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楊晨沒有像上次那般莽撞地直接闖入峽穀,而是展開身形,如一道流光般掠至峽穀上空。
他懸浮在雲層之下,目光如鷹隼般向下俯瞰,整個峽穀的景緻瞬間清晰地鋪展在眼前,毫無遮擋,一覽無餘。
下方,一條清澈的小溪蜿蜒流淌,溪水在陽光下泛著粼粼波光,順著峽穀地勢緩緩穿梭;
溪邊不遠處,一間簡陋的木屋靜靜佇立,木質的牆壁帶著歲月侵蝕的痕跡。
屋頂的茅草整齊地鋪疊著,連木屋門窗的紋路都能隱約看清。
與上次不同的是,此刻峽穀裡並沒有之前遇到的那詭異霧氣。
空氣澄澈,每一處景物都顯得格外真切。
可正是這份過分的“清晰”,反而讓楊晨心中的警惕更甚。
他沒有貿然行動,而是迅速凝神,指尖凝起一縷淡紫色的真氣,口中默唸法訣,催動起獨門的攝魂禦獸**。
很快,一隻棲息在附近樹梢上的灰羽飛鳥被真氣牽引,眼神瞬間變得獃滯,徹底淪為了他的“眼線”。
楊晨心神一動,控製著這隻鳥振翅而起,朝著下方的小木屋緩緩飛去。
就在飛鳥即將接近木屋,距離不過數十米時,詭異的事情驟然發生。
以楊晨自身懸浮在空中的視角來看,那隻原本直線飛行的灰鳥,突然像是撞上了無形的屏障。
翅膀猛地一頓,不再繼續向前,反而開始在木屋周圍的空中漫無目的地繞著圈,
時而盤旋上升,時而俯衝下降,動作僵硬得如同提線木偶,彷彿完全失去了方向感。
楊晨心中一凜,立刻收斂心神,將自己的意識強行剝離出軀體,順著那縷真氣的牽引,朝著灰鳥的方向“附身”而去。
當意識成功與灰鳥融合的瞬間,周遭的景象驟然劇變。
原本澄澈無霧的空間裏,突然湧起濃密的白色霧氣,霧氣冰冷刺骨。
如同實質般包裹著周身,能見度瞬間降至不足一米,連前方的木屋輪廓都變得模糊不清。
可奇怪的是,灰鳥的身體卻像是被某種力量牽引著,依舊穩穩地朝著木屋的方向飛去,絲毫不受霧氣乾擾。
穿過層層濃霧,灰鳥終於抵達木屋門前,木門彷彿沒有任何阻礙,自動緩緩敞開。
楊晨的意識透過鳥眼,清晰地看到木屋內部的景象。
屋內陳設和他之前見到的沒有任何區別,隻有一張木桌和兩把木椅。
而在木桌後方,那名身著白衣的女子背對著門,端坐在那裏。
女子似乎早已察覺灰鳥的到來,卻沒有絲毫驚訝。
隻是緩緩抬起頭,嘴唇輕啟,用一種空靈卻帶著詭異蠱惑的聲音緩緩說道:
“供奉我,祭拜我……”
那聲音彷彿帶著某種魔力,順著意識的連線,鑽入楊晨的腦海,讓他莫名地感到一陣心神搖曳。
“果然有問題!”
楊晨心中冷哼一聲,立刻壓下腦海中的異樣。
毫不猶豫地控製著灰鳥振翅,朝著白衣女子猛地撞了過去。
可就在灰鳥即將撞上女子的瞬間,楊晨猛地將意識抽離,重新回歸到自己的軀體之中。
當他再次看向下方時,眼前的景象讓他瞳孔微微一縮。
那隻灰鳥根本沒有撞上木屋,反而像是失去了控製般,徑直朝著不遠處的山壁撞去。
“砰”的一聲悶響,鳥羽紛飛,瞬間便撞死在了堅硬的岩石上。
屍體順著山壁滾落,摔進了溪水中,濺起一圈細小的水花。
“意識與軀體分離?”
楊晨眉頭緊鎖,心中瞬間有了猜測。
為了驗證這一想法,他再次催動攝魂禦獸**。
這一次,他同時控製了三隻不同種類的飛鳥,分別從東、南、北三個方向朝著木屋飛去。
結果與之前如出一轍。
從他自身視角觀察,三隻飛鳥在接近木屋百米範圍時,全都不約而同地停止前進。
開始在原地盤旋打轉,動作僵硬且混亂;
而當他將意識附身在任意一隻飛鳥上時,周遭立刻被濃霧籠罩。
飛鳥則在無形力量的牽引下,順利飛入木屋。
再次聽到白衣女子“供奉她,祭拜她”的蠱惑之音。
可一旦意識抽離,飛鳥便會立刻失控,要麼撞向山壁,要麼墜入溪水,無一例外。
反覆實驗數次後,楊晨終於徹底確認了這詭異現象的本質。
隻要進入木屋周圍百米範圍,便會觸發那層無形的“幻境屏障”。
闖入者的感官會徹底失效,意識會被拉入木屋的幻境之中,可身體卻會留在原地,不受控製地做出混亂的動作。
就像是意識與軀體被強行割裂,一個在幻境中“行動”,一個在現實中“失控”。
“既然血肉之軀和普通生靈會被幻境影響,那純能量又會怎麼樣呢?”
楊晨眼中閃過一絲好奇,心中不禁躍躍欲試。
他倒要看看,這詭異的屏障,能否擋住純粹的真氣攻擊。
念頭落下,楊晨不再猶豫,立刻調整身形,雙腳在虛空中穩穩踏立。
右手緩緩抬起,掌心朝著下方的小木屋,五指微微蜷縮。
體內的真氣迅速朝著右手掌心匯聚,淡金色的真氣在掌心不斷壓縮、凝聚。
散發出璀璨奪目的光芒,周圍的空氣都因真氣的高速運轉而微微扭曲,形成一圈圈肉眼可見的能量波紋。
“極招?驚鴻!”
隨著一聲低喝,楊晨猛地鬆開五指,掌心那道高度壓縮的真氣光束瞬間射了出去。
光束如同一道金色的閃電,帶著尖銳的破空聲,朝著下方的小木屋疾馳而去。
速度快到極致,幾乎在眨眼間便抵達了木屋上空。
可就在光束即將觸碰到木屋的瞬間,彷彿撞上了一層看不見的玻璃。
光束沒有發生爆炸,也沒有反彈,而是如同水滴融入大海般,無聲無息地消失在了空氣中。
連一絲能量波動都沒有留下,彷彿從未出現過。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