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滅絕神光？剛才將我所有招式全都崩散的，就是叫做小滅絕神光嗎？”
楊晨盯著巨大女子，眼中滿是探究。
方纔那詭異的力場讓他印象深刻，此刻聽到“小滅絕神光”這個名字，更是生出強烈的興趣。
能將能量攻擊直接崩解還原，這樣的招式堪稱逆天。
巨大女子碩大的頭顱緩緩點了點，聲音帶著先天神兵器靈特有的清冷：
“沒錯。任何由天地元氣凝聚而成的招式，隻要被小滅絕神光照射到，都會瞬間崩散，回歸成最原始的天地靈氣，連一絲波瀾都不會留下。”
“這招式也太酷了！”
楊晨眼睛一亮，語氣裡滿是興奮。
“能不能教教我？”
他這話並非隨口一問。
方纔交手時，他便試著動用“萬法皆通”的天賦，想要通過觀察小滅絕神光的運轉軌跡逆推修鍊之法，甚至想直接將這門招式練至圓滿。
可以往無往不利的天賦，這次卻栽了跟頭。
無論他如何解析，小滅絕神光的核心原理都如同籠罩在迷霧中，連一絲頭緒都抓不到。
這還是“萬法皆通”第一次失效，楊晨找不到原因，索性直接開口討要。
在他看來，對方願意教最好，若是不願，大不了再用拳頭逼她開口。
“酷？”
巨大女子皺起眉頭，顯然沒聽懂這個陌生的詞彙。
“‘酷’是什麼意思？”
“哎呀，別在意這些細節！”
楊晨擺了擺手，語氣急切起來。
“你就說能不能教我吧？”
巨大女子毫不猶豫地搖頭，語氣帶著一絲無奈：
“教不了。不是我不願教，而是你根本學不會。”
她頓了頓，繼續解釋道。
“這小滅絕神光，修鍊的前提是集齊五行神雷。可如今的大乾王朝，乃至整個西大陸，早就沒有五行神雷存在了。沒有根基，再強的天賦也練不成。”
“五行神雷？西大陸？”.
楊晨眉頭微挑。.
從先天神兵到靈牌，再到如今的五行神雷，巨大女子每句話都在重新整理他的認知，也讓他意識到自己對這個世界的瞭解有多淺薄。
但他沒有過多糾結這個概念，而是抓住了關鍵問題：
“你說大乾沒有五行神雷，那你的小滅絕神光是怎麼練成的？”
“自然是在東大陸練成的。”
巨大女子的語氣裏帶著一絲對西大陸的輕視。
“你們大乾所在的西大陸，本就是塊貧瘠之地。
從前西大陸最強的國家是大離王朝，後來西大陸的資源被開採殆盡。
大離王朝便舉族搬遷到了東大陸，隻留下這片荒蕪之地。”
說到這裏，巨大女子的聲音陡然變得急促：
“好了，該說的我都已經說了。現在，你該履行諾言，祭拜我了吧？”
“先別急。”
楊晨卻擺了擺手，臉上帶著一絲狡黠。
“我還有好多問題沒問完呢。”
“你好煩！”
巨大女子的耐心徹底被耗盡，巨大的身軀微微晃動，語氣裡滿是不耐。
“有什麼問題，一次性全部說出來！”
“好，那你聽仔細了。”
楊晨清了清嗓子，語速極快地問道。
“第一，既然有小滅絕神光，那是不是還有大滅絕神光？大滅絕神光我能練嗎？
第二，怎麼才能去東大陸？
第三，東大陸有神兵嗎？
第四，你叫什麼名字？”
四個問題接連丟擲，巨大女子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煩躁，一一回答：
“首先，確實有大滅絕神光。
小滅絕神光隻能崩散天地元氣，而大滅絕神光的威力更強，連實體物質都能一併崩散。
但和小滅絕神光一樣，你也修鍊不了，西大陸沒有修鍊它所必需的資源。”
“其次，前往東大陸的傳送陣，就在大乾王朝的皇宮裏。隻是那傳送陣常年被皇室掌控，尋常人根本無法靠近。”
“再者，東大陸自然有神兵。我們這些先天神兵，原本就是在東大陸孕育出世，後來才被人帶到西大陸的。”
最後，巨大女子的聲音柔和了些許，報出了自己的名字：
