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什麼時候處置我?”
玉璿璣突然開口。
楊晨聞言眉毛一挑,並沒有說話。
“嗬,我現在是冥使,早晚會被人發現的。”
“現在你也嘗過冥使的滋味了,趕緊結束吧。”
“哦?你現在很想死嗎。”
楊晨問。
“難道我說不想死就可以不死了嗎?”
“激將法?以為這樣我就可以不殺你。”
“老孃激你奶奶個腿,要殺要剮你放馬過來,不要在這作踐我。”
玉璿璣罵完後,就開始激烈的掙紮起來。
“啪啪啪!”
卻被楊晨一把按在那裏,狠狠的抽了幾個耳光。
然而玉璿璣並沒有屈服,反而惡狠狠的盯著楊晨,彷彿要生吞了他。
“有點意思。”
本來楊晨還真的想要品嘗完之後,就殺了她的。
但是現在他改主意了。
在他徹底玩膩之前,還是要讓她好好的活著。
畢竟這種玩具可不常見啊。
為了確定玉璿璣到底是不是他想像中的那種,楊晨決定做一個測試。
他從床上下來,大馬金刀地坐在太師椅上,椅背的雕花硌著他舒展的肩胛。
他雙臂隨意搭在扶手,衝著玉璿璣招了招手。
“過來。”
玉璿璣愣住了,她不知道楊晨這是在搞哪一齣。
不過片刻後,還是聽話的下了床。
“嗯?”
正準備走過去的時候,就聽到楊晨嗯了一聲。
玉璿璣頓時心中一顫。
雖然楊晨並沒有說什麼,但是她還領悟了楊晨的意思。
內心開始進行了激烈的掙紮。
楊晨也沒有催促,就那麼靜靜地看著。
最終,玉璿璣咬著嘴唇,低下了頭。
妖化的身軀在地板上蠕動,當她爬行到第三步的時候。
楊晨突然用腳尖挑起她的下巴。
“態度正確!”
玉璿璣聽到楊晨這近乎屈辱般的讚賞,心中湧起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身後的尾巴誠實的纏上了楊晨的小腿,混著她喉嚨深處壓抑的嗚咽。
........
翌日清晨,楊晨剛推開房門,便見一名銀甲侍衛已在院中等候。
“楊大人,宮主有請。“侍衛抱拳行禮,甲冑碰撞聲驚飛了簷下雀鳥。
當楊晨來到那座黑曜石宮殿前時,鎏金大門無風自開。
殿內傳來公孫羊特有的沙啞嗓音:“進來吧。“
楊晨甫一踏入,濃鬱的葯香便撲麵而來。
公孫羊正坐在丹爐旁,玄色蟒袍上金線綉著的饕餮紋在爐火映照下栩栩如生。
他抬手示意楊晨落座,案幾上早已備好靈茶。
“公孫宮主召見,不知有何要事?“
公孫羊枯瘦的手指輕叩桌麵,一枚玄鐵令牌突然從袖中滑出:
“既已能斬妖王,又完成十二件玄級任務...“
令牌在空中劃出弧線,穩穩落在楊晨掌心。“
自今日起,你便是地級鎮魔將了。“
令牌入手沉若千鈞。
楊晨摩挲著令牌上“地字叄拾柒“的陰刻編號,聽公孫羊繼續道:
“成為地級鎮魔使,不僅每月俸祿提高至1000,而且能夠兌換的東西也更多了。”
“其中最重要的,便是【靈種】。”
“我想你成為鎮魔將這麼久,應該有所耳聞了。”
“武者在達到洗髓境後,就已經是頂點了。”
“後麵想要提升最多也就是學習品級更高的武學,憑藉凡人武者的壽命,到死也隻不過是能將一門絕學練到圓滿。”
“所以想要進一步提升,自然就要另闢蹊徑。”
“而吞食【靈種】成為【天兵】就是我等武者最常見的一條路。”
說到這裏公孫羊看了楊晨一眼,發現他臉上毫無波動。
以為楊晨不瞭解【天兵】有多強,於是進一步介紹道:
“成為【天兵】後,最大的好處就是你可以擁有與宗門弟子和妖魔同樣的不死之身。”
“隻要體內還有神力存在,那麼無論你受到多麼嚴重的傷勢都可以迅速恢復。”
“不僅如此,隻要你一旦成為【天兵】,自身實力便可以立即提升十倍!”
