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鑒還在回味剛剛簡梧訓斥朝左和朝右的話,貌似很關心他的安危呢。
但忽而又想到,昨天說隻是關心的催眠袋而已,所以擔心他的安危,也隻是擔心自己以後沒有催眠袋可用?
終於,他偏頭看了眼朝右,“你剛剛說什麼?”
“哦?”傅司鑒挑了挑眉。
“什麼共同點?”傅司鑒好奇地問。
傅司鑒了角,用一種看白癡的眼神看著朝右,“你不是說你們總教整天黑紗遮麵,你們本不知道長什麼樣嗎?”
傅司鑒輕嗤了一聲,不想再聽這個二貨說話,便準備離開。
“昨天簡梧小姐手背劃個口子就那麼氣,這完全跟總教不沾邊。”
“而且總教超級耐痛,有次我們基地遭人襲,總教中了一槍,子彈從的肩膀飛穿過去,連吭都沒吭一聲。”
“是的。”朝右道。
朝右啞了片刻,而後又不確定地說道,“不會吧,總教向來都是不服就乾,瀟灑肆意,本不屑玩心機的。”
聞言,朝右恍然大悟,“對,剛才踹我們的樣子像極了總教,連罵我們的樣子也像極了總教!”
說著,朝右苦惱地扶了扶額,“如果是我們總教,那總教也太壞了,明知道我們是最狂熱的小迷弟,卻不跟我們相認。”
一旁的韓森忍不住了角,兩個大男人做一個小姑孃的迷弟,真是丟盡天下男人的臉了!
與此同時,傅司承帶著江馳,走進了郊外一棟荒廢的廠房。
黑袍男人就像見不得的吸鬼一樣,除了眼睛,其餘部位全部掩蓋在黑袍之下,讓人看了就骨悚然。