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聽到簡艾的名字,顧安姝第一反應都是不屑地撇撇。
“瑰姐姐,那個賤人又出什麼幺蛾子了?”顧安姝問道。
如此說著,葉綺瑰裝出一副很擔憂的樣子。
與葉綺瑰一臉擔憂的神不同,顧安姝卻突然笑得像花一樣,“我就說嘛,傅四爺那麼優質的王者男人,怎麼可能喜歡簡艾那個下賤胚,原來真是有貓膩!”
狂笑過後,又接著說道,“這個賤人什麼時候正常過,拿婚姻當兒戲又算什麼,瑰姐姐你何必為這個麼下賤東西擔憂,怎麼樣完全都是自己作得!”
“狗屁的姐妹,瑰姐姐你忘了那天是怎麼對我們的了?我知道你善良,但我大哥說的對,簡艾這種人本不值得你對善良。”
顧安姝忽而眼前一亮,“瑰姐姐,你快說說,那賤人今天穿的什麼?”
“那肯定就是裡邊的禮服有重大缺陷,比這個普通襯衫更丟人唄!”顧安姝幸災樂禍地說道,“好想當眾下的襯,讓眾人都看看的禮服有多丟人!”
明知道現在顧安姝有多恨簡艾,所以故意正話反說,以激起顧安姝心更大的惡意。
“從前已經出了太多次笑話了,可不能再淪為笑柄,我怕這次事件會為死的最後一稻草,安姝,你可不能這樣做啊。”
見煽得差不多了,葉綺瑰鬼魅地瞇了瞇眼睛,“安姝,雖然簡艾是假的主母,但總歸現在是四叔名下的人,你名義上是侄媳婦,可不能再正麵與沖突啊。”
顧安姝嫁傅家對來說是件好事,以後可以借著去找好姐妹的由頭,去傅家接近傅司鑒,所以顧安姝的婚事不能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