“十倍啊!這是什麼概念,你應該很清楚。”
“到了你這個階段,哪怕實力想要提升一成,就要耗費數年的光陰,更遑論提升十倍。”
“而現在隻要你吞服【靈種】,便可立即提升,為你省卻數百年乃至千年的光陰。”
“這【靈種】的效果這麼強悍,那我所需要的付出什麼代價呢?”
楊晨突然出口打斷道。
“總不能就隻是幫宗門做幾個任務,就可以輕易獲取這麼強的力量吧。”
“畢竟像這種天上掉餡餅的好事,隻有小孩子才會相信。”
“嗬嗬,你果然不愧是我看好的人。”
公孫羊誇了楊晨一句。
“你說的沒錯,吞食【靈種】自然是有代價的,而這個代價就是.....”
“隻要你吞服的這枚【靈種】的主人拒絕繼續為你提供神力,那你就......”
說到這裏,公孫羊沒有說下去。
不過其中的意思,顯而易見了。
無論是不死之身,還是瞬間暴增的實力,全都依賴於靈種內的【神力】。
而【神力】是個什麼樣的東西,楊晨最瞭解不過了。
在侵入體內的那一刻,就會瘋狂的將一切同化成它的模樣,待到同化完成,凡人也便脫胎換骨,不再是凡人。
而是變成了和宗門弟子一樣的物種。
唯一的差別就是,宗門弟子的神力可以自給自足。
而【天兵】則隻能由宗門弟子主動輸送才行。
如果哪一天,宗門弟子拒絕了輸送,那麼【天兵】的身體就沒有了能量來源,待到體內的【神力】耗盡。
就如同電力耗盡的機器一樣,永遠也醒不過來。
公孫羊枯瘦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案幾,發出沉悶的聲響。他渾濁的雙眼直視楊晨,緩緩道:
“你是個聰明人,這其中的利弊我相信你會做出正確的抉擇,我就不再多說了。”
“現在我要跟你說的是另一件事。”
說著,他從袖中取出一本燙金冊子,推到楊晨麵前。
楊晨翻開冊子,發現裏麵記載的是青嵐鎮魔分宮的詳細情報。
該分宮宮主於三日前戰死,麾下鎮魔使折損過半,急需新任宮主坐鎮。
你既已晉陞地級鎮魔將,正好填補此缺。
公孫羊淡淡道。
擔任分宮宮主,每月額外可得2000貢獻值。
“分宮宮主?”
楊晨沒想到公孫羊給了自己這麼大的一個驚喜。
昨天聽他說自己可以動一動了,沒想到是這麼動一動。
這樣一來,加上他地級鎮魔將的1000貢獻值,即使他每個月什麼都不做,都能有3000貢獻值的收入。
更何況,成為鎮魔分宮的宮主,能夠掌管當地的資源,其中的好處不用多說,懂得都懂。
謝宮主栽培!
楊晨鄭重抱拳。
他知道這一定是公孫羊的手筆,要不地級鎮魔將那麼多,怎麼卻偏偏挑了自己這個新晉陞的去擔任宮主呢?
肯定是公孫羊從他的身上看到價值,所以進行的投資。
公孫羊擺擺手:
這是你應得的,三日後出發,可有問題?
楊晨略一沉吟:
宮主,我能否帶幾名心腹同往?
楊晨在前世也是混過職場的,像他這種空降過去的,很招那些老員工反感。
就算楊晨用武力鎮壓,也避免不了底下的人做各種小動作。
總不能全都給他們殺了吧?
那樣以後誰給他幹活?
所以最好的就是帶幾個自己人過去,到時候接管最重要的幾個部門。
先穩住局麵,然後再慢慢的換成自己的人。
準了。
“不過白子陵不行,對於他我另有安排。”
公孫羊看了他一眼,顯然也是清楚他心中的盤算。
“........”
