護罩瞬間成型,如同玉石雕琢而成,頑強地擋下了蛙王的鋼叉與魚龍的甩尾。
嗡!
護罩表麵盪開層層星輝漣漪,一股磅礴的力量迸發而出,將蛙王與魚龍同時擊退。
但在蛙王的時間操控能力麵前,這股擊退之力的威勢被大幅削弱,兩人閑庭信步般便避開了後續衝擊,毫髮無損。
噗嗤!
就在此時,星辰之主手中的殺戮劍刃驟然消失。
下一秒,一道漆黑的劍光憑空出現,精準地劃破了魚龍的脖頸,鮮血噴湧而出,帶著淡淡的龍威灑落。
“無影殺戮!”
冰冷的殺戮之力順著魚龍的傷口,瘋狂侵蝕著它的肉身與元神,一道道猙獰的血紋如同蛛網般,快速攀爬在它的龍鱗之上,不斷吞噬著它的力量。
“滾開!”
魚龍吃痛,發出一聲震天嘶吼,龐大的身軀驟然縮小,體表龍鱗變得愈發璀璨,試圖抵擋殺戮之力的侵蝕。
傷口處淌出金色的龍血,散發著濃鬱的生命氣息,卻依舊難以遏製那股致命的殺戮之氣。
“魚龍躍也救不了你!被殺戮之刃纏上,你必死無疑!”
星辰之主眼神冰冷,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他硬抗蛙王鋼叉的橫掃,體表的星輝護罩被時空之力瘋狂沖刷,光芒飛速黯淡,幾近破碎。
趁他舊力剛去、新力未生之際,數十道模糊的身影從時空長河中走出,將他團團圍住。
那是蛙王召喚出的星辰之主的過去身,每一道身影都手持星辰兵器,朝著本尊猛攻而去。
三大首領交手的同時,各自所屬的勢力也展開了慘烈的廝殺。
方圓數百裡的區域,被碧波蕩漾的時空之力與璀璨奪目的星輝徹底籠罩,喊殺聲、兵器碰撞聲、慘叫聲不絕於耳。
魚王府邸與蛙王府邸聯手,共計出動近一萬兵力,而星辰行宮僅有五千修士,在人數上處於絕對劣勢,很快便落入了下風。
噗!
戰場之上,星辰行宮的弟子接連倒下。
有人被魚王府邸的漁網束縛,強行打回遊魚原形,淪為階下囚;
有人被蛙王府邸的鋼叉刺穿身軀,鮮血淋漓,如同一個個血肉模糊的人形葫蘆,慘不忍睹。
天王行宮的高空之上,楊晨與東方唯一靜靜佇立,如同旁觀者般冷眼觀望這場亂戰,神色淡然,彷彿下方的廝殺與他們毫無關聯。
“你是說,八大妖府手裏,掌握著引動時空長河力量的特殊手段?”
楊晨目光落在戰場中手持鋼叉、威風凜凜的蛙王身上,眉頭微微皺起。
這蛙王給她的感覺極為怪異——論純粹實力,僅僅相當於武道體係的半步亞聖,但一旦藉助時空長河的力量,便能鏖戰巔峰亞聖。
若是再施展些底牌手段,或許在顯聖境界之下,鮮有敵手。
“這也隻是我的推測。”
東方唯一沉聲道,語氣中帶著幾分忌憚,
“畢竟八大妖府的八位妖王,個個都古怪至極。
除去經常露麵的魚龍和蛙王,玄武、霸下等六位妖王,常年閉關不出,極少現身。”
他頓了頓,想起過往的經歷,臉上露出一抹後怕:
“之前我曾打算去霸下府邸盜竊,結果還沒靠近,就差點被時空長河的力量直接剿滅。
三道屬於我的現在身憑空出現,把我揍得體無完膚。
若不是我及時變回遊魚,跳進時空長河逃走,恐怕早就成了霸下府邸外的一灘肉泥了。”
“你沒有見到霸下本尊?”
楊晨問道。
他心中清楚,別看東方唯一在自己麵前弱不禁風,但放到武道體係中,絕對算得上亞聖境界的佼佼者。
除去那些活了萬古的老怪物,同境界的年輕一輩中,很少有人能將他擊敗。
能讓他如此忌憚,霸下的實力可想而知。
“從頭到尾,我連霸下府邸的大門都沒跨進去過。”
東方唯一鬱悶地開口,語氣中滿是無奈,
“僅僅在府邸門口逛了一圈,就被三道現在身打了回來,連霸下的影子都沒見到。”
霸下、玄武,皆是上古時期鼎鼎有名的異獸,部分典籍中更是將它們尊為神獸,實力與龍象相比也不遑多讓。
楊晨眼中閃過一絲戰意,心中已然生出了與這兩大異獸交手的念頭。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但我勸你暫時還是別打這個主意。”
東方唯一看穿了楊晨的心思,連忙開口勸阻,
“霸下和玄武所能掌控的時空長河力量,遠遠超出你我的想像。
你不如先想辦法從蛙王、魚龍他們身上,悟出幾分時空長河的力量,先嘗試著將自己的過去身斬掉再說。”
他補充道:
“單單是八大妖府能召喚出他人現在身這一點,就足夠讓你頭疼好一陣了。”
楊晨聽完東方唯一的話,駐足思索了片刻,眼中的戰意漸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沉吟。
隨後,他輕輕揮手,腳下虛空轟然崩滅,身形一步踏出,五指張開如擎天巨柱,帶著鎮壓天地的威勢,朝著戰場中的蛙王扣落而下。
天地風雲變色,狂暴的力量席捲四方,瞬間蓋過了下方的廝殺聲。
“誰?!竟敢把主意打到我身上來!”
