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晨腳下生風,很快便趕到了那聲名遠揚的劉府。
隻見這劉府朱漆大門氣派非凡,門前兩座高大的石獅子威風凜凜張牙舞爪,似在彰顯著劉家的權勢。
門楣上的匾額字跡蒼勁有力,府邸外牆高聳,足有兩丈高。
他剛靠近,便聽到牆內傳來陣陣歡聲笑語,熱鬧非凡。
“這狗大戶,這麼晚了還這麼熱鬧。”
楊晨罵了一句,這樣一來他潛入進去被發現的幾率就大了很多。
不過老話說的好,來都來了。
總不能現在轉頭回去吧,那也太丟人了。
黑石城隻不過是一個小縣城而已,磨皮境高手就是這個縣城最頂尖的戰力了。
劉府的護衛中是有磨皮境的高手的,並且還不止一個,這也是為什麼劉府勢力這麼大的原因之一。
不過據楊晨所知,劉府的磨皮境高手跟隨劉老爺一起出城了,並不在府內。
這也是楊晨敢一個人夜探劉府的原因。
所以他一個縱身,在牆上輕輕一點便翻過來院牆。
落地後,抬眼望去,院內燈火通明,大紅燈籠高高掛起,各色的裝飾流光溢彩。
空氣中還瀰漫著淡淡的酒香和食物的香氣,顯然是在舉行什麼慶祝活動。
楊晨稍微偷聽了一會兒,才知道,今天是劉府老夫人八十大壽。
“奇怪,母親八十大壽,那個劉老爺居然都沒回來,什麼事這麼重要?”
像劉府這種大戶人家,最注重名聲了。
退一萬步說,就算劉老爺心裏對他母親一點都不尊重,在表麵上也不會表現出來的。
所以這讓楊晨有些想不通。
“算了,管他呢,跟我也沒什麼關係,死在外麵纔好呢。”
楊晨趁著人群的喧鬧,悄無聲息地在院子裏轉悠起來。
繞過幾處迴廊,穿過一片花叢,他來到一處較為開闊地地方。
這時,一陣哭喊求饒的聲音傳來。
楊晨尋聲望去,隻見一位身著華麗錦繡的女子正站在那裏。
那女子年方二八,柳眉杏眼,鼻樑挺直,一頭烏髮如瀑般披散在肩頭。
一襲粉色的羅裙上綉著精美的牡丹花紋,外披一件月白色的薄紗,更襯得她肌膚勝雪。
在她麵前,一對衣衫襤褸的說書爺孫倆正瑟瑟發抖。
那老者頭髮花白,身旁的小孫女不過七八歲的模樣,一雙大眼睛裏滿是恐懼,緊緊地拽著爺爺的衣角。
那名少女手持一把鑲金的精緻摺扇,用扇柄敲打身旁的石桌,說道:
“本小姐昨兒夢見《白蛇傳》的結局忒晦氣,你今天居然還敢說這段,我看你是找死。”
那老者戰戰兢兢地開口:
“小姐,小老兒實在是不知道您會夢到這段戲,否則就是借我再大的膽子,我也不敢啊,還望小姐恕罪。”
“恕罪?說得倒輕巧!”
劉綺嫣冷笑一聲,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
轉頭看向身旁一位身材魁梧、麵露兇相的護衛,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王武,你練的那鐵砂掌,不是號稱能將人的骨頭一寸寸捏碎嗎?”
“喏,現在就有現成的素材,你給本小姐演示一番,讓本小姐看看你的鐵砂掌是不是真有這麼厲害。”
老者身旁的小孫女見狀,嚇得“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撲到老者身上,喊道:
“不要傷害爺爺,不要傷害爺爺!求求小姐,不要啊!”
劉綺嫣看著哭的楚楚可憐的小女孩,嘴角勾起一個笑容。
她忽然用扇柄挑起小女孩的下巴:
“你這小妮子倒是有副好嗓子,不如過來給我當琵琶婢吧。”
小女孩聞言彷彿看到了希望,哭著瘋狂點頭。
“我當,我當,小姐,隻要你放過我爺爺,你讓晴兒幹什麼都行。”
劉綺嫣聽到後,原本似笑非笑的臉色瞬間一沉,眼眸中閃過一絲狠厲。
“你算個什麼東西,居然敢和我講條件。”
“王武!還愣著幹什麼,沒聽見我之前說的話嗎?”
王武聽到劉綺嫣的命令,臉上瞬間浮現出一抹嗜血的獰笑。
“小姐放心,小的一定好好的給您演示。”
說著,便搓了搓那雙佈滿老繭與傷痕的大手,朝著老頭走去。
就在王武準備出手的那一刻,臉色忽然一變!
一道黑影突然從花叢後麵竄了出來,一拳朝著王武的後背打去。
正是在旁邊隱藏許久的楊晨。
“什麼人!”
王武怒喝一聲,本能地想要側身躲開這突如其來的攻擊。
他反應也算迅速,身體猛的一扭,可還是沒能完全避開,被楊晨淩厲的一拳擦中了後背。
“嗯?這種感覺......你是磨皮境?”
自己剛才劃過王武後背的那一拳,讓楊晨有種擦到了厚實牛皮上的錯覺,隻發出沉悶的“噗”聲。
連油皮都沒擦破一點,王武隻是身形微微一晃,毫髮無損。
僅僅隻是麵板表麵泛起一抹極淡的紅痕,轉瞬即逝。
雖然隻是擦中,但那可是圓滿境界的崩山拳,換做一般武者此時已經殘廢了。
而王武卻僅僅隻是麵板擦傷,這充分說明他的實力。
察覺到這一點的楊晨臉色一沉,他本來就是因為聽說劉府沒有磨皮境高手才會選擇來劉府討利息的。
沒想到遇到的第一個對手就被打了臉,不過此時已經出手,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隻能見機行事。
“明勁高手,閣下是誰,來劉府是想做什麼!”
看著眼前這個黑衣人,王武的神情變得嚴肅起來。
整個黑石城能夠達到明勁的高手一雙手都數的過來,他可不記得有哪位身材這麼矮小的。
“難道是縮骨功?”
“還是說是外麵.....不!不可能是外麵來的。”
“現在黑石城已經出不去了,連老爺都回不來。”
王武一瞬間就確定眼前的黑衣人就是黑石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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