“好吧。”
楊晨對於這個結果也是有預料的,如果沒有他的話,白子陵的實力可以說遠超同儕。
稍加磨鍊便又是一位鎮魔分宮宮主的人才。
公孫羊自然不會同意這樣的人纔去給他打下手。
楊晨回到房間,簡單收拾了一下。
然後便將玉璿璣、陸明川還有白子陵叫了過來。
他要帶的人自然就是玉璿璣和陸明川。
簡單說明瞭一下情況,陸明川當即就應承了下來。
在見識到楊晨那恐怖的實力後,陸明川早就應心悅誠服。
並且算起來,楊晨已經救過他兩次。
現在楊晨能夠用到他,正好了卻了他想要報答的願望。
“子陵兄,那咱們以後就有緣再見了。”
白子陵聞言卻是微微一笑。
“不會有緣再見的,是一定會再見。”
“如果我與楊兄從未見過,恐怕子陵現在已經選擇吞食【靈種】成為天兵了。”
“但偏偏我見到你了,同樣也從你的身上見到了武者的希望。”
“你讓我知道了,我離武道的終點還很遙遠,讓我知道了凡人仍有希望。”
“所以,我早就在心中立下誓言,以後的路就跟著你一起走。”
“在合適的機會,我會去找你的。”
說完這些後,白子陵對著楊晨揮了揮手,直接離開了。
白子陵剛剛也接到了通知,去另外一個鎮魔分宮,擔任副宮主。
楊晨則看著白子陵離去的身影,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片刻後,便大手一揮,當即動身前往青嵐城。
三日後,當晨曦穿透雲層時,楊晨一行人已站在青嵐城巍峨的城門前。
這座雄踞在萬妖山脈隘口的巨城,城牆通體用玄鐵岩砌成,在朝陽下泛著青黑色的冷光。
整座城呈八卦形佈局,縱橫各十二裡,常住人口逾十萬。
最奇特的是城內八座高聳的青銅塔——那是鎮壓地脈的鎖妖塔,塔尖永遠縈繞著淡紫色的雷光。
當楊晨一行人踏入鎮魔分宮前庭時,一個身著錦袍的矮胖男子正背對著大門,對幾名執事指手畫腳。
這批藥材必須今晚清點完!耽誤了總宮的要事,你們擔待得起嗎?
他刻意拔高的嗓音在庭院裏回蕩。
這時,一名執事悄悄扯了扯他的衣袖。
幹什麼!沒看見我在...
劉德海不耐煩地轉身,目光掃過楊晨等人時突然頓住,臉上露出誇張的困惑。
你們是?
玉璿璣正要開口,陸明川已上前一步:
這位是新任宮主楊大人,奉總宮調令前來赴任。
哎呀!
劉德海突然一拍大腿,臉上的皺紋瞬間擠成一朵菊花。
您看我這記性!他小跑著湊近,卻故意不去看楊晨手中的令牌。
最近妖魔作亂,總宮派來巡查的大人又多,下官一時眼拙...
直到陸明川將鎏金調令舉到他眼前,這胖子才恍然大悟地瞪大眼睛:
原來是楊宮主!您瞧我這雙招子,該打!該打!
說著作勢要扇自己耳光,手掌卻在離臉三寸處戛然而止。
不過嘛...他忽然壓低聲音,肥膩的手指撚著調令邊緣。
上月剛有妖魔冒充巡察使,所以總宮新下了規矩...
話音未落,他身後立即有人捧出一盆腥臭的黑狗血。
新人上任得先過驗明正身這一關。
他搓著肥厚的手掌,故作歉意地笑道。
這也是為了防備妖魔變化混入嘛!
話音落下,玉璿璣臉色一變。
畢竟她可是冥使,一旦被鎮魔宮的人發現.....
想到這,她講目光投向楊晨。
楊晨看著那盆腥臭的黑狗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要是不驗呢?他淡淡道。
劉德海臉上仍然掛著假笑:
那就對不起了,楊大人,按照總宮規矩,拒絕驗證者,一律視為妖魔冒充!
他猛地後退一步,厲聲喝道:
來人!給我拿下!
庭院四周瞬間湧出二十餘名持刀侍衛。
那些侍衛顯然早有準備,刀鋒上泛著寒光,將楊晨一行人團團圍住。
楊晨連眼皮都沒抬一下,隻是輕輕給了陸明川一個眼神。
轟——!
陸明川身形驟然暴起,劍光如瀑,瞬間將沖在最前的三名侍衛轟飛出去!
那幾人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撞穿了三丈外的圍牆,碎石飛濺。
好好好,居然敢在鎮魔宮動手,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劉德海見到這一幕,不僅沒有絲毫懼怕,反而還有一絲陰謀得逞的得色。
其實根本就沒有什麼驗明正身的環節。
這一切都是副宮主喬東青的指示。
目的就是讓楊晨動手。
一個外地空降的領導,上任第一天就打了本地人。
那就會將原本打算保持中立的人站在楊晨的對立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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