正在與星辰之主酣戰的蛙王,察覺到頭頂的致命威脅,臉色驟變。
他不及多想,手中鋼叉瞬息暴漲至數十丈大小,裹挾著狂暴的時空之力,轟隆一聲洞穿虛空,朝著那隻擎天巨手刺去。
咕!
咕!
蛙王張開大嘴,瘋狂吞噬著下方的時空長河河水。
原本環繞在他周身、靜靜流淌的時空力量,瞬間變得狂暴無比,一道道模糊的身影爭先恐後地從時空長河中走出,密密麻麻地擋在他身前。
這些身影,全都是各個生靈的過去身——隻要是在時空長河中留下過足跡的生物,其過去、現在、未來三身都會在時空長河中留下映照。
而掌握了時空長河力量的八大妖府,便能通過特殊手段,將這些三身召喚出來,為己所用,化作戰力。
然而,楊晨那隻擎天巨手如同鋼澆鐵鑄一般,堅不可摧。
蛙王洞穿虛空的鋼叉,連巨手的皮毛都未曾刺穿,便被一股磅礴的力量硬生生壓斷,化作漫天碎片散落。
“怎麼可能!”
蛙王臉色驚駭欲絕,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這根鋼叉是他的本命神器,跟隨他無數歲月,歷經時空長河之力淬鍊,堅硬無比,威力無窮。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鋼叉的強大,可此刻,這柄伴隨他一生的神器,竟連神秘人的一隻手都抵擋不住!
轟!
擎天巨手轟然落下,勢如破竹般碾碎了蛙王身邊環繞的時空力量,那些被他召喚出來的無數過去身,也在這股恐怖的力量之下,瞬間灰飛煙滅,連一絲痕跡都未曾留下。
楊晨單手捏住蛙王的脖頸,將他高高舉起。
蛙王被扼住命脈,瞪圓了眼睛,渾身動彈不得,隻能在楊晨手中徒勞掙紮,死亡的陰影瞬間籠罩了他。
“告訴我,你是如何掌握時空長河力量的?”
楊晨的聲音平淡無波,卻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威嚴,傳入蛙王耳中。
咳咳……
正在與魚龍纏鬥的星辰之主,趁機騰出手來,再度操控殺戮劍刃,在魚龍身上留下一道血淋淋的深可見骨的傷口。
他不再追擊,趁機後撤,落在了楊晨身邊,拱手道:
“感謝道友及時出手相助!這兩頭妖獸作惡多端,殘害了無數生靈,還望道友秉承公道,助我將其徹底斬殺,以儆效尤!”
星辰之主一開口,便將楊晨置於道德高位,試圖用道德綁架,逼迫楊晨對蛙王和魚龍下死手,好坐收漁翁之利。
楊晨輕描淡寫地瞥了星辰之主一眼,手中捏著蛙王脖頸的力道微微加重一分。
蛙王頓時感覺呼吸一滯,臉色漲得青紫,眼中滿是恐懼。
“我……我不知道!”
蛙王感受到死亡的威脅,連忙開口求饒,聲音斷斷續續,
“這種操控時空長河的能力,是我與生俱來的……從我擁有記憶的那天起,就能操控了……”
“類似於血脈神通?”
楊晨目光微凝,注意到蛙王身體表麵的麵板,隱隱閃爍著淡淡的時空光暈——這或許就是他能操控時空力量的秘密。
楊晨雙目驟然化作龍象之眼,金光暴漲,穿透力極強,將蛙王全身上下、從內到外仔仔細細探查了一遍。
他發現,蛙王的麵板如同一個特殊的過濾器,時時刻刻都在吸收著時空長河的力量,將那些原本狂暴、難以掌控的時空之力,轉化為一種細微、溫和的能量,儲存於體內。
隻要蛙王一個念頭,這些儲存的能量便能重新還原成時空長河的力量,供他驅使。
看著楊晨那雙如同天威般威嚴的眼眸,蛙王渾身僵硬,一動不敢動,任由對方將自己身體的秘密探查得一清二楚,連一絲反抗的念頭都不敢有。
“調動一次時空力量給我看看。”
楊晨開口,語氣不容置疑。
蛙王不敢違抗,連忙凝神靜氣,心神一動,體內儲存的細微能量瞬間流轉,化作一縷淡淡的時空之力,縈繞在他指尖。
楊晨雙目死死盯住蛙王的指尖與麵板,一個細節都不曾放過。
終於,在他凹凸不平的麵板之下,發現了隱藏的秘密。
麵板表層佈滿了無數肉眼難見的細微紋路,這些紋路與時空長河的軌跡隱隱契合,正是這些紋路,起到了過濾、轉化時空力量的作用。
楊晨心中瞭然,隨手將蛙王甩開。
蛙王重重摔落在地,噴出一口鮮血,氣息萎靡,卻不敢有絲毫怨言,隻能狼狽地趴在地上,瑟瑟發抖。
隨後,楊晨再度探手,朝著躺在時空長河中、大口喘氣的魚龍抓去。
魚龍被殺戮之力侵蝕,本就傷勢慘重,見蛙王被輕易擒獲,早已沒了反抗的心思。
楊晨的實力之強,根本不是他所能抗衡的,與其徒勞掙紮、承受痛苦,不如乖乖就範。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