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老夫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又追問了句,“老三,你真的覺痛了?”
“你才第一次施針治療,效果自然是不明顯的。”簡梧淡淡說道,“我今天隻是向三哥證明,你的並沒有死,不過治療起來會麻煩些,療程也會久一些。”
他無比熱切地盯著簡梧的臉,問道,“四弟妹,我的真的能治好嗎?”
一邊收拾自己的銀針,一邊叮囑道,“今天隻是初步施針,讓你對自己有個信心,日後除施針之外,還要輔以藥療,一切都等Jessie醫生回來後定奪,三哥可要有耐心和恒心。”
已經有很多年無人見過傅三爺笑了,今日傅三爺笑得像個孩子,眼裡充滿了希和期待。
簡梧將所有銀針收好,又給傅司久被燙傷的地方塗了些自製的藥膏,這才站起來。
簡梧將剩下的半瓶藥膏遞給傅司久,叮囑道,“三哥,這瓶藥膏對於燙傷有奇效,你每天塗抹兩次,很快就會好的。”
簡梧這才上前挽住傅老夫人的胳膊,“我們走吧,。”
話音落下,小老太太又神兮兮地湊近的耳邊,說悄悄話,“孫媳婦,你和司鑒多培養,早日給我生曾孫孫,我不當電燈泡。”
簡梧的臉又紅了,“,您真的是……”
“還愣著乾什麼,趕送我和司久上車!”小老太太催促道。
簡梧剛要吐槽,突然就被傅司鑒拉進了懷裡。
傅司鑒將拉進懷裡後,並沒有手腳占便宜,而是很嚴肅很熱切地看著,“簡梧,謝謝你。”
“謝謝你給了我三哥希!你知道嗎,我已經有十幾年沒有看過三哥笑了,可是剛剛你讓他笑了,而且他笑得很開心。”
“嗬嗬……”
簡梧一把將他推開,嫌棄地抹了抹額頭,“你以後再敢對我手腳,我就……”
簡梧:好氣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