“我叫聖雪。”
楊晨聽完，緩緩點了點頭，臉上露出瞭然的神色：
“好的，我知道了。”
聖雪這才鬆了一口氣，巨大的眼中閃過一絲期待：
“既然你都問完了，現在可以祭拜我了吧？”
然而，楊晨卻緩緩搖了搖頭，語氣輕描淡寫：
“我不要。”
“你說什麼？！”
聖雪的臉色驟然劇變，巨大的身軀猛地向前逼近一步，周身的氣壓瞬間變得冰冷。
“你忘記你剛才發的誓了？你說過，若是不祭拜我，你的父母長輩、兄弟姐妹就會全部死光！”
“我沒忘啊。”
楊晨攤了攤手，臉上滿是無所謂的神情。
“我確實說過，如果我不祭拜你，我的父母長輩、兄弟姐妹就死光光。
可問題是，我的父母長輩、兄弟姐妹，本來就已經死光了啊。
所以，這個誓言對我來說，根本沒有任何約束力，我自然不用祭拜你。”
“你耍我！”
聖雪徹底被激怒，巨大的拳頭猛地攥緊，指節發出“哢哢”的巨響。
“給我去死！”
話音未落，聖雪便如同一座移動的山嶽，朝著楊晨猛衝過去。
巨大的腳掌踏在地麵上，震得大地劇烈顫抖，碎石飛濺。
可楊晨卻絲毫不慌，他早料到聖雪會暴怒，身形一閃，便避開了聖雪的衝撞。
他清楚，聖雪隻是先天神兵的器靈，並非完整的神兵本體。
而且之前靈牌被摧毀，她失去了所有願力，連一個祭拜者都沒有，此刻正是她最虛弱的時候。
即便如此，聖雪的實力依舊與楊晨不相上下。
一場比之前更加慘烈的廝殺，就此展開。
聖雪的攻擊依舊帶著原始的搏殺本能，每一拳每一腳都勢大力沉，彷彿要將楊晨碾碎。
她的手掌化作利爪，朝著楊晨的頭顱抓去，指甲劃破空氣，發出刺耳的銳響。
楊晨則將自身的武學技巧發揮到了極致，身形如同鬼魅般在聖雪的攻擊間隙穿梭。
他瞅準一個破綻，凝聚全身力量，一拳朝著聖雪的頭顱轟去。
“砰！”
一聲巨響，楊晨的拳頭結結實實地砸在聖雪的額頭上。
巨大的力量瞬間爆發，聖雪的頭顱如同破碎的瓷器般，裂開密密麻麻的縫隙。
隨後“嘩啦”一聲，徹底碎裂開來，金色的靈光伴隨著碎片飛濺而出。
可聖雪卻沒有倒下，破碎的頭顱處，金色的靈光瘋狂湧動，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便重新凝聚成一顆完整的頭顱，彷彿剛才的重創從未發生過。
“找死！”聖雪怒吼一聲，趁著楊晨舊力剛去新力未生之際，猛地伸出右手，直接穿透了楊晨的胸膛。
她的手掌如同鋒利的刀刃，輕易便將楊晨的心臟掏了出來，鮮血瞬間噴湧而出，染紅了楊晨的衣衫。
楊晨悶哼一聲，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
但下一秒，他身上便泛起一層淡淡的金光，胸口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被掏走的心臟也重新生長出來。
不過片刻，楊晨便重新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身體，臉上依舊帶著興奮的笑容。
兩人就這樣你來我往，招招致命。
楊晨數次將聖雪的身軀打碎，或是轟斷她的四肢；
聖雪也多次重創楊晨，或是撕裂他的軀體，或是震碎他的骨骼。
可無論傷勢多麼嚴重，兩人都能憑藉各自的能力迅速恢復。
楊晨依靠八十級的恢復力，聖雪則憑藉器靈的特殊體質。
這場廝殺持續了許久，兩人都打得筋疲力盡，身上佈滿了傷痕，可依舊誰都奈何